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很安静。

师生两个坐在办公室的里边，都没有说话。

女生先颤颤巍巍地开了：“所以，想要请您我的导师！”

蒋辰把前的论文放到了一旁，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这件事情不着急……”

女生很明显地了沮丧的神情。

蒋辰说：“不是拒绝你。我今年可能不会招研究生了，但也说不准。全听学校里安排。”

女生神情又变的喜悦起来。

“你论文写的不错。”蒋辰抬看了她一，继续说：“努力的学生在哪里都能找到好老师。”

女生叫余，前几天写了邮件，约蒋辰见面。今天她带着论文，好不容易提了想要让他当自己导师的想法，却得到的不是肯定的答复，这让她有些心灰。

但想到确定导师的事情还不着急，她重新打起神。

“我每年接收的学生都超额，今年想要休息一下。你基础功夫不错，要是学校让我收学生的话，肯定会同意你当我的学生。”

余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

“不过你们这届，很多学生来找我当导师。”蒋辰喝了一茶，：“这很奇怪……”

女学生张了张，刚要说些什么，突然听到门“砰”的一声被打开。

两个人都吃了一惊，朝门那边看过去。

只见一个瘦的男生走了来，微微着气。明明已是秋，他却只穿着单薄的一件，外拿在手上，男生发丝被汗黏在一起。

他一边用手扇风，一边往里面走。

蒋辰说：“你又去哪儿了？”

那男生的汗顺着脸颊了下来，角都是嫣红的颜。他哑着声音说：

“和同学打网球。”

说完，他低下，撩起衣服的一角，用衣服了汗。

蒋辰的办公室很大，七十多平方米的地方被书架隔成了两个分。顾瑾来的时候，那个角度只能看到蒋辰在，却看不到余。所以儿的有些肆无忌惮，袒腹肌和膛，汗也顺着肌肤落。

蒋辰有些慌张：“你像什么样，快穿上衣服。”

那男生轻笑了一声，刚要说话，蒋辰就就打断他：“有学生在。你和她打个招呼。”

那男生向前走了几步，看到了有人在，微微一笑。

顾瑾轻声说：“哦，这样是不好。”

他把手上的外穿上，继续说：“你是蒋、蒋老师的学生？我也是，你叫我顾瑾就行。”

余看到蒋老师了吃惊的表情。

但是余不知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她斟酌了一下，叫了一声学长好。

她反倒是有些惊讶。她从没听说过蒋老师还有和他情这么好的学生，不用敲门就直接可以来的。

而且也看不这男生对蒋老师有什么尊敬的觉，反而是很随意。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听到顾瑾说：“蒋老师，我也很渴了。请您给我倒一杯茶，多谢。”

虽然他说的语气是很客气，但毕竟是让别人给他事，总像是带着揶揄，让人到奇怪。

蒋辰说：“不要喝茶了。我去给你倒杯。”

说完，蒋辰站起，拿着他的杯走了办公室。

“……”

“……”

顾瑾朝余那边看了一，笑得十分温和。

“你是明年和蒋老师的研究生吧？”

“不……”

余还没说完，就听顾瑾说：“那你可要小心，蒋老师很严格的。他的学生今年很可能毕不了业啊。”

“啊？”

“论文不行，他就卡着不让写。”

“……”

余想他是误会了什么，想说她现在还不是蒋辰的学生。但是顾瑾好像并不想继续说这个话题，言之凿凿：“跟着他上学会吃苦。”

男生长得清秀，又有运动后的朝气。他垂下睛思索时，好像秋叶落于静之上，虽然是连动的场景，却如同定格的画面一般。

余说：“那学长你的论文怎么样？”

顾瑾沉思片刻，：“大概今年也不能毕业了。”

这让人惊悚的对话未能继续下去，蒋辰从楼层的对面打了开回来，余就看到老师把倒了刚才自己喝的杯里。

她不敢有任何震惊的表情，但多少也知，这男生一定不仅仅是蒋辰的学生。

顾瑾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听蒋辰和学生聊了一些学术的问题。正到无聊，就听到蒋辰说剩下的问题给女生发邮件通知她，时间很晚，促她赶快回家的话。

