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反驳你的理论，也没有办法证实。

…好像是…有的…

"现在我琢磨的大概是…"格雷的手了詹米的内，戳了戳他的。

…用一些时间力，可以。

"…听起来你们本就是从人那里借用的这些概念嘛。"

他手里握着自己的下，盯着晶球里躺在黑发男下扭动的格雷。在他全绷地缠住男，嘴张成o型时，熟练地纸巾接住了自己的黏稠。

"我再活一百年也不会想到有人会跟天使讨论无神论。"

"你知之前信科有个人自杀了么？"詹米忽然想起来，"我好像还跟他说过话呢，很喜登山，看起来很运动系的男生。完全想不到会自杀啊。"

了解。祝你们幸（）福。后会有期。

"我，终于完事了…"詹米推开桌上七八糟的盔和纸团站起来，把格雷拉起来怀里，"你的小脑瓜里整天都在琢磨些啥啊…"

"所以你觉不觉得有这可能:其实是没有神的。所谓神的旨意其实是你们天使共同的共享意志。你们就像可以依附于人脑的联网计算机一样，可以互相分享看到、听到的信息，然后每人都用一自己的意志连接起来判断各信息，直到大多数天使都认为应该某件事，再把这个决定传给所有终端。这就是为什么你的神并不全知全能，还会改变想法。因为你们每个个即使联合起来，也只是知得多一些而已，而且你们每个个也是会改变想法的。"

"咳，能尽微薄之力，我们荣幸。"

"有没有发生过这事情:你看到听到什么，让你产生了一个想法----一个神以前不认同的想法。之后过了一段时间，神的想法也改变了，变得和你一致？"

"我好像不认识。"格雷想起卡斯尔当时就是因为这个搭讪他的，"听说是告白被拒？"

***

"啧。"

你们？

要下地狱呢！"

"你知么，你描述的一切，都让我想起人类的共同决策。每个人都看着、听着、着，最后形成了共识、法规和理架构。虽然每个个不一定认同最终的结论，甚至会觉得荒谬、残忍、愚蠢，但每个人其实都或多或少贡献了一些什么。"

"那你知…我们么？"

我…不知怎么说服你。这不能靠逻辑，只能靠信仰。你只能祈祷，虽然不一定能得到。你富饶，反而会锦上添;你困乏，仅有的却也要被夺走。

"你这衬衫是不是太大了？"詹米疑惑地掀起那遮住了格雷大的下摆。妨碍他看的衬衫都不是好衬衫！

"……"

"呃…谢谢？"

"所以这跟你缠着我们要符咒有什么关系？"

……不能。为什么？

两人间的沉默忽然有尴尬。格雷背过去了睛。

……

"你养父最近都没过来了？"詹米忽然想起自己似乎连续预定到了好几个周末，得意地嘴贱起来，"他不要你了？"

神是全知全能，且至善的。

"你可以看到、听到其他天使在什么吗？"

"你能附我们的么？"

"所以说这算什么全知全能啊？！"

我们是神的手足，也是神的耳目。但神并不是一直在听、在看的。当神偶尔不再通过我知世界时----我到了自我，到了自由。我喜这觉。

不会，至少不能直接读心，否则当我渴望自我和自由时，我就会被消灭了。人类的自由意志，也无法被我们涉。但我有觉…如果有天使产生了新的想法，大家一段时间之后也会知这个想法的，虽然不知最早源于谁。

"而且这也是为什么你现在'断网'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因为信息太大，网路经常堵。还有，既然用法拉第笼就可以隔绝心灵应，说明你们的网络真的是通过实电磁波传递的。"

"而且从你之前说的那些旨意来看…这神…有时候得事缺德啊。"

…没有。

终于，格雷决地摇了摇，制止了男无止境的求。两人又依偎着温存了一会儿，格雷就伸手随便拿了件衣服披在上走了去。

"喏，这是个很经典的问题。如果神是全知全能且至善的，那么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邪恶？这说明神要么不全知全能，所以无法消除邪恶;要么是恶意的，不愿消除邪恶。就是这么简单。"

"就是啊！我还认识他告白

可能是因为现在的人类生活太丰富、太繁杂了，神经常就不在看了。所以我可以利用这些间隙来找你们，让你们帮我。

你可能是对的，也可能错得离谱。我们可能永远不会知真相了。

"但只要活在这世上，就可以不断探知、不断接近真相。这是我的信仰。"

"因为我们不是人啊！我是灵，詹米是龙。"

萨格雷，我会记住你的。

我也不知地狱和天堂，我只知人世间。天使只能从活人的睛里看世界。人死了，就没有光亮了。

其实这是个非常不错的准则，适用于各关系。詹米吃味地想。

自己到底在什么。萨奇又陷了空虚。晶球里的黑发男还在兴致地纠缠着格雷，两个白日宣的年轻人真是力充沛得不像话。

44.绮梦

"那啥…回见？我想和格雷…休息休息了…"

"反正我觉得这比啥全知全能还喜坑爹恶趣味的神更好接受。你可以回去打开盔试试看，这个想法会不会和之前那些经书的概念一样，逐渐在天使里行起来。我估计之前神啊天使啊之类的，也只是你们有些个读了些经书，再加上好多人类信这个，才产生的认知。"

"神只会看、听，不会读心么？"

萨奇注意到----那是他的衬衫。

"你的神没告诉你这些么？"

你说的…好像有理。

詹米琢磨着这到底是收衣服时拿错了还是什么时候，而这又意味着什么。但在这奇怪的开放式关系里，"如果不想听到答案就不要问"，是各方公认的准则。

"哦，这是我养父的。"格雷脸上飘过一霾，"拿错了。"

格雷苦笑:"是啊，他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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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格雷，詹米，我欠你们一份人情。如果需要帮助，请记住你们在天使里永远有一个朋友。

我不知。当我们有神、天使的概念时，那些经就已经在了。我只能说哪些经先现，哪些后现，但我不能说哪些更准确。

萨奇有了严重的即视。

……我以为龙已经灭绝了。而灵只是传说中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