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句话的结束，寒月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一只脚加大了些力，却又慢慢抬起收回。

小心翼翼。

他穿着军靴的脚，轻轻放在了尤溪的脖颈上，慢慢加大力。

他的眶不可自制地颤抖着。

“你所有的计划，你后那些人的所有梦幻，全都是一场空罢了。”

柯柯机械地抬起手，极缓极慢地，将寒月推开了。

一光现在前。

柯柯的杏眸，顺着寒月的肩膀往下，定在了那

他看着不远那受打击似乎快要崩溃的青年，涩的双动了动，了嘴。

寒月勾轻声：“你真以为，我把他留在边，仅仅是为了排遣寂寞？我让他走，你以为，他真的就那么乖乖的离开？或者……”

似乎觉到了气氛的凝重，小白虎把埋在南镜臂弯里，对着外面，不敢看的样。

“咔嚓”一声轻响传来，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寒月蹲下了，直视着尤溪，：“其实你说的也没错，我的确和凤栖桐关系特殊……但这件事情，也是你能拿来说的？”

“或者我可以告诉你，凤栖桐，本就没有死，这么多年来他在暗我在明，我们从来都不曾断开联系。”

寒月微笑着说：“尸毒的解药，我早就拿到了。”

“可是我就是想要装这样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蛊惑所有人，让所有人都对我放下警惕心。”

“至于柯柯……”

他情愿看这个人慢慢死去。

寒月目光森，宛若嗜血：“若没有他的存在，你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就将所有注意力从栖桐上转移呢？怎么会以为……他真的已经死了呢？栖桐还活着，可是最大的一张底牌。”

怪为什么我这个残废，却能一下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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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的力未免太大，得南镜险些疼苦了。

寒月的脸原本已经因为解药而恢复了些许红，此时完全陷惨白之中。

这些年来，这是柯柯第一次抗拒着和他的亲近。

“我只为我自己。”

然而，手上沾染的鲜血，同样脏了柯柯的衣服。

寒月站了起来，右手上还染着鲜血，笑容宛若嗜血。

看着尤溪痛苦惊悚的模样，寒月心中无比平静。

“柯柯。”

他看上去很平静，似乎没有什么心绪起伏，但南镜和寒月都看得，他已经有些不太对了。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到底是在为谁事？”

尤溪憋得脸红脖，耳鼓爆裂。

寒月嘴边勉撑起的笑容，沉了下去。

“那些话，是说给尤溪听的，你别当真。”

柯柯往前走着，脚步踉跄了一下，伸手扶住旁的石。

他心惊胆战地走到柯柯前，抬起手将他轻轻搂在怀里。

这些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能够用手抚摸着柯柯的，受到他的温。

“柯柯……”

照亮了整个。

“这可是我只能使用一次的后招，原本是要用在南镜上，而现在，我决定送给你了。”

南镜瞳也一缩，刚想说话，却被柯柯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寒月蓦然抬，在看清那打开光源的青年之时，浑僵。

寒月手足无措地看着柯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