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西并没有促他，而是扶着他的肩膀蹲下直视他的双说：“我知这的确不太好受，但坦白说一会将会发生的会比这可怕千百倍。你要牢牢记住我刚刚对你说过的话，知吗？”

安格斯反复挑逗特拉斐尔的前端，虽然上疼痛不已——特拉斐尔凭自己的经验判断，肯定已经被掐了血——但他的毕竟青涩，那还略显稚的一竟在这样的抚摸中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受到特拉斐尔的那立了起来，安格斯那只抚摸动的手突然狠狠地一掐，特拉斐尔发一声尖锐的惨叫，被吊起来的剧烈地痉挛着。

而安格斯就看着他这样痛苦的模样，吃吃地笑了起来。

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过瘾，安格斯对凯西说：“把东西拿过来。”他说话时依旧看着特拉斐尔那痛苦的模样，只是回伸特拉斐尔长袍里的手，向旁边伸着，示意凯西帮他净。

“啪”地一声，凯西被扇的摔倒在地。但他却连一声惊呼都没有发，只是慢慢地撑起回过，尖着被打裂的嘴角，依旧面带媚意地看向安格斯，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凯西将浴缸中放满，牵着特拉斐尔走了去，然后摸着他带着怯的脸说：“你记住，不要这样的神情，尤其是面对安格斯先生的时候。”

特拉斐尔今天上午已经将自己细致地洗了一遍，因此上并没有什么污渍。只是凯西在里不知加了些什么，洗得他上和发上都是甜的香味。

而如今正在发生的事情，比那样的梦境更让他害怕——一样的恐惧与无助，却因为知无法解脱，不知何时结束而显得更加绝望折磨。

一想到这些东西原本会用

等洗得差不多了，凯西突然让他跪在浴缸里，趴在浴缸的边缘，这样他的整个背都在面上。

安格斯的手从袍下面伸了去，在特拉斐尔的肤上与其说是抚摸不如说是掐挠。特拉斐尔因为疼痛而发痛呼，安格斯则享受的神情。

凯西俯下在他耳边低语：“你要记住，这样的声音，也要忍住……”

即使没有亲验，特拉斐尔也觉得背后冷汗直冒，到一阵阵地反胃。凯西愉的表情，发婉转的|，可特拉斐尔却能够受到，他的睛在哭泣。

“好孩。”凯西这样说着亲了亲特拉斐尔的额：“愿光明神保佑你。”但就连他自己也明白，如果光明神真的能够保佑谁，那么像安格斯这比恶还要可怕的恶本不可能存活于世间。

安格斯让凯西就躺在地摊上，然后撩起他的袍，分开他的双，将那些东西一一用在他的上。

和手指侵的不适令特拉斐尔涨红了脸，发小声的闷哼。

安格斯止住笑，扭过看着凯西卖力吞吐的模样，突然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扇了凯西一掌。

他被安格斯吊在墙上的烛台上，那是个特制的机关。安格斯将他双手绑在那只烛台垂下的绳上之后，扯了扯绳，那绳便自动收了上去，将瘦小的特拉斐尔吊得脚离了地面。

房间里只剩下特拉斐尔一个人，他回想着凯西对他说过的话，将蜷缩起来。他能够受到后的袍被那些化的膏脂沾，却对此无能为力。独自在这地方等待的觉并不好，但他却祈祷着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特拉斐尔并不知自己了怎样的神情，便疑惑地望着凯西。

安格斯绷着的嘴角突然翘了起来，他转过不再看特拉斐尔，伸手扯住凯西的长发，说：“把箱打开。”

特拉斐尔很少噩梦，因为他本生存的环境就足够残酷，那些不算太坏的梦境对他来说都是梦一场。只有一次，在他被父亲狠狠地打之后，也许是因为剧烈的疼痛，他了一个关于死亡的梦——他梦见自己被好几只凶猛的兽类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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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西被扯得仰起，却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仍旧是一副乖顺的模样笑着答：“好的，先生。”

那悲伤的神情：“你还这么小……”

“安格斯先生快要回来了。”凯西边帮特拉斐尔穿上薄薄的袍边说着。

“这样的也不要。”凯西叹息一声，挽起袖帮他洗。

安格斯就这样笑着，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特拉斐尔走去。

特拉斐尔在袍之下的上空无一，直接接到肤的细冰凉的质令特拉斐尔起了一疙瘩。他被凯西牵引着站起来，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夹几乎迈不开步——后|在刚才被涂满了用的膏脂，那些膏脂很快被他的温化，得后面一片濡，他几乎能觉到那些要顺着他的大下来。

可是房门最终还是被打开了，凯西扶着安格斯走了来。

特拉斐尔听话地分开双，但下一秒他就因为凯西的动作涨红了脸——凯西用他细长的手指，在特拉斐尔密的后|上轻轻捻，然后慢慢地，将一个指节旋转着伸了去。

凯西手上的力气不小，特拉斐尔因为疼痛而缩起肩膀，但听见凯西的问题他还是重重地了。

看见坐在床上蜷缩着瑟瑟发抖的特拉斐尔，安格斯笑了起来，又引起一阵惊人的咳嗽。凯西伸手帮他轻轻拍着后背，却很快被推开。

特拉斐尔因为凯西的碰而瑟缩了一下，他明白自己看起来比同龄人要小得多，但也并没有否认凯西的话，只是看着凯西不声。

很快，他的手指就被什么东西包住了，但那并不是手帕的质，而是更加柔和、温的一——那是凯西的腔。

凯西带着特拉斐尔了浴室坐在床边，又摸了摸他的发，便转了房门。

特拉斐尔从安格斯的肩膀上方能够看见凯西打开箱，也能看见箱里面那些形状奇异的。他从未见过这些东西，却能够受这些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凯西跪在安格斯边，住他的手指，仔细地过手指的每一寸肤。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双，此时正盯着安格斯，波涟涟充满媚意。他的边，放着一只小巧的箱，应该就是安格斯让他去取的那样东西。

随着凯西的动作，涌了去，凯西就重复着这样的动作慢慢又轻柔地为他着清洁和扩装。

☆、第5章折磨

这样古怪的姿势让特拉斐尔不自觉的夹双，却被凯西轻轻拍了拍：“你放松些，张开。”

很快，凯西就证明了他的直觉是正确的，也证明了这些东西的可怕之。

可对于那样的梦境，除了恐惧之外，他竟隐隐有一丝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