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渐清困惑地蹙眉，正再问，谁料就在下一秒——

玄灵：“……”

探测完徒儿的后，玄灵自然要收回手，谁料洛渐清却一把反抓住他的。玄灵倏地怔住，他诧异地看向自家徒儿，只见在这碧翠的竹林映衬下，青年俊俏好的脸庞上全是笑意，一双晶亮的眸更是笑了弯起，直直地望着他。

玄灵眸一凛，冷冷：“为师何时答应你了？”

洛渐清脚尖地，又来到了玄灵的旁。他不回答玄灵的话，只是眸中带笑地看着对方，直看得玄灵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也渐渐撑不住了，再次转过去。

洛渐清也不在意，他垂下，勾起角，低声：“今日我碰上了一位非常擅长幻术的修士，他将我引到了一幻境。在那幻境里，你说我丢了玉霄峰的脸面，你说你不要再认我这个徒弟，你说你想要杀了我，然后……你的剑刺了我的。”

一极致舒的快飞快席卷了洛渐清的大

修的夺舍，只要夺舍成功，原主必然魂飞魄散，是毒至极的法。”

洛渐清睁大双，哑无言。

被到绝境了，洛渐清终于大声问：“难你真的不知何为双修吗？！”

玄灵的睛中已经全是血红的颜，他的嘴边渐渐有鲜血渗。那疯狂的心一蚕着他的灵力，他好像是疯了一样地抱着自己的徒弟，用一想要将对方自己里的力气。

磅礴汹涌的灵力在玄灵的里不断冲着，他的睛渐渐泛红。

洛渐清角一翘，心中豁然开朗，他眸一转，：“我在。”

洛渐清先是一愣，接着走到玄灵的对面，再抬眸看他。

轰！

两人皆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齐齐开——

炙的拥抱来得太快，让洛渐清毫无防备，片刻后，他才慢慢抬手拥住了这个人。一开始只是轻轻地抱着，到后来却渐渐用力，最终他使浑力量的抱着这个人，而玄灵也同样如此。

玄灵惊讶地睁大双，又转过去，洛渐清再走。一个转，一个走过去，就这样足足重复了五个来回，玄灵恼羞成怒地一甩袖袍，将洛渐清击飞三米远，：“你何时变得如此……如此厚颜无耻！”

边的血中渐渐带了一金光，但是玄灵仍旧拥着洛渐清，不让他察觉。这样密到没有隙的拥抱持续了许久，只听玄灵声音嘶哑地说：“渐清，我有话……对你说。”

此刻，玄灵已经恢复正常，除了稍显苍白的脸外，没有其他异样。

“渐清……”砺沙哑的声音轻轻响起，仿佛在砂纸上磨过一般。

听着洛渐清低悦的声音，玄灵闭上双，调整呼，那漫天血红的景象终于从他的前消散。随着这恐怖回忆的离去，充斥在玄灵双中的血也慢慢淡去。

洛渐清声音比他更冷：“但你并未否认！”

洛渐清又：“那时候，我松开了我的剑，我想，既然是你想要我死，那我就算是死，又有何妨。我活在这世上，无父无母，只剩下你了。若你也不要我，那我……活着又有何意义？”

想到这，洛渐清心中微微发，原本压在心的微弱畏惧也瞬间消散。

洛渐清只顾低说着，却没发现，每当他说每一个字，玄灵的额上都落下豆大的汗滴。他的微微颤抖，袖袍下的手掌被自己掐一的血痕，快速的恢复、又不断地掐破。

洛渐清未曾在意，继续说：“我这一生，最为羡慕修的日。他们活得那般潇洒恣意，随心所，就算是滥杀无辜的修，至少也从来不需要像我一样，永生永世地被冠上这个正弟的名字，连对自己喜的人，都不能说一个字的慕。无音，我曾经想过叛师门……”

这下洛渐清才明白，玄灵到底在说什么。他转念一想，便知这个人之所以来，恐怕也是得知自己差被人夺舍的事情，心中觉得着急了。

洛渐清顿时失笑。他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玄灵依旧冷着一张脸，轻轻摇首。

“我心悦你！”

“我想上您！”

洛渐清笑弯了眸，认真：“刚才我说的话，师父，您同意吗？”

洛渐清故意拉长了声音，说：“师父，你答应了我，一旦我真的将那些前来挑衅的人全打败后，你要教导徒儿一件徒儿冥思苦想许久，也迟迟无解的事情。”

玄灵低声：“你先说。”

玄灵眉微蹙，俊淡漠的脸庞上并无表情服气，语气淡淡地问：“是一招式吗？”

洛渐清轻挑一眉，低笑：“师父，我也有话对你说。”

玄灵双眸一缩，睛已经快要被那血红的颜侵染：“渐清！”

受着这个人僵的，洛渐清不由哈哈笑起来。他郁结在心这么多年的愤懑之气在这时候终于烟消云散，他松开了这个怀抱，抬首看向自己的师父。

洛渐清笑：“但我舍不得，不叛师门，至少……我还是你的徒弟。别人说起我时，或许会把我的名字和你说在一起，这样，岂不是更为亲密……”

四十多年来，玄灵受到的所有冲撞都没这两年来的多。以往，他家徒儿是乖巧又听话，刻苦修炼，从不用他担心。但是最近这些年却……耳尖微微泛红，玄灵用力甩袖，转过去，将洛渐清的手甩开。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洛渐清猛然怔住。

玄灵：“……”

洛渐清嗅着那淡淡的莲香，轻笑着：“你先说。”

微风过竹林，发稀稀疏疏的声音。两人便这样大瞪小地看着对方，洛渐清不由自主地吞了，试探地问：“师父，你真的不知什么是……‘上’吗？”

下一刻，却见玄灵抬起右手，双指并拢，动作缓慢地抵在了洛渐清眉间的四青莲上。这动作令洛渐清倏地怔住，不明所以地看着玄灵，只见那双细长的凤目微微垂下，俯视着他，声音清冷地说：“是这样吧。”

这一次，在玄灵转的同时，洛渐清忽然开：“无音，你说过，要我给你一时间。”

玄灵哑着嗓，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渐清……渐清……”

玄灵藏在大袖下的手指倏地，没有回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沉默了许久后，玄灵问：“何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