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呢，你当人和你一样啊。哎，对了，你和你旧情人得怎么样？他档案已经调过来了，你明天还得去签个字，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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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炀还没回答，他便又自顾自地解释，“反正我爸妈都不在，家里就我一个人住，空着也是空着。民研局那片儿又是老城，房真不好租，你要租得太远了吧，市里这么堵，天不亮就得起……”

“没事儿。”傅宁辞注意到他脸的确有些苍白，“你住的地方定了吗？我送你过去。”

“嗯。”傅宁辞应了一声，“那现在咱们情况就被动了，张明这里也没什么别的线索了，公安局的排查结果怎么样？“

傅宁辞诧异地一挑眉，正觉得奇怪就听见了苏姚姚下一句话，“哦，对了，这上年终了，妖族鬼族还有各家的报告也都送上来了，我实在不耐烦看，也一直压着没往总局报，上面了好几回了，说是北分局已经了。他俩怎么这么不是东西每次都这么积极……我已经让人整理发你邮箱了，要不今晚你审一下？还有这两个月你不在，局里的账目我也没看过，后天就得到财政去报销了，你看……”

容炀像是有什么心事，略有些走神，到了停车场，傅宁辞叫了他两声才回过神。

”不怎么样，估计彻底以后直接隐了，你还指望一般的人民群众能发现呢？不过我已经通知公安局戒严了，有任何异常情况上汇报过来。”苏姚姚像是在走路，电话能听见她哒哒的跟鞋的声音。

傅宁辞在旁边说个不停，遮遮掩掩，盖弥彰，他一张话就特

“我去一趟档案室，查一下登记在册的有多少，先安排到各个主去，再每个巡逻安几个外勤，看能不能找到他。”苏姚姚过了几秒才答他，“这边我负责，你先下班了吧，不用过来局里了，现在能办的就这么多，你来盯着也没有，我守着就行，反正你假也没消，有展了我再联系你。”

“哦。”傅宁辞，经过一个路的时候忽然说，“要不你住我家吧？”

“好了，聊正事。”傅宁辞咳嗽两声，“我本来一直在想，姚恪为什么以后还能维持神智清醒，现在看来应该是有灵力在的原因……奇了怪了，灵力可以让保持清醒，以前也没听说过这作啊，这是永久的还是暂时的。”

“你才瞎说呢。”傅宁辞心虚地捂住听筒，看了容炀一。容炀背对着他站在窗边，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烦了。”傅宁辞嘀咕，“还送灵力，这总不能是他的什么旧情人吧？”

“上次报了就去岗前培训了，也没来得及，我过两天再来找房。”

容炀打开手机看了看，报了个酒店的地址给他。

苏姚姚声音透着无奈，“岂止你，我也没听过，楚和卫顺成也问了，都不知。只能等这段时间忙过了，去翻翻藏书阁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了。”

傅宁辞挂了电话，把张明这边的事简单地代了一下，又恐吓了两个实习生不准上班玩手机，就和容炀一块儿离开了医院。

苏姚姚走的时候已经把容炀的行李放到了他车上，不多，只有一个旅行箱。

“这就是你说的下班？”傅宁辞笑一声，“我是说怎么大包大揽地把案接了，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行，那案你先负责吧，有任何展了你就联系我。其余的我今晚回去理。另外，我已经安排曾豪轩去查他的生平了，要是那边一直排查不来，就看能不能查刺激他的原因，找到执念所在咱们再想办法。”

“你现在没在办公室吗？我怎么听着你那边这么吵？”

“抱歉。”容炀笑笑，“有累，没注意。”

“你打算一直住酒店吗？”傅宁辞发动了车，开一段路才假装不经意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