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从浴缸里抱起来，坐去后环抱他在前。

片刻空白。他果然有自己的世界。

在路上可能会遇到很多危险，所以我们要乔装下。

第四天早上，在浴缸旁的小白方格瓷砖上，看到一条蓝的小鱼，常见的蓝笔勾画线条，再涂满颜。转天早上，它的旁边又现一条一模一样的小鱼。又过一天，又多一条。

他在看哪里想什么。诱惑第一次失效。问话当然不会回答。

没多久墙上就现好多笔印痕，半个鱼脑袋，半条鱼尾。

为什么？

一天，一条。

每天躺在那个很的浴缸里，像只鱼一样沉在底。

和他开心的笑着对视。

养怪兽要偷偷的，不让别人发现你心里住着一只怪兽，不然就养不了啦。

为什么一天一条？

我也不确定，可能是黑而的像壳一样刚够躺下的地方，像丝绒一样柔的地方，又沉又重压下来的地方，悬在空气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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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一起去找，壳里也好、茧里也好，沉的海底还是世界尽的孤岛，但是无论你去哪里，那个地方一定要有我。

曾经他是生活在壳里，现在又开始给自己结茧。

看着他写下的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段话。

好像被认可了他的世界。还有签字画押的保证。

停下笔，欺负不下去了。

因为别人怕被怪兽的爪牙抓伤

对。就是要不起，跟别人一样。

想想之前的计划，又写到。

又过了一会儿，月光与日光替时，他回到浴室，借着微弱的光亮画新的小鱼。

找一支笔，在他的旁边也画上一条。

记得。

再画。再。

可以吗？

哦。

于是继续写。

因为是一天。

他又。

不净，他急得泪。一边哭一边。

泛着光的鲜小鱼们，游向同一个方向，瓷砖间的隙是细小的波浪。

他看见赶用手把半成品小鱼掉了，不净还拿袖继续。

没等他完就又画一条。

晚上每次要睡过去的时候，就迫自己咬尖清醒过来。如此几次终于等到他像小耗一样探探脑的窝行动。

去哪里？

他静悄悄的摸房间，又从房间来摸小院。窸窸窣窣不知在什么。

还记得上次说的养怪兽吗？

灵机一动，在那五条小鱼旁边没再画，而是写下几个字。

画小鱼什么？

帮他把七八糟的笔印净，然后亲笔画上一条小鱼。

好。我跟你一起走。我们一起，所以两个人每天是两条小鱼，这样会快些。

无法忍受。这么多年之后，还被他排挤在安全距离以外。

三天时间，和他浴缸里的两条鱼，废耕废织，一语不发。

怎么乔装？

带我走。

果然写比说行得通。

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画的，也许他的睡眠又不定时阶段。

他被吓跑了，跑回到小时候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

乔装？

他看了一会儿，也开始写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