顾瑾坐起。本以为那个工作狂会让他等上很久，没想到他连一杯都没喝完，对话就结束了。

蒋辰关上门，没有转过。

顾瑾站起，走到他的后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个拳。

顾瑾轻声说了句什么，而蒋辰没有听到。他想要转过，问他到底说了什么，然而后那个人不让他转，地将蒋辰禁锢在方寸之地。

顾瑾凑到他耳旁，问：“你的项带呢？”

蒋辰背上一下起了冷汗。

他在国曾经丢过顾瑾给他的项带，因为这件事儿发了好一通脾气。后来回国后，顾瑾又给他上一条一模一样的黑项带，并叮嘱绝对不可以再丢了。

蒋辰果真照他说的话去。以前的时候，他还将这项带在脚踝，而冬天，他索穿了领的衣服遮挡在脖上的项带。

也许这样才能让项带发挥原本的意义。蒋辰有一“被牢了”的觉。

而今天气温偏，他约了学生见面，门时犹豫了下，还是没有穿领的衣服，将项带在了手上。

他以为顾瑾不会发现异常。顾瑾从没要求他在脖上。

蒋辰镇定了一下，了自己的手腕：“没丢。”

后的人蓦地咬了一他的脖。

蒋辰吃痛，用手捂住被咬得地方，本应该责怪一声，却不知怎的有些心虚，竟是一句话说不来。

顾瑾说：“天还不怎么，你继续在脖上。”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到蒋辰的前边，从衣角钻了去。

蒋辰用左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制止住他的作怪。然而他被后的人禁锢在方寸之地，无法到有效的抵抗。

蒋辰低声说：“这是在学校。”

“那更有意思啊……”

顾瑾的手指自下而上，停滞在蒋辰的前。

大概是他的手指有些冰凉的缘故。每一寸经过的肤都轻微战栗，带着麻的不知是快意还是恐惧的情，在他的手指下瑟瑟发抖。

蒋辰一只手攥住门把手，一只手反攀住顾瑾的手臂，手指都泛了白。

顾瑾用那微凉的手指，拨动他已经起的。

仅这一下就让蒋辰“唔——”地声，双都像被走了力气一般站不住，只能靠着后的人支撑住。他的脖颈向后抬，是将自己危险地暴无遗的姿势，于是很快就被后的人咬住了结。

那人的手不间断地抚着他的首。那地方已经被刺激的变起，轻轻用手蹭过，就会让父亲发悦耳的类似哭泣的声音。

顾瑾说：“今天叫了你很多声‘老师’，又是在你办公室里。不如，我也给你‘课外辅导’，你也叫我几声老师？”

蒋辰的呼变得沉重。

两个人从来没有明说过。但蒋辰一直觉得，他们是在往。原因在于顾瑾在很多方面越来越肆无忌惮。

譬如说，他在事方面随心所，对于特殊的玩法尤为兴趣。把蒋辰的手绑在一起，或者蒙住睛。让蒋辰跪在门前和他，或者是在办公室里……这些都可以算是普通的玩法。

顾瑾更为奇怪的一，是极其喜用语言行羞辱。他让蒋辰叫他“爸爸”或者什么辈分一的称呼，并因此而获得满足。就好像今天一样。

蒋辰一个寒颤，声音有些发抖：“你在家里……怎么样，都随便……工作的地方，不好……”

说着，他转过和顾瑾面对面，背靠着门。

顾瑾不以为然，声音压得低沉：

“反正锁了门，你叫的小声，没人听得到。”

蒋辰止不住的抖起来，并用手去推顾瑾的肩膀。

虽然今天不是工作日，可也有勤奋的老师过来上班。即使锁上了门，蒋辰还是觉得并不安全，反而有随时被发现的可能。

“如果有人来的话也很好解决……”

