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311(2/2)

赶上了中秋,又答应官家领其参观工坊,郁容去往西琴的行程不得不后延了两日。

“我们明日也启程罢。”

遂有些不好意思,尽不再那么畏惧官家了,但受影视影响,天心难测的观念心中……也不算有错,如今这个官家本是特立独行的一位帝王。

笑着笑着,便在船舫摇晃中陷了熟睡。

不再纠结聂昕之的家产,郁容笑:“除了地,还借了其他的吗?”

聂昕之淡声:“他租借了我一万亩的地。”

官家一年到都是这么个笑脸,比他这个真正笑的人更笑,想从其面上窥视什么想法,本是痴人说梦。

郁容只好替代他家默不吭声的兄长,连连应答,与官家说了好一通。

郁容一时没反应过来:“启程?去哪?”

算了。

郁容偷瞄着官家一脸笑意的模样,想不这人在喜悦个什么,除非……是看到匡家比他想象得更有钱,所以兴奋了起来麽?

“也好。”郁容微微一笑,“有兄长同路,这一路我也便心安了,不怕突然冒个山大王……”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洛落的雷

倏而意识到这个话题小有危险,连忙打住。

郁容想了想:也是,这个时代可不同于现代,商家若能跟皇家沾上一丁联系,哪怕捐个半数财产,说不准也不眨一下,毕竟有些东西是散尽家财也换不来的。

郁容站在咫尺宽的山路边,往前一步是爬满苔痕的石坡。

郁容瞬时囧了,良久,清了清嗓:“官家不容易,侄的得多谅。”

郁容迷糊了:“什么意思?兄长你还没到三十岁呢……总不能提前打个五十年年俸的白条吧?”

听阿难的说法,郁容便也定了心。

郁容默默吐槽了一通,目送着圣人的车骨碌骨碌地消失在官上。

郁容瞪大:“这么多……诶,不对,兄长你这是越制了吧?”

聂昕之静默了少许,遂:“好。”

一路上也不是没遇到生病者。

是哦。

“那便是乌云寨?”

他看到皆顺手给救治了,多是换季冒,

也亏得那寨是坐落在山之东北坡的,说起来算是西琴与旻国界之地,归于“三不”的地带,因而路途比西琴境内,要近上了太多,否则山难行,还不知得上几个月才能找到地方。

郁容不自觉地伸长脖,往石坡下探看去,腰忽被人揽着。

郁容:“……”

总之,官家是“图谋”匡家的钱,但也是互惠互利,如果匡家不愿意,也不会制如何,毕竟这天底下特有钱的,也不止一个匡家。

廷这方也不会真让其吃亏,某些方面的待遇,比如南船北的扩张,会给予优待。

聂昕之:“商人逐利,只求有利可图。”

郁容松了气。

1.9

郁容仰脸对他微微笑,转与阿难说着话:“我们是不走错路了?怎么觉着走底下越过涧就到了?”

聂昕之微微颔首,附和着他的说法。



视线上移,竹石、土木结构的屋,大大小小,散落在山麓间。

比如他之前看过的王府账册,因为东西太多了,本算不过来,以至于到现在对这男人家的印象,只有一个大写的“壕”字。

说到这,郁容倏而想起往常每一回门,七八糟地遭遇各事,不免暗自庆幸,这一趟除了有几天天气实在不宜赶路,在驿路客店停驻了一小段时日,真真没遇到任何懊糟的人或事。

郁容盈盈笑语:“放心吧兄长,你要没钱了,我来养你。”

瞅着男人写满了认真的面容,郁容不自觉地失笑了。

不过……

南地多山,尤其了西南,至西琴是千峰百嶂、连绵起伏的一片大山。

一个月的路都赶了,不急于这一时。

“匡大东家会答应吗?”他转移话题

你来我往,搞得个生离死别似的。

就是所谓的“望山跑死”咯?

“嗯?”

小厮阿难忙应着声:“正是、正是。”

郁容想起了,昭贤太当年在世,特别得先帝,肯定积攒了很多家。

聂昕之说明:“家父所遗赠。”

阿难摇:“从东北向乌云寨,这条路最安全。”他说明,“别看寨就在两三里跟前,绕过去起码得走上十几里才能到。”

“小心。”聂昕之浅声嘱咐,“山陡坡。”

这个时候一切没步上正轨,参观也参观不个所以然。

自雁洲往西琴,八月十七一大早启程,有熟悉路途的阿难引路,其间遭遇了雨耽搁有五六天的功夫,终于赶在一个月后,恰恰在周昉祯成亲前,郁容与聂昕之,带着一队乔装成客商的郎卫,抵达了白泥山。

聂昕之平静回答:“五十年的年俸。”

打住大不敬的念,郁容转而笑言:“兄长明明是个壕,官家怎么不问你要钱啊?”

絮絮叨叨。

路,从凤栖谷到雁洲,不过一夜一天的功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官家真的狡猾啊,真真是人尽其才、尽其用。

坡下,溪涧错穿,南岸是长长的石埠,妇人们踩着溪,分散在石埠间,一边举着槌捶打着衣服,一边在有说有笑,扬着嗓门,大声聊着天。

听着跟借似的,不过,既然说了是圣人密令,他也不好多嘴询问。

“容儿。”

“这些还好,有些药必不能少,听说西琴的山林,有些地方比南蕃还险恶……”

“西琴。”

光是白泥山,纵横就有上百里之远。

两人顺着官并肩而行,话语声渐渐地飘远了。

聂昕之还是老样,面着一张脸不知有没有在听。

不过是十几里路,便是路不好走,得爬上低的,以一群大男人的脚力,差不多就半个时辰左右的事。

参观结束,郁容对圣人的心思没琢磨个所以然,对方便要回京了,中不忘嘱咐自家大侄及其“贤婿”,长长的一通话大抵是:别整天在外浪了,他老人家一个人在禁中会牵挂,忙完了就早回家罢。

工坊还在造建,建在青帘与雁洲城中间的一片荒地,靠着南河,通相当便捷。

聂昕之居然

“哎?”不对,说好的他一个人去呢?

聂昕之像是察觉到他的心思,当即补充说明:“官家密令,着我去西琴一探。”

咳了一声,郁容转而说:“那我们赶回去收拾收拾罢,来回得有两三个月,肯定要备齐资,衣服啊粮……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