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顿时陷了一神秘的安静，那是几十号、甚至一百多号人一同不能呼的声音。

人群密集扯到一块稍微有些松快的空地上。

我跟李谦蓝异同声的，“是！”

好像少了什么。

乔馨心的声音整比环境低了八度，能够轻易从喧嚣的叫喊声中分辨来，我环顾四周几乎看不到与我们年龄相仿的少年，净是二三十岁的青年，还有四十多岁神不善的古怪男人……李谦蓝拍了一下我的后背，让我往台上看。

“她跟一群男的走了，连推带搡的。”她脸上

“不要再悲伤我看到了希望

我再次回看名叫“破晓”的酒吧，觉得它活像个窟般面目可憎。

最后是酒吧里的一个女服务生替我们去看了，没有。

“怎么办？”

想带上你私奔去最幸福的人”

想带上你私奔奔向最遥远城镇

我的耳随着沉重的鼓震颤，边的影繁不清，谁和谁来了又走，渐渐有人跟着胖浑厚却又亢的歌声唱起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唱起来。我像是被什么力量吊在半空，孔一张一合。

意识到这个事实让我上的冷汗又厚了一层。

“把情留给我边最真心的姑娘

屋里没人发现我们离开，那个胖也换了下一首歌，他在两首歌的中间虎虎地致了几句谢辞，那时候我和李谦蓝正在女厕所门犹豫着要不要去找人。

——被注视着，被追逐着，被声音吞没，是怎样一觉？

我不敢发声音。

他脸上颈上都是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没有任何累赘的开场白，对着话筒开——

你是否还有勇气随着我离去

你陪我歌唱你陪我浪

我瞠目结地看他，他并没有看我，柜台前的女收银员也愣了愣，看我们的吻不像是恶作剧，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的……那女孩儿长得好看的是不是，帽衫上有两只兔耳朵。”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办。

陪我两败俱伤”

我们把这姑娘丢了。

从人满为患的酒吧里脱来，我额上早已冷汗涔涔，手心里都是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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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青献给后那座辉煌的都市

我看清楚站在台上的是五个人，一个留着清丽短发的女人，一个人大的胖，键盘手贝斯手鼓手都隔绝在灯光外；胖说话带着郁到不可能误会的北京音，笑起来有心宽胖的喜气。

我踮起来的脚自始至终就没挨过地面，前面时不时有人举起手机录像，我需要不停地变换站立的角度。

“看那里。”

乔馨心不见了。

李谦蓝左右看着酒吧两侧的两条路，如果接受了乔馨心是被人带走这一可能，既然酒吧里找不到人，下只有这两个方向可走，我刚想说话，他跑到酒吧隔一家便利店门，问那个已经看了我们多时的收银员：“请问你有没有看到门有……有几个人来？其中有个女孩儿，十三四岁，明显跟他们不一样大的那样……穿仔和纯白连帽衫。”

为了这个梦我们付着代价”

乔馨心不见了。

像是在梦境里浑麻痹，我猛然被李谦蓝推了一把，睛茫茫然地在旁逡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