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凌瑞东神有些不自然地问，“这些年，你有没有让别人碰过你。”

凌瑞东已经看卫凯是故意回避心问题，也知卫凯是故意的，他神不定地看了卫凯一会儿，卫凯始终坦而挚地看着他，等待着，最后凌瑞东洒然一笑：“那个林和你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卫凯这次回答的非常老实，“贱狗付给他和严磊钱，让他调教严磊给贱狗看。”他脱掉另一只袜，又向前一步，和凌瑞东只有一步之遥了。

“严磊。”卫凯回答一个名字，脱掉了一只袜，这回绕过桌角，已经来到了凌瑞东面前，可惜办公桌太大，他和凌瑞东还有两步的距离。

卫凯抓住衬衫暴地扯开，纽扣飞溅，白衬衫彻底敞开，他双臂后伸，在背后将衬衫的袖脱了下来，扔到一边，动作十分狂野，更充分地展他变化明显的肌线条，脱掉衬衫之后，他再次膝行一步，双分开跪在地上。现在上只剩下松垮的领带，下面的内，还有袜和鞋。他双手背在后，这样能把他减脂之后线条变化明显的腹肌都展来。凌瑞东的神在他的上一寸寸移动着，显然发现了半个月来的变化。最后他的视线落到了卫凯两间被撑得鼓起的内上。

“一个。”卫凯答得更快，随后脱掉了另一只鞋。这时候，他已经爬到了办公桌的侧面，隔着桌角看着凌瑞东。

“调教。”卫凯只说了两个字，这回脱掉的却是衬衫。只是他脱掉衬衫的动作，却和之前急切的摆脱上的束缚不同，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领带，摇动着拉松，随即单手解开领的纽扣，第一个，第二个，了锁骨和肌的线条。而他的神，却始终注视着凌瑞东，一瞬也不眨地注视着。

“报告主人，从接到短信开始就没过。”卫凯说完，又脱下了一只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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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带和算两件。”凌瑞东察觉了他的小心思，直接堵住了他的行为，卫凯只好把腰带来，扔到地上。

“林是一个大学生，一个主。”卫凯神闪了闪，这么回答，随后主动脱掉了。他穿着衬衫，扎着领带，下面只穿着一条白的三角内，还穿着黑的袜和鞋，已经向着凌瑞东行了三步，距离办公桌距离很近了。

这神里的火辣让凌瑞东到不太自在，他故意严厉地说：“领带和衬衫也算两件，你不会不知吧？”

“报告主人。”卫凯对这最后的问题已经有所预料，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故意避而不答的笑意，反而有些忐忑和愧疚，“逢场作戏的时候，和一些女人发生过关系，别的任何关系都没有了。”

凌瑞东斟酌着问：“他在你家里什么？”

“调教谁？”凌瑞东笑容一收，突然问。

：“拍照的人，应该是林。”说完之后，他想了想，解开了。

凌瑞东愣了愣，才意识到卫凯故意把刚才的话理解成问题，虽然卫凯非常乖觉地只脱下了一只鞋，还是让凌瑞东咬牙切齿，却又忍不住笑了来，卫凯轻轻咬住嘴，却没憋住嘴角溢的笑意。

“啧，都了。”凌瑞东啧啧嘲笑。

凌瑞东情绪不明地问：“谁是？”

“林是谁？”凌瑞东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