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智取！”

禾棠：“……我什么都没说啊喂！”

菀娘看不下去，埋怨：“施天宁，你和他闹什么？”

“嗯？”

禾棠想起地牢中那红怪石的事，纠结着要不要告诉神。他知神看淡生死，很怕他得知真相后自己也窜去……想来想去，闵悦君这心理扭曲的人恐怕独自留着是个劫，不如让神看着好，便隐下这段没说。

禾棠托腮淡定：“我早熟。”

施天宁悠悠：“你打得过我么？”

禾棠：“……”

神哭笑不得：“你这小娃娃，不和人混，整天和鬼混作什么？小心短命。”

杨锦书扶额：“好了，别为难长了，我们稍后去探望一下。”

说完这些，大家坐下来细细讨论了回程的事，准备向闵悦君辞行后前后离去。朱小五与如意、老方毕竟是活人，日夜伏，他们几个鬼却要日伏夜，时间凑不到一起，只能分成两拨前后赶路。

神忽然有些好奇：“禾棠，你第一次死的时候，到底几岁啊？”

“什么意思？”禾棠抬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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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娘角余光窥到如意惊讶的脸，连忙收起嘴角的笑，扭回来，尴尬：“这……见笑了。”

“小孩到底在想什么？”施天宁反问，“我还能说你不成？”

老方闷吃饭，不敢说话。

杨锦书轻嗔：“不稳重。”

“……你还是打我吧。”

施天宁轻佻：“艳福~”

施天宁问：“被你气的？”

神只好说闵悦君大概生病了……

“怎么听着像在嘱咐后事……”禾棠嘀咕着，“放心啦，我也在修炼好不好？哪能一直让他给我收拾烂摊？”

如意惊讶地看着她脸上似嗔似怒的表情，心里泛起了嘀咕，珠滴溜溜一转，定在了施天宁上。这男人似乎与菀娘关系颇为亲近，言谈之间暧昧亲昵，不若普通朋友。她伺候过菀娘几年，知她情，不像是与闲人打情骂俏的女。

施天宁啧啧有声：“禾小棠真是太不蓄了。”

如意：“……”虽然不是很懂双修的意思，但总觉有暧昧……

朱小五看得稀奇，饭都顾不上吃了，盯着他们瞧，看到闹还啪啪拍手，喜地叫着棠哥哥好厉害。

“怕什么，你现在有对象有吃的，鬼得很潇洒。”施天宁笑眯眯，“若是你息些，鬼也可以得有声有。”

菀娘张了张，竟不知如何回答。

杨锦书连忙辩解：“没有！我没……”

“哦。”杨锦书微笑，“不太像。”

用过晚饭

施天宁嘁了一声：“你可少咒我，我命着呢，死了也有福气。”

禾棠：“……”

“就是少年老成的意思。”

菀娘一挥手把他推去：“，一边闹去。”

“闵悦君病着，青莲观上下警戒，你们去晃，保不齐就要被抓。”

“……”

禾棠拍桌：“你说的有声有指什么？”

“施天宁！”禾棠爆呵一声，追过去就要打架，被施天宁轻轻松松躲过了。两只鬼在不大的屋里来回飘，好在他们没，遇到直接穿过，并不会得房间大。

闵悦君一手重建了青莲观，对门下弟虽严厉，却也维护有加。他当年外捉鬼赚钱养活一整个门派，还要时间教导弟的功课、法术，这青莲观与他记忆中也大有不同，许多地方重新修整过，这么多年下来，闵悦君付的心血实实在在，若是师傅师兄们泉下有知，定当宽。

，别太放肆了。”

如意傍晚带着老方一起去青莲观的厨房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可惜除了他们夫妇俩与小五，其他人只能馋。

神却拦下了：“等夜再过去吧，你们现在去不是找死么？”

杨锦书忍俊不禁：“怎么这么贪吃？”

一脸茫然的杨锦书：“什么？”

施天宁躲到她后，凑过去亲了她一，笑：“我不和他闹，来和你闹？”

“说你是小孩吧，说话语气又不像，说你是大人吧，格却很冲动……啧，矛盾。”

施天宁捣：“其实锦书是想说你看上去有傻。”

朱小五扁着嘴，颇有些不情愿。

菀娘没有否认他们的话，却转移了话题：“快吃菜，都凉了。”

神沉默片刻，：“他应得的。为人师长方面，我不如他。”

施天宁又窜了回来：“双修侣啊！”

禾棠话：“加个鬼字！双修鬼侣！”

禾棠袖蹦上椅：“施天宁我跟你说，友谊的小船已经翻了！翻了！来！打架！”

“人生那么短，唯与不可辜负啊！”禾棠趴在桌边哭，“可怜我死得早，没对象没吃够，死得好惨哇！”

“死鬼有个什么福气？”

神翻白：“我知，就你唠叨。”

神：“……”

禾棠：“你猜？”

其他鬼也一起上来说了几句，最小的朱小五也不忘叮嘱他：“长叔叔，你要来找我玩。”

禾棠：“……”

禾棠啃着青莲观弟送来的蜡烛嘤嘤嘤哭：“自从我死了，就再也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了！好过分！我好饿嘤嘤嘤……我的红烧煮鱼四喜胡辣汤……我的烤茄溜白菜豆腐海鲜粥……嘤嘤嘤……”

“你懂得就好。”神顿了顿，，“一路小心。”

如意拿着筷夹了两菜，终究还是停下来，问：“夫人，你与这位施公……”

菀娘没留意到她的目光，还在指着施天宁骂：“你上的伤刚好没几日，小心又中招！”

禾棠挑眉：“这观上上下下，倒是很维护你徒弟嘛。”

“怎么？”

看惯了他二位的打情骂俏，邻居们早已习惯，反倒是如意与老方看得目瞪呆。

“知啦。”禾棠，又反过来嘱咐他，“你和你徒弟也别整天掐了，有什么意思啊？反正谁都有错……真要耗个几十年上百年，攒一肚气嘛呢？”

以往如此无遮拦的通常是禾棠，然而施天宁这话也让他无言以对。

神不厚地笑了声，靠着门笑得打跌。杨锦书也被他们逗笑，站在一旁看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