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碎雪屋走，范二也心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公，宋先生找您呢。”

两个人……左玄歌想起今日凭空而来的素裳女，本想问问那女的份，念及红满楼背后的玉虹轩秘密实在太多，他与她们本是十万银的生意情，还是保持着这令人舒服的关系就好。

待房内的人走尽，左玄歌才平静开：“天一亮我要京师，你只留在左府养伤便好，伤好后或留或走你自己拿主意。”

左玄歌一书房便夸张地扑过去搂着宋孝仁的肩：“宋小人啊，能在这里看到你我真是太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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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歌……”宋孝仁从腔中爆发一声名字，让那个转正要去的背影顿了顿，“你就算不再相信我们也好，可从小到大你爹是如何对你，你难还有怀疑吗？”

“可是……”

劫，多少寻疆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地销声匿迹，宗主也是一样，虽然大家都说他死了，可是却没有寻回尸首，这些年寻疆族没人愿意相信宗主已死，可是二十年都过去了，这事儿也不能一直这么耽误着啊，若是宗主真的死了，岂非总不能土为安？”

☆、便算两清

这一夜还有一个时辰便要天亮了。

左玄歌回：“那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宋孝仁皱了皱眉，知他不好糊：“你爹已经把左玄商吊起来了，原本打算节后让他武侯府三品将军一事也作罢了，能不能见好就收啊？”

说到此他的语气也了下来：“这一次我可以放过左玄商不要他的命，不过老爷可别想着让我乖乖待在京城或者枟州了，我虽然不会武功，但也不是待宰羔羊，没理被人在脑袋上拉屎拉还得忍着，娶亲的事情也别提了，要不是为了这事

“你怎么知……”宋孝仁一愣，为左玄歌选一门好的亲事是左大将军一直秘密在的事情，因为非同小可，所以并没有多少人知他手里握着哪些名帖，不过既然左玄歌都知，想必左玄商也知了，这也难怪他会破釜沉舟下狠手。

“对啊，寻疆族各大外主事分搜寻那清晓书生的踪迹，最后由离忧在枟州清心山上找着了。”轻鬼狐疑地看着他，“你要问他什么？听说那家伙气得很，打探消息有钱不够，常常还要秘密换秘密，这么一来他说去一个秘密，又收回一个新秘密，难怪说他是天底下消息最通灵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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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为表诚意，我先说，你内的内力确实是凤舞山庄的武功不假，至于是什么人为了什么注去的，这个我不知，但你若是只想化这真气为己用，知这个便够了，枟州我的藏书里有些与风家内功一脉相承的内功心法，只要有人从旁协助，便可慢慢将你内的真气化为你自己的内力。”

“所以我爹早就知急了左玄商会向我下手？”否则何须向外人平衡他们兄弟的实力？

“你问。”像是终于握住一救命稻草，宋孝仁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急切。

“不去。”

“当然不是，只是朝局情势复杂，牵一发而动全，保不准就有别的人忌惮你，你乐得甩手掌柜对什么都不闻不问，还不得你爹来替你谋划。”宋孝仁上来搂左玄歌的肩膀，“别跟你爹置气，你要是觉得京城待的不痛快，跟我回枟州去呗。”

“为什么不去，兵不是好的么，都是你爹的门生，你混个几年便可一路升，也不用去领兵打战建军功，资历够了，凭你爹的本事，想要什么官位没有？”

用脚趾想也知宋小人这个时候来肯定没什么好话，不过他既然已经下了决定也不能避着他不见。

左玄歌漠然看着他冷笑：“宋孝仁，你还真是知我心里想要的是什么啊？你觉得我不顾命一意孤行江湖，为的只是可以习武成为手？既然你早知我内真气可解你为何不早说？我爹为何从来不提？我要知的是真相。”

碎雪低，她现在的模样确实跟着他也无用：“好，碎雪待恢复再去找公，公要京城，红满楼照旧会有两个人在暗中保护。”

左玄歌冷哼一声：“可惜啊，老爷把翟家孙女纳为给我娶亲的范围，就破功了。”

“……是。”像是怕左玄歌误会，宋孝仁赶接着说下去，“你别多想，你爹只是想在外人面前平衡一下你跟左玄商的实力，你一个局外人在沁心楼一案上居然能全面压倒左玄商，这样一来京城里的那些言论岂非更加愈演愈烈？你爹这是在保护你。”

“不能，三品将军跟我的命孰轻孰重你当老傻啊？”

“你这人怎么不吃呢，好，我再许诺你一事，只要你乖乖在京城待着，原谅左玄商这一次，我跟你讲你内真气的事。”

说到最后，左玄歌的眸光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所以你们便去找清晓书生询问去了？”左玄歌是一即通的。

左玄歌斜睨了他一：“你也说那是我爹的本事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你知不知老刚刚差死了，你居然还有心情跟我说这玩意，老命都没了留着官爵侯位用来装坟吗？”

左玄歌的眸光终于有所动，嘴上却并不饶人：“嘿，宋小人，你真当我傻啊，你这是两个条件，让我乖乖留在京城是一码事，让我放过左玄商是另一码，想用区区几句话换这两个？就算你不告诉我，我照样有法知。”

左玄歌无奈摇了摇，叹气：“实在是不想见他啊。”

“翟老是不是我爹请动的？”

“我知琉璃楼主让你们保护我，可我终究不是你们的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没理为了我把你们的命丢了，我有需要的时候自会找你们楼主，不至于让我自己吃亏。”

左玄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加了步快速往左府走去。

“行了，你什么也别说了。”左玄歌伸手制止正要开的宋孝仁，“我想要知的我会自己去查，就算你此刻将一切和盘托，我也不知能不能信你。”

左玄歌没好气瞥了他一：“你少来，我不需要别人替我谋划。”

宋孝仁一脸嫌恶地将他的手拿开：“你爹打算给你在兵谋个职位，你看怎么样？”

“大夫来查看过了，用过药伤也包扎好了，说是好生歇着便好。”范一在前带路，将左玄歌领碎雪的房间。

刚踏听风阁，范一便匆匆而来：“公，宋先生在书房候着您呢。”

“让他等着，碎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