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石阶，上面还架设了三层看台，贵宾席金伞斜覆，锦垫如云。

“这是礼。”龙华立刻接话，似乎早就准备好，”据《东海祭礼志》和《旧岛方录》记载，海神掌握三重命运——生、死、渡，海神祭不止是仪式，更是一场选。龙船群岛每岛之间互相举行海神选，直至一共角逐三名‘候者’，赴此参赛。赛规极为严苛，最先取下‘神铃’者，方能担任海神角，受民间供奉一年。这不仅象征勇武，也是信众对海神庇佑的转喻投，甚至连获胜者的岛屿也能跟着沾光！”

他越说越快仿佛在参加一场考试。

“祭典起源久远，龙船早年常遭海啸”，他说着，不动声地瞄了一亚伯，“传说中，海神是引而来的使者，能看清风暴的路径，他常自浪中现、平息风浪，也承担着帮手行航前试炼的角。”

亚伯静静听着，目光平和，没有声。

龙华顿了顿，立刻补充：“这是平民难得能参与的盛事，当然……他们大多数……只能在岸边凑个闹。”

“哦？”亚伯微笑看他。

龙华立抬了抬下，话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优越：“而贵族……我们平时都是在楼台上看。”

亚伯微笑：“你这段时间读了不少书。”

龙华耳尖泛红，了背：“我还查过今年的参赛者名册，从各岛来的手不少，不过据说龙柊小小时候也曾参加过初阶选，只是未最终选——她曾说那‘像拽人梦里’，很难。”

亚伯闻言，饶有兴致地“嗯”了一声。

龙华心中莫名泛起一懊恼。

“不过……”他望着亚伯，语调一抬，忽然换了个语气，“有一年，曾经了个特别的胜者。是个女。”

“女？”莉莉忍不住问。

“据说她惊人，不靠浮石，一气潜行到底。拿下神铃那一刻，全场静了一瞬。”龙华语调迟疑起来，“后来她就消失了。没人知她叫什么，也有听说是被贵族收养了……”

莉莉心中微微一。

“你学问真好。”亚伯笑。

龙华猛地噎住，睛睁大了半拍，耳腾地涨红。

“谢、谢谢……”他嗫嚅着低，突然忘了接下来该讲哪段考证，只一拍手，“我、我带你们去贵宾席！”

他仿佛抓住浮木一样，领着一行人就要往台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