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平时给你模拟测试一样就可以了，”夏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相信你。”

“好吧，看来我并没有输得很惨，甚至还算是赚了。”林语谦艰难地扯起一个笑容，“祝你和夏衍能幸福。”

“是我。”后的人笑了笑。

至于林语谦接不接受，接下来会怎么想怎么，他都愿意承受。

这回凌枫脆就没搭理他，他现在很张，非常张，张得一静下来就想打哆嗦，只好一个劲地给自己找事。

女孩的跑步速度毕竟比不上男孩，更何况还是凌枫这本素质就极好的，她很快被追上了。

“什么？”凌枫有没听明白。

凌枫觉得这会儿自己的心脏就跟在里了一圈似的，的，脑袋还有犯乎。

“我……”凌枫一下不知该怎么回应，只好低声说，“对不起。”

“也没那么张。”凌枫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发。

“……嗯。”凌枫低下也跟着勾起了嘴角。

“说了最后一遍了别烦我！”凌枫喊了一声。

“嗯。”夏衍的手就像是带着某力，凌枫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安定了很多，坐到桌上摆着，“你在我隔考场对吧？”

说完她快步越过凌枫，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去再说吧。”夏衍笑了笑，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始快步往前走。

“你闭嘴。”凌枫背着他喊了一声。

凌枫，在夏衍的监督下，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

这俩不在同一个班上，本来见面的时间就很少，好在寝室是同一间，洗漱抓时间还能摸黑聊会儿天小摸两下，不然凌枫怕是要保受相思之苦而日渐消瘦了。

等周围的人少了些，夏衍开说：“她告诉你了？”

“十分钟前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甄有钱的眉拧在了一块儿。

夏衍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带给他各各样的惊喜，有时候凌枫真想钻他脑袋里去看看，他到底还瞒着自己了哪些能让他脸红心的大事儿。

“真的？”凌枫的睛亮了亮，抬手搓了一把他的胳膊，乐呵得不行，“这就叫缘分。”

凌枫一下愣住了。

“嗯。”凌枫意识到他刚才的动作确实有些过了，这会儿有不少人看着他俩的神都有些奇怪，好在没有好事者拿手机来拍照。

“鼻怪你是不是找打！”凌枫忍无可忍地转过去瞪他。

这幼稚兮兮的对话在凌枫和甄有钱之间持续了整整三年，也真难为他们居然从没真打起来过，想来夏衍的威慑力其中起了极为大的作用。

“你才怕狗呢！你全家都怕狗！”凌枫抬手拍了他一下。

“你这都对了几遍了烦不烦啊？”甄有钱不耐烦地拍了拍桌。

“那天我是帮……”林语谦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说了下去，“是帮夏衍给你送吃的过去的。”

“对不起，”凌枫只能重复着这句话，“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以后会有比我更好的男孩喜你。”

视线汇的一刹那，凌枫恍然发现原来电影里拍的也不全是假的。

明明还隔着长一段距离，凌枫却觉得自己忽然成了千里，他清楚地看到夏衍像是心有灵犀一样，也往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嗯。”夏衍了，“和你同一个位置。”

他飞快地逆着人朝来时的方向跑，毫不意外地在两人分开的地方看到了依旧等在那里的夏衍。

“最后一遍了。”凌枫依旧盯着手里的透明密封袋，连神都没赏他一个。

“好。”夏衍学着他也往他那挤了挤。

“凌枫你这个骗。”林语谦哽咽了一下

“你当初为什么喜我？”林语谦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林语谦知自己跑不过他，于是停下来，抬起看了他一会儿说：“你说过会一直喜我。”

“谁啊？”凌枫问。

“哎，”凌枫飞快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回过，一脸惊喜地笑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缘分就是我和夏衍同一个考场，前后座儿！”甄有钱喊了一声。

“甄有钱说你太张了，让我来看看你。”夏衍说。

在一中的每一天凌枫都过得很充实，甚至有些太充实，尤其是三，晚上夜自修在教室里熬到十的不在少数，都是赶在宿舍楼门禁最后一刻才一路狂奔回寝室的。

“跟你说了闭嘴。”凌枫也大声喊。

“怎么了？”夏衍有些惊讶，抬手摸了摸他的脑门。

“来战！”甄有钱的额角了，恶狠狠地说。

“那以后有惊喜当着我的面直接来就行了，我可不想打着喇叭跟失招领似的到吆喝。”凌枫往夏衍那边挤了挤。

“林语谦，你等等，”凌枫跑到前面拦住她，“你听我说。”

“黑笔、涂卡笔、橡、准考证……”

“对东西就对了七八遍了，你这也叫不张？”甄有钱拍着桌揭穿他。

“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孩，”凌枫看着她认真地说，“你那么执着地给我送了好几个月的和巧克力，却从来没在我面前过面，我那个时候是真的很喜你，后来也没有想过要骗你。”

“老偏不！”甄有钱喊。

“你。”夏衍笑了笑。

甄有钱哼哧了两声转过去。

中三年比凌枫想象中要快很多，几乎是一眨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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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就一个怕狗的。”夏衍抓住他的手握住了。

林语谦的表情一下变得有些奇怪，她缓缓地摇了摇：“我只给你送了那一次的和巧克力。”

“……我没发烧。”凌枫觉得他好不容易营造来的气氛全被他破坏光了。

“别挤我边上有坨狗屎！”凌枫喊了一声。

凌枫也不知自己哪来那么大的胆儿，居然在众目睽睽大广众的公众场合之下，冲上去抱了夏衍一下，当然他没好意思抱太久，就着他的背往自己上压了那么一小会儿，很快就分开了。

这时有人在后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诉她自己喜夏衍，也只喜夏衍。

“嗯。”凌枫，“夏小衍你还了些什么一块儿告诉我吧，别老留着跟惊喜似的突然炸来吓我，我怕我心脏不好承受不住。”

“现在真没了。”夏衍笑笑。

凌枫也不是没想过到夏衍床上蹭一蹭，只是俩人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大个，学校这不到一米的床实在是条件不大允许，他曾经试过一次结果差半夜从床上摔下来了，只好放弃了挣扎。

“……你现在还怕狗啊？”夏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