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学费你都还我了。”

可是气氛还是变得忒尴尬，柳东衣衫不整地坐在小沙发上，又不敢把提上来，麦瑄一直来回踱步，柳东盘算着就算现在改说“我相信”，也难以挽回被自己破坏了的情调。

“嗯。”柳东，简直乖得不要不要。

“不、不会……没有……别人……”

事情展的速度实在太快，柳东觉上一秒他还在重覆练习“对不起小麦，我不会纠缠你”，下一秒已经被压在小沙发上，以至他脑袋转不过来，忘了他可以叫停下的情况。

“那些怎么了？”

麦瑄，“因为全都是你，所以不让你看。”

“不是，哎，我还是跑题了！我真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

“小麦……”

“……”

柳东正要开说“我相信”，麦瑄便捂住他的嘴，“看了再说。”

柳东茫然地。

麦瑄噗哈一声大笑起来，一把将自己的嘴堵住柳东还未合起来的嘴，不顾一切切地吻下去，柳东被麦瑄柔的得浑酥，益发像个傻呆般动也动不了，而且是一个胳膞又长更长的傻呆，麦瑄被柳东的反应戳中萌，顺势把他推向沙发背上斜靠着，再站起来俯捞起柳东的后脑勺，低吻在他的眉心上，看见柳东无助地仰视自己，麦瑄既心疼却同时贪婪起来，“这么单纯的学长幸好没有被别人拐走……”

柳东想一想，这是麦瑄随用来涂涂画画，把想到的快速记下来的本，一个革甲可以牢几本不同的内芯，他惯用的是方格本，另外间歇也用全空白内页的……这么多年以来自己一直替他补充……

“对不起小麦，对不起。”

“你不要说话！”

“是我，我又渣又贱又婊……”

柳东连忙看清楚这本空白页本的封面，右下角有麦瑄用术字画的编号：015。

“我不是三分钟度！”麦瑄蹦来的这一句话把柳东吓到了，他读懂了自己的心，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对！”麦瑄切地抓住柳东的胳膞，“学长

“小麦，”柳东发现，失去了伪装的保护罩后，实在难以掩饰自己的神，只好如履薄冰地坦言，“你不用喜我，只要你想，我都可以。”

麦瑄笑得睛都弯了，跪下在柳东前，开始一颗钮扣接着一颗钮扣解开柳东淡粉蓝的衬衫，解到第三颗的时候，看到衬衣袋，才想起那十万块钞票，“那些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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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说、话！”

“你慢慢说、慢慢说。”

“连里面的替芯也是学长一直从香港或是直接从日本网站替我订购的。”

把肚脐上的钮扣也解了，麦瑄的手挪到柳东的带上，扣咯的一声解开，柳东低喃一声“小麦……”麦瑄抬温柔地说，“不害羞学长，我全都见过了，不是吗？”

“有一百多本吧？”

“重不是方格本，是空白内页的那些！”

柳东犹如错事的孩般轻声说，“锁了在衣橱的保险箱里。”

麦瑄把柳东的西和内一并拉下来，然后仔细查看他第一次看到就惊艳不已的，仍然是淡褐的，饱满的粉红，因为手术被刮掉的发还没完全长回来，此刻就像用黑画笔随意地在边陲画了几笔。

“你为我了这么多，我拿什么来证明……”

柳东疑惑地低看一看本，又抬看着麦瑄，麦瑄也显得有张，“里面全都是学长。”

“嗯。”麦瑄打开手帐，“看，我都在本封面画了编号，这本方格本是第106本，方格本里面都是有关工作上的＿＿＿＿”

“学长，你知我现在特么想把你摁在大上打吗？”

就在气氛胶着，看来只能等待时间过去的时候——

柳东一怔，“我？”

“学长，我上次一定有说过，你的鸟，真的好漂亮。”麦瑄抬看着柳东，却见他一脸不确定的神情，“学长，你还是不相信我是因为喜你，所以才要跟你吗？”

柳东后悔了，不应该那么坦白，如果麦瑄此刻觉得他是喜自己的，为什么不让他兴兴地喜呢？那怕他只是三分钟度。

柳东的回应仅是，“……怎么继续下去？”

然后麦瑄把背包拽到小沙发旁，打开掏他的随手帐，“这本手帐是学长你买给我的，我每天都带着。”

柳东看着麦瑄，有不明所以。

“我知，”麦瑄又笑了，左手淘气地往柳东间一摸，柳东一个激灵，脖像煮熟了的虾般瞬间涨红，“学长对我的心意最直接了。”再凑到柳东耳边细语，“都成这样了，咱们不继续下去难学长要到洗手间自？”

“不是……我跑题了，学长，你知我不是一个三分钟度的人，我对喜的事情是很持的，所以如果你刚才想，我的跑来跟你说我喜你，是三分钟度，是因为我想日你，咳，我是想，但是＿＿＿＿”

“小麦！”

“我知。”柳东忍不住说，“我都知。”

“小麦，不是＿＿＿＿”

“你记得你买过多少本替芯吗？”

“虽然我混到现在还混不什么名堂，但我没少努力，我一直记住是学长把我供到毕业＿＿＿＿”

“我从来没有给你看过空白内页本里都是什么……”

麦瑄的心都化成一滩了，学长你要不要这么可啊？！

没有，柳东没有叫停，腹黑的他智商完全下线了。

“……”

“你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引力？为什么不相信自己是值得被我喜？为什么要这么看不起自己？”麦瑄开始在房间内踱步，“不是、不是你的错……是我……”

“……”

“我没有、没有不享受……”

“我想到了！”麦瑄扑到柳东跟前，仰看着他，睛里满是渴望，“你看了一定会相信！”

可麦瑄这么说柳东才更害羞，但更害羞却让他的反应得更夸张，带解开拉链拉下，白晢的肚居然泛起淡淡的红，间了起来的硕大不但将白内撑得绷绷，还从内冒了来，柳东又想闭上睛任凭麦瑄摆，但这一次麦瑄不让了，“学长，不要只让我玩儿你，你也要享受啊。”

“你说，这件事是不是要罚？”麦瑄抬了抬眉问。

“这是，第15本？”

“让你不要说话！”

麦瑄陡地停下所有动作，站起来，再慢慢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