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

亚伯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安抚：“安瑟斯医生，请您放心，我并非质疑您的检查。只是我想请大家一并思考：胰破裂，难就没有外力的可能吗？我记得，在您当初的报告中，您也提到过表确有外力痕迹。”

安瑟斯轻微颔首：“是的。”

亚伯环顾在场的贵族，声音缓缓抬：“各位，请想一想——一个人生前有病症，是否就意味着，他必然是死于那场病？若有人在发病之前就受到了外力一击呢？”

人群中窸窸窣窣，莉莉猛地亮起睛，与亚伯对视一瞬，那目光带着孩般的惊喜。

亚伯冲她示意，继续说：“换句话说，胰破裂有两情形：一是自然溃裂，二是外力冲击。这两者在表上留下的斑状、泽并无差异，单凭表检查，结论必然存在缺陷。对吗？安瑟斯医生。”

安瑟斯目光冷静：“的确如此。”

亚伯顺势又问：“那么，在我们手里，能分辨的方法还有哪些呢？”

安瑟斯答得脆：“我们可以观察破裂位的形态、血厚度及周围组织渗血情况，也可以使用化学试剂测试组织反应。”

亚伯缓缓转，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安瑟斯带来的工箱：“正是如此。这便是我们今日聚于此的目的——让刀与试剂替死者开，说他生前没来得及说的话。”

尸上的白布只在腹掏一个方正的。那洁白的布料仿佛在刻意维护死者的尊严，也安抚着家属的心绪。

“霆云啊……”

龙霆云的颤抖着站起来，龙星立把她抱在怀里。

缪尔用胳膊肘轻轻了莉莉，压低声音：“难怪上次总觉得特别安静——原来那位闹腾的小没来。”

“死者，龙霆云，请家属确认份。”

亚伯略微停顿几秒，随后划开了第一刀。

血并未奔涌，而是寂静地渗，暗红缓慢染在洁白的布边。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烈的铁锈气息，几名少年忍不住低声气，面发白。

龙星搂了的肩膀，那位老妇人颤巍巍闭上，嘴不停颤动，像在心底默念旧日的祈祷词

里面的那团东西明显鼓起，比想象中要大，颜却很奇怪，不是正常的，而是夹杂着发黄与暗红，好像被火烤过的豆腐块，上面散落着一颗颗暗的小斑。

边上有些发白的油脂状组织，已经不再光，而是像被浸泡过的，几条细密的血丝爬满了表面。

“死者的胰已明显胀，质地柔，表面状坏死与充血显示炎症持续作用，周围脂肪的皂化。”

亚伯说完看了一旁边的安瑟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