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

那幽径里满是腻，大在中了一大半，只一下，就直接到那最禁不得碰一碰的地方。

“啊——”叶宜彬猛地弓起，发一声惊的，浑剧烈哆嗦，发在扭动间散了一。

原烽一面淌汗，一面息：“要不要我这样碰你……先生……”

叶宜彬听见他称“先生”，羞耻忽生，陡然收。

原烽快几乎米灭，向着那地方接连，又叫了两声“林哥”，叫得叶宜彬全羞红，闭起双。

数十下之后，又慢下来，只抵着那缓缓碾磨。

“阿烽……”叶宜彬实在受不住，泪落几崩溃，背脊酥麻一片，汗了衣，“啊……”

原烽动作更缓了一些，望着他急促息的红面容，着迷：“林……我一直想你……你是不是，也想我……”

叶宜彬神迷茫，抬起满是光的睛看他，着低声：“阿烽……我喜你得不行……啊……我只想你……”

原烽心一片，不由一，又是一番毫不停歇的送，只与他为一……

雨渐渐停了，唯有成串的滴从檐角落下。

阁边的一树榴明红照，几片落了阑里。阑下，池面泛起微波，倒映着逐渐晴朗的天光。

——情过后，他们相互抱着小睡了一阵，此时醒来，便双双躺靠在榻上，看阁外雨过天晴的景。

原烽忽然：“你看，有个朋友在看我们。”

叶宜彬吃了一惊，难有人？急忙看向他指的方向，却不由莞尔：原来一只翠黄相间的小雀停在阑上，睛乌溜溜的，确是瞧向这边。

那小雀也不怕人，见他们看过来，反而飞到近前，落在榻边的案几上。

案几上摆着几样小，有蟹黄蚕豆，五香生，香芋酥，白糖酥和玫瑰绿豆糕。小雀到盘边，自顾啄起一粒生。

叶宜彬看得正有趣，忽听那边传来几声清脆鸣叫。小雀顿时不啄了，应和地鸣了一声便向外飞去。他这才看见，阑外榴枝上也停着一只小雀。

——原来是有伴的。他与原烽对视了一，都是微微一笑。

原烽拿起筷，夹了一块酥给他。叶宜彬张，却只咬了一半。

原烽知他心意，另一半自己吃了。

放回筷，他轻轻握住叶宜彬的手，“……这些天事情多，总不能陪你。”

叶宜彬回握着凝望他，“我陪你就是了，一样的……只是你太累，一病了，叫我每天心疼。”

“偶然而已。”原烽笑笑。他甚少生病，因而这回病了便颇觉懊恼；又让意中人受累悬心，也是甜涩参半。他看着叶宜彬笑：“我与君结连理，可我家林不见海棠，却见杨柳。”

叶宜彬知他用“悔教夫婿觅封侯”来与自己玩笑，不觉微笑起来，往原烽嘴亲吻了一下。

原烽与他依偎着，目光温柔：“……好在你也不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