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掌握好平衡。”陈立说，“衡量研究平主要看期刊论文，但是参加会议能让你结识更多同行，让别人知你在什么。告诉你一个窍门，你可以在会议上提论题和先期实验，然后把完整的数据分析和最终结论在期刊上发表。有人觉得这个法功利，但工科本就和纯理论不同，我们研究不是为了写教科书，而是为了尽快转化为应用，最大可能的市场化，你说是不是？”

陶郁不由了，陈立的观给了他一些启发，扭转了他看待研究的视角。

“还有别的留言吗？”

“……他是我爸。”

陈立笑了笑，注意到他握着酒瓶的左手上着戒指：“结婚了？太太也在那边上学？”

看着父亲和导师一同会场，陶郁心里百味陈杂，父俩已经三年没见面，刚才听人介绍他才知，父亲还在能源门任职，目前分新能源发展规划。

“三年。”

陶郁在校门找到一家机票代理，订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护照和国内的份证都没带，只好回酒店去取。经过大堂时，前台的接待喊住他，问他是不是陶郁，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给他一个信封，说是一位姓李的先生留下的。

“对。”

第四十章

“是吗……”陶郁心里失望，面上却不愿表现来，转而对陈立说自己明天要回趟北京签证，拜托他这期间关照一下老安德鲁。

“订婚，他是西北医院的医生。”

陶郁不知这位“李秘书”，不过也不奇怪，能源门这几年调整很大，人事变动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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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让陈立很意外，开幕式前陶局和老安德鲁见面的时候他也在旁边，完全没看这对父之间有任何互动，而且陶郁对他父亲的行踪似乎完全不知情。

“相比公司，还是学校的职位更保险一些。念书期间多发文章，参加学术会议争取报告的机会。”陈立说，“中国留学生大多不，只顾闭门造车，这样不好，留学生是没有基的外来者，想让别人认可你的研究，就要增加自己的曝光率。”

“一直在芝加哥？”

“那你毕业是要留在那边喽？”陈立问。

“陶郁，你在这等Andrew吗？”陈立正要赶往会议室，看到陶郁站在太地里，不由停下脚步，“这个会至少两个小时，你要不跟我一起去，要不找个凉的地方，可以去我办公室，不要在这里晒着。”

“师兄你当初为什么选择回来？我听Andrew说，他其实想多留你几年博士后，911那阵风过去，你完全可以在那边找个副教授的职位。”

陶郁：“是这样计划，但是现在经济不景气，就业很困难。”

陶郁一直以为这次是纯学术，当陈立提到开幕仪式会有领导席时，他以为只是学校领导。活动开始前，双方的教授在会议大厅里闲谈，陶郁正专心给老安德鲁翻译，忽然一行人从外面来，他随意瞥了一，当看到校长陪同的那个人时，他活像被雷劈在了原地，迎着对方同样惊异的目光。

“国内的环保法规还有很多空白。”陶郁说，“这也很正常，有那么多比石棉房要的事。可是有些东西不能因为当时看不影响就放任不，等意识到后果再补救，恐怕要更长的时间和代价才能挽回。”

老哈哈一笑：“Boy，youknowme.This‘swhyyouaremyfavoritestudent！”（译：你太了解我了。这就是为什么你是我最喜的学生！）

陈立诧异地看了看他，不确定地问：“你们是……亲戚？”

“陶局开幕式一结束就走了，他这段时间在上海开一个能源规划会议，所以我们才有机会邀请到他。”

“和你的质差不多。”陈立说，“你是要留下，我是不得已要回来。”

陶郁颇有同：“一年里有半年是冬天，我是北方人都觉得太冷，你南方去的肯定更住不惯。”

陈立笑了笑，不置可否，慢慢喝完杯里的酒，两人各自回去休息。

陶郁嘴角了，微不可闻地喊了声：“爸？！”

这是陶郁第二次听到人说“留学生没有基”，但陈立的态度显然要比之前那位师兄积极，没有基可以自己打造基，不能光指望外界发现自己，要主动去争取关注。陶郁觉得陈立讲得有理，但也有顾虑：“Andrew好像不太赞成学生投会议论文，觉得会议比期刊门槛低，会拉低论文平。”

前台摇了摇。

开幕式前由于时间，陶父只是简单和大厅里的人寒暄致意，老安德鲁作为方教授的代表，由校长引荐了一番。陶父和老安德鲁握手的同时，意味长地看了陶郁一，没有和他讲话。

陈立了，看着他略显失落地离开，觉陶郁和陶局的父关系十分怪异。

陈立问：“你在国几年了？”

“听国教授们谈中国环保，有什么受？”陈立起话。

晚饭后把老送回房间休息，陈立问陶郁要不要一起喝一杯。陶郁欣然同意，反正有时差睡不着，正好和新结识的师兄聊一聊，两人于是在附近找了间安静的酒吧。

“WindyCity……”陈立回想，“我在那个城市待了一年，只记得冬天太难熬，其它季节还不错。”

陶郁了然，和对方碰了下酒杯说：“国内校待遇也不差，也许比留那边发展更好。”

“说是您父亲的秘书。”前台姑娘认真地转达。

陶郁回到房间将信拆开，认是他爸的笔迹，只有两行字，第一行是

“师兄。”陶郁犹豫一下说，“我在等刚才发言那个陶副局长。”

“姓李？”陶郁奇怪自己刚回国两天，在上海并没有熟人，“对方说是嘛的吗？”

开幕式上陶副局长了简短发言，提到了能源结构优化，以及国家对即将在哥本哈召开的气候变化大会的重视。温室气减排也是这次环保学术的主要议题，陶郁总算能理解为什么他爸会来席开幕活动。

仪式过后，教授们将举行圆桌会议，会上有专职的翻译，确定老安德鲁不需要陪同后，陶郁心情忐忑地等候在大厅门，希望能和父亲再见上一面。

是新盖的（所以不会有石棉）。我打赌你对你老婆讲了这个故事，所以她允许你在家里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