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先看一分。”德华终於等不下去，发来了最後的底线，“不过，你必须先下来，你在驾驶舱里，我无法信任你。”

这是个合情合理的条件，瑟维斯发觉他再也没有可以谈的东西了。要麽接受，要麽放弃，他已经把自己和德华都到了绝境，再闹下去，也不会有更多的优厚条件，只能证明他本没有易的意向。

瑟维斯的面容冷峻得如同岩石：“我要的呢？”

「对不起，主人。」

嗯，肯定很糟糕吧。

可是，当他完所有的准备工作，事到临了，他又犹豫不决起来。

第24章破碎的真相（5）

“当然带来了。”

「你的主人也是幸运的。」

「你是幸运的。」

「……你生气了？」

白桥陷了一个迷，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那。自从与瑟维斯接後，他似乎总是产生没有答案的疑问，一切都那麽奇怪，似乎又理所当然。

「偶尔也会为现瓦丁集团提供便利以换取钱财。」

“我需要全资料。”瑟维斯冷冷的，“而且，我要先看了资料再说！”

「没什麽。」瑟维斯看上去仍旧信心十足，「我有办法。」

白桥不会绝望，但是这状态并不舒服。

对於瑟维斯的举动，白桥很是愕然，但是，愕然过後，他迅速的保持了平静。他的心智能运转良好，虽然偶尔有些微的情绪产生，却都如同过云烟，对他产生不了丝毫影响。他甚至还有闲心设想了下，如果是个有机生命，尤其是人类这情激烈的族，面对这样的境，会有怎麽样的反应呢？

白桥有些哭笑不得：「主人，我真的没有生气这情绪。」

「这家店的技术很好。」

白桥不由自主的盯著德华手中那一枚小小的晶片，显然，那是用来换他。

白桥默默的打了一个谢符号，表示听到了所有的信息。这些机甲是善意的，尽它们并不太了解什麽叫善意或者恶意，它们的一切行为都是经由有机生命设定的，并且一直遵循到另一个有机生命来修改，即使当初制订规则的有机生命已经消逝，它们也会继续下去。

实际上，要不要送白桥，这个问题他一开始就了决定。在希尔说那句话後，他惊醒了过来：白桥不过是机甲，既然是机甲，而且又找不到可以完全属於他的办法，那麽，用这机甲换来真相，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这还有什麽好犹豫的？

那片机甲坟场中一片死寂，只有无数破碎的垃圾，白桥静静等待著，他不会有不耐烦这情绪，但是，当他看见德华现在视野中时，那一瞬间，依他那大的运算能力，也无法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新产生的情绪。

瑟维斯似乎上和白桥说话，不去理外面大呼小叫的德华，继续说：「你要相信我。」

「店主是瓦丁集团的前工程师。」

易被取消了，无论瑟维斯提什麽条件，卖方都不再应答。

那麽我呢？我的一切行为又是遵循著什麽样的准则？谁为我制订了这一切？

「我相信您，主人。」白桥几乎条件反的说这句话，然而，实情是，他本无所谓相信不相信，就算瑟维斯当场亲手把他拆了，他也不在乎，「请不用在意我。」

不，这机甲其实从来没有属於过我！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德华笑得很是嘲讽，“我不认为你是一个守信的人，所以，我不可能先把资料给你。”

，只有机甲们的网络即平静又充满了秩序。

瑟维斯在心中怒吼了一声，随即又平静了下来，他有些搞不懂心情，心里糟糟的，想和别人说些什麽，但是此刻即没有谈话的人选，也没有合适的谈话内容。自从那个人消失後，他就一直於不正常的情绪波动中。

「许多有名的机甲都经由他修理。」

“那麽我们的易到此为止。”

这一刻，瑟维斯突然非常希望白桥再说什麽，哪怕说一句「我相信您」，或者问他「您不会把我易去吧」也行。但是，白桥就这麽沈默著，如同一机甲该有的样，沈默的保护著他，服从著他，成为他的所属。

“重大事故？”卖方笑了起来，声音很嘶哑，“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灵魂机的名字并不是浪得虚名。”

瑟维斯笑了下：“我不在乎，你知的，我随时可以毁掉白桥。”

运输船有足够的空间容纳白桥，他去後，瑟维斯并没有爬驾驶舱，就以通讯方式来谈生意，不一会儿，卖方就传来了惊讶的问话：“灵魂机？”

抱著这样的念，白桥觉得现在的状况份外有趣了，看著瑟维斯和德华以他为砝码讨价还价，像是市井商人一般分毫不让，以及急转直下的情况变化，这令他第一次察觉到有机生命是多麽复杂的生…

通讯上的德华带著胜利者的笑容：“非常兴你想通了，带来了我想要的东西。”

「是的，主人，我相信您。」

说完这句话，白桥突然听见灵魂联结中瑟维斯说：「放心好了，我不会毁掉你的。」

「新机甲。」

“你觉得你有选择吗？”德华站在被压成一团的废弃机甲上，贴的宇航服令他的好材显无疑，白桥甚至还偷偷用人类材标准来衡量了下，发觉他的材绝对可以打上99分，“你认为我会一个人来这里？”

瑟维斯给了白桥一个新的座标，在一废弃的机甲坟场。在赶往那里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怎麽解决自己的异常问题，情绪虽然并不影响他的运转，却令他对自充满了怀疑，没有答案，没有光明。

“灵魂机发生过什麽重大事故吗？”

“不，我只是很惊讶，瓦丁集团居然还敢用灵魂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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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白桥，瑟维斯始终有奇妙的觉，非常亲昵，又充满了危险，这觉一直充斥在他的内心，令他对白桥总是忽冷忽。不过，有一他是非常确信的，白桥和他的前副官间肯定有莫名的联系，凭著白桥，他就能找真相，

“是的。”瑟维斯的声音很警惕，“有什麽问题吗？”

之後，白桥陆续找了好几家店，没有一家愿意易，理由是这个市场中最好的工程师已经拒绝了他，肯定是普通工程师无法对付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