那人还没说完话，就用手把蒋辰的衣服向上撩起，一直推至肩膀，另一只手伸到里，挤压蒋辰的。父亲的反抗完全无效，很快就被推到门，被他压着亲吻。

直到两人齿分开，他才继续说：“如果有人推门来，我就坐在你的办公椅上。你呢，就跪在桌下面，不会被人发现。”

“……”

“一边吃我的一边害怕，能想得来吗？”

蒋辰听他说完这句话，拼命地挣扎起来。

“不、不要……”

他从没见过这样说话的顾瑾。好像儿今天异常的兴奋，就连说话也并不加以克制，随心所、不加修饰地把想法都说来。

蒋辰到害怕和陌生，于是用尽力气推，竟然真的将顾瑾的手稍微推开，被禁锢住的方寸之地多了一小块罅隙，蒋辰向后爬，又被人抓住了腰，重新攀附而上。

“害怕了？”

顾瑾轻笑，手掌摸着父亲手腕的项带，突然低声说：“蒋同学，老师的课外辅导要开始了啊。”

不知为何，蒋辰在听完这句话后，只觉背后升了一凉气。

果然，就听顾瑾说：“打过网球吗？”

父亲如是说：“没有。”

“那就是没有握过网球拍了……”

顾瑾把放在旁边的网球拍拿了来，用手掂量一番。他的笑容中带着些许揶揄、嘲笑的意味，但因为蒋辰不敢直接看他的脸，总觉得他的表情不慎明晰。

顾瑾坐在蒋辰的办公椅上，又让父亲背对着坐在他上，方便一只手伸到前面搓他的下半。

然后就听顾瑾说：

“把它。”

“……”

蒋辰几乎不会说话，愣了好一阵，才说：“什么？”

顾瑾举了举手上的网球拍。

有很多时候蒋辰都觉得他是在开玩笑。怎么可能会有人这么荒唐的事情呢？譬如说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不会让养育自己十几年的养父反过来叫他“爸爸”；又或者，应该也不会有人在时喜用手铐束缚住对象，并给恋人佩项带之类的装饰……

他们两个在份上应当是平等的。就算不是平等的，那么比顾瑾年长十岁、怎么说也是他名义上的监护人蒋辰才应当位居位。

然而事实完全相反。

蒋辰的声音发抖：“你疯了？”

说完，用颤抖的手挣扎着想站起来。

他这个姿势并不好发力，反而被人用一只手就牢牢控制在顾瑾的上。蒋辰挣扎的过程中，觉到后面越来越的东西住他的，并不断地。

顾瑾轻轻嗯了一声，说：“我没说要去吧。”

“……”

顾瑾拿着网球拍看了看，说：“你害怕什么，这个也没有我的和长啊。”

“……”

蒋辰的血涌上了，只觉顾瑾的行为和语言是完全无法被预知，也完全不可控制。所以，即使他再怎么震惊、羞愧，都不能大惊小怪，谁知他之后会什么事情来？

顾瑾把网球拍放到他嘴边：“现在你可以了。”

不知为什么，蒋辰总觉得他并不是简简单单让他而已。以他对他的了解，顾瑾是一定会……会想要去的。

父亲的手攥在了一起。

顾瑾还在步步：“快。”

“……能，”蒋辰的声音有些哑，他轻咳一声，迫自己说：“能不能回家……”

顾瑾眉间一蹙：“废话好多。不？”

“……”

在这个蒋辰工作了许多年的办公室里，他人生中第一次在这里受到了迫和压抑。从来都是他对别人训斥责难，怎么如今竟反过来了。

蒋辰的语气带着慌张，他连着问了好几句，不能不吗，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

父亲觉得自己沉默的时间长达一刻钟，但也可能只是他的错觉而已。在他沉默的时候，顾瑾不顾自己越来越的下半，只是耐心的等。

到最后，蒋辰轻声开了。

“我不想……后面有除了你的东西之外的，去。”

“……”

想必如果不是被绝境，温柔恭谦让的蒋老师是不会说这话来的。

顾瑾微微一怔，随即，说：

“也是。”

蒋辰正要松一气，就被人扯下了。还没来得及吃惊，他就被顾瑾的手指。

手指带着大量的剂，里面搅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