置远比他自己认为的重要太多。

奥斯顿以前将鹿鸣泽比作他的情，或者理想，那时候他才知一个人是无法用这可以度量的东西去描述的，因为甚至于变法失败了都可以重新来过，情却没有重来的机会。另一方面，它远远超理智的可控范围，即便他不愿意，它也会顺从自己应有的轨迹发展下去，脱离理智，甚至超过正常的情。

他每一秒都会比前一秒更对方。

生命对于奥斯顿来说不是最重要的，他早就能够坦然面对生死，所以用“情于生命”来形容不够诚意，他的生命中没有非常在意的事——他只能分最重要的，分不不可割舍的分。

但是鹿鸣泽死后，他就又受到了生命中从未会过的另一情绪。

奥斯顿形容不，非要以语言描述，那应该是虚无……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想思考。哦，放弃思考也是一新奇的验，他自从学会思考之后还从未有一天主动停止过，在奥斯顿的世界，停止思考代表着死亡。

……

奥斯顿觉得脸上的，慢慢睁开，正对上鹿鸣泽的脸，他愣了一下，然后将他轻轻拥怀里，梦里那冰冷的虚无被对方温的温一覆盖，奥斯顿忍不住勾起角，用脸贴着鹿鸣泽的额：“怎么醒这么早。”

鹿鸣泽沉默了一下，固执地抬着盯住奥斯顿的脸：“那你怎么醒这么早。”

奥斯顿叹气，在鹿鸣泽脸上几下：“我了个梦。”

“……”

“怎么？”

鹿鸣泽这才说：“我也是。”

他笑着捧住奥斯顿的脸：“我想多看看你，万一有一天……”

再见不到了，他总要留念想。

他回到这边的时间里每天都过得非常煎熬，控制不住地想很多与奥斯顿有关的事情，忍不住想他是不是也在想自己。真正让鹿鸣泽到崩溃的事发生在他醒来后的第二周——他记不起奥斯顿的脸了。

鹿鸣泽半夜醒来，拼命想那个离他远去的人是什么样，举止是如何风度，怎么都想不起，他慌无措地冲洗手间，怔愣半天，对着镜将自己脱净，他甚至想靠自渎产生快帮助大脑回忆起奥斯顿的样。

没有用……他想不起来，甚至于对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了。

鹿鸣泽最开始担心自己每天都想他，变得神思恍惚，直到那一刻他才明白，最可怕的不是忘不掉那个你思念的人，而是记不起他。

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奥斯顿的存在，如果连他也忘了，他与奥斯顿在一起所有的记忆岂不是都变成一场空梦。

鹿鸣泽用力抚摸着，心却不断涌上悲伤，他扶着洗手台慢慢蹲下，这无力真是令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