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形，这些烟落在她里，变成了圆、椭圆、方型，不停变化的图形仿佛通过拉伸、弯折互相转换。那些细小的连接着下坠的抛线，仿佛有无数的线穿过那些光，那些光又定位着这些光线。

她尝试找每一朵烟的中，竖着穿过的线、横着穿过的线、斜着穿过的线……似乎只要经过那个中，所有的烟都能像切糕一样均匀地分给每个人。

她听着此起彼伏的爆炸声，突然觉得烟变得熟悉起来。

“你在想什么？”该隐的声音在响起。

“规律，我发现有很多规律”，莉莉转问向该隐，“哥哥，世界是由规律组成的吗？”

“是的，只不过不同的视角会带来不同的规律”，该隐亲在她的，“我们该去温泉了。”

该隐牵着莉莉的手走到一条小上，两边是拥挤的无尽夏，兰带着亚伯等人早已等候，白的灯笼排成两排发黄的光，照得无尽夏像穿婚纱的甜睡少女。

烟在他们上炸开，不过听起来快要结束了。

“迦楼罗家不愧是工艺之王，烟火这样奇妙的空中法纵使是舞乐也很难完成。”亚伯仰着叹。

“我的父亲常说云人常把丽与即逝联系在一起，他们认为人，所有的事都是快要消失的那一刻最。”龙柊缓缓说。

“是哀，云人都认为所有的东西都应该在最的时刻死去”，兰大大咧咧地说，“不过我不赞同，有这么多快乐的东西要验，为什么要急着消失？”

“尊崇哀之的云人却培育了无尽夏，可真是件有意思的事。”龙邕戏谑地说。

“噢是的！无尽夏只要开着就意味着无尽的夏天，不过夏天也快结束了。”兰转过，她洁白的牙齿。

莉莉突然到一阵哀伤，她不知是为这转瞬即逝的烟还是即将开败的无尽夏。

“我们才刚认识就要说再见了。”

“恭喜你，莉莉，你会到了‘哀’”，亚伯说，“好的东西总是转瞬即逝的，我们总追求永恒，想把痕迹留在世上，以前画在沙上，后面刻在木上，现在又在石上祈求隽永。对无常的伤已经成了一古老的情，如今我们只认为快乐是好的，其他都是坏的。”亚伯又抬起，久久盯着烟，“云人对刹那和脆弱的珍视，我认为，是一追求极致的。”

该隐也抬起，看着比他眸更加邃的天空，后却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正盛开之时，也念其不久将凋谢。”

“这是很古老的谚语，你怎么知的？”兰兴奋地跑向真奈。

“抱歉大人，我只是情不自禁。”真奈赶低下。

“这很难得！如今在云会说古语都没几个了，而且古语还不像现在有文字，都是相承，你真应该来云教古语！”

真奈又觉到那炙锋利的目光，几乎要穿透自己，她不自在地皱了皱眉。

“好了，男士在左边，女士在右边，中间是混浴，快去吧！”兰站在院中央，周围是三帘布，上面画着古老的图腾。她在小小的院里等着，直到看到没有一个人去中间，她也转了右边。

她一去就看到四张手足无措地脸。

“浴衣呢？”在莉莉的印象中，和别人一起面前这个大浴缸的话，是需要有另一件衣服的，就像在夏那样。

“这就是浴衣。”兰说着就把自己上的和服一脱，大步星地走向温泉池。

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是真奈先脱下衣服，径直走了温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