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撑开两手指，另一只手的指在上不断压。

镜上一片雾气，什么也看不清。

杜仲把他抱到浴缸里，打开龙放温。

“唔……”每一下送都带着去，每一下又将带来。

崔浅山不受控制地了来，几乎透明的黏溅了两人一。

他把缩起来，像个小孩，过了一会，他转过对杜仲说：“你能抱着我吗。”

“啊——！”绳完全勒了后里，轻微的疼痛伴随着极大的快，“不要停，不要停。还要……”

只剩下急促的呼。

用力一。”

“很少有人相信我是M，看起来一也不像，对吧。”崔浅山了一烟，“我从不跪在任何人脚下，没有喊过任何人‘主人’。”

崔浅山坐在沙发上，燃一烟，了一。

“……也不完全是这样。”崔浅山拿着烟，突然发现杜仲家没有烟灰缸。杜仲翻开一个茶杯盖，放在崔浅山面前。崔浅山把没完的烟灭在茶杯盖上，“算了，不了。”

杜仲狠狠地去，停在最，他在崔浅山的嘴上落下一个吻，“没事，我见过了。”

崔浅山一掌打到杜仲脑门上，“谁他妈不了！你就不能着我吗，你就不能迫我吗，你就不能……呼……呼……”

他分开崔浅山的两条，将丁字扯到一边，发红的后。杜仲盯着那个已经了，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得发痛的了去。

杜仲把崔浅山抱到自己大上，用力圈住。

“我在小学毕业的暑假发现自己是个同恋。”崔浅山有不安，他转过看着杜仲的睛，说：“……我能烟吗。”

让人想要玩。

杜仲着迷地看着崔浅山的脸。

“中药……我讲完以后，你也别松开手，行吗。”崔浅山把埋在杜仲颈边。

“嗯……”崔浅山小声。

崔浅山脱力地要倒里，杜仲捞住他的腰，把他在自己怀里。

杜仲，用手指摸到里最的凸起，用指尖刮了一下，“没有绳。”说完他将崔浅山的双分开到最大，狠狠地撞向后中的凸起。

崔浅山在杜仲耳边，杜仲把浴缸里的放掉，打开洒给崔浅山洗澡。

崔浅山一愣，“哎，也对。”

他伸了一手指到崔浅山的后里，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来，很快被冲走。崔浅山的门有，像一只饱满的小嘴，着杜仲的手指，不肯放它走。

崔浅山看着镜的，杜仲走到崔浅山后，把他抱在怀里。

杜仲说：“嗯，你是M，但不是Sub。”

笔直的漂亮锁骨，浅的，再往下，镜照不到的地方有一朵妖娆的黑玫瑰与一只濒死的黑鸦。如果距离极近地仔细看那朵玫瑰与那只黑鸦，就可以隐约分辨与黑鸦的羽翼中，都掩盖着灼烧的痕迹。

“不要了，不要了——”崔浅山哭喊着说。

“啊啊啊啊啊——”崔浅山地抓住杜仲的后背。

后颤抖着绞得死，杜仲把崔浅山的手拿开，他看着那张陷的脸将在了崔浅山的里。

“中药……”崔浅山喊了一声。

“中药，你可能看不来，我是农村长大的，没富起来的那农村。”崔浅山笑了一下，其实这很明显，真正家境殷实的人往往不着痕迹，不会像一只刚刚会走路的猴那样，迅速地斩断自己的尾，披上不合时宜的戏袍，

“还要绳么。”的不断地撞击着发抖的后。

杜仲摸了摸崔浅山的脸，“嗯。”

“中，中药……能不能让我歇会……”

崔浅山说：“中药，听故事吗。”

崔浅山一边被一边难得有害羞地说：“能不能去浴室……嗯，我可能会脏……”

快速的，每一下都撞到最的地方，崔浅山的剧烈地发抖。杜仲伸手在崔浅山的端重重弹了一下。

“啊！”崔浅山的猛地向上弹起，合不上的后无比，绳勒得他全都发起抖来，“嗯……喜……”

崔浅山伸手把镜上的雾掉，镜里显他的脸，年轻好看的脸上有一双带着故事的睛。

崔浅山一怔，慢慢低下，用手掌捂着自己的脸。

杜仲的目光落在倒来的一盒创贴以及几盒药膏上。他坐到崔浅山边，什么也没说。

杜仲额上显一个红印，他轻轻地给崔浅山顺气，什么也没说，只安安静静地看着崔浅山。

杜仲低声说：“好。”

“你别哭……”杜仲慌地去崔浅山的泪，“不了不了……”

杜仲忍不住再伸了一手指。

杜仲有些不知所措地抱着崔浅山，“怎么了。”他抓起崔浅山的手，去看那张脸，他发现崔浅山脸上有泪痕。

杜仲看着崔浅山沉醉的表情，忍不住在他嘴上轻轻吻了一下。

“哈……嗯……”崔浅山看着杜仲，中雾气弥漫。

这么。

杜仲的脸微微发红，“……看见你。”

8.

崔浅山一只手把自己从台上撑起来，一只手抱着杜仲的脖，用十分勾人的声音说：“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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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仲手指，把手放在崔浅山还在发抖的腰侧，“你还受得了吗。”

崔浅山的手无力地从杜仲背上落下来，整个人在玄关的台上。昨晚不知了多少次，今天已经快没得了。

崔浅山脸上忍耐的表情，“……嗯……我要……不行……”

“好。”杜仲拿起浴巾把崔浅山包起来，打开浴室的门，再把空调打开。

“嗯。”杜仲说，“Sadism和Masochism，施与受，Dominance和Submission，统治与被统治。欧文学中有一些相关的例。”

杜仲一只手用力地扯了一把丁字，一只手在边缘重重了一下。

“中药，你是怎么发现你是同恋的。”

“啊！”崔浅山的后收缩了一下，有委屈地说，“想要绳。”

崔浅山打开包，在里面翻来翻去，最后不耐烦地把所有东西往外面一倒，终于找到一盒烟和一把打火机。

杜仲应了一声。

杜仲，把被扯到一边的丁字拉回来，重重向上勒。

崔浅山缓缓撑着浴缸站起来，慢慢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

杜仲重重地向里了一下，“没有绳。”

“啊啊啊啊——”崔浅山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睛。

“嗯……要绳……”崔浅山小声哼哼。

他话音还没落，后就再次被填满了。

崔浅山想烟，但是看着杜仲，他又说不。

“啊！”

“除了同恋，我同时发现自己……恋痛。”崔浅山盯着自己的下腹的纹说，“中药，你能分清SM和DS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