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林枷的眉垂了下来，终于忍不住了，“其实我也是，这鞋漉漉的，觉可难受了。那怎么办？我们来得太急，好像没有带多的鞋是吗？”

姜赦犹豫了一下，凑到林枷耳边小声说：“没有特别饿，还能忍，只是，鞋有。你呢？”

这里是个比较偏僻的坛，那边有房挡着，既隐秘又不大通风，连残雪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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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样的地方长大，他们可以天真，却不会太过天真。

见他没有介意的意思，姜赦直接低脱了他的鞋把塑料袋上去，再穿上鞋，红的塑料袋凸一大截，随风飘，样比他现在穿的这还丑，林枷扭了扭，赞赏有加地，“真聪明，哎呀，你等等，我来帮你。”他见姜赦坐到旁边也准备上塑料袋，连忙蹲下来摁住他的，“你别，你看看你给我的，塑料袋都来这么多，别说难看了，走路没准还会被绊到，你聪明是聪明，就是得真是太糙了，我给你好吧？”

他们去超市买了压缩饼，数量不少，也许能吃上好几天。

姜赦眨眨，想说自己哪糙了，结果见林枷真的给他得仔仔细细的，就不好意思说了。

☆、005

姜赦觉自己的鞋似乎漉漉的，他回看林枷，“你还好吗？”

姜赦皱着眉沉默了一阵，忽然拽着林枷往前走，林枷一时半会儿想不透他要什么，等到了地方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俩再次窝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我觉得我们好像总是在这地方。”

“那……就先这样吧？”林枷试探着问。

“还好。”姜赦并没有因为下的困境而面带愁苦，眸里依旧带着愉的笑意，林枷也许是被这样的睛所染了，因此同样的，并不觉得疲倦，他微微瞪了瞪，看了他一会儿，“真的不饿？我们这里有吃的，还不算太惨。”

这座城市很大，夜幕降临，灯光璀璨。寒冬的季节，又是过年的这段时间，街上依旧行人匆匆，雪不知不觉停了，地面覆着厚厚一层，上面脚印缭，一些雪浅的地方已经一片泥泞。当然，谁也没有留意到两个少年慢吞吞地走在街上，声笑语与他们无关，然而也不算太惨。

长相清俊，携着行李，穿着整齐，其中一个少了件大衣，人家以为是现在的小年轻耍帅，没什么特别的。

林枷摆摆手，“没事，你饿了没有？”

“那没办法，谁让我们都是小可怜。”姜赦好心情地调侃了一句，说着将林枷摁在坛上坐着，然后低打开行李包，将里面收拾的衣服无论是夏天冬天，一在了自己上，丑是丑了，他也不计较，林枷顺手给他整理了一下，姜赦却没停下来仍然在翻着行李包。

周围格外的寂静，完事之后姜赦和林枷心有灵犀地对视一，忽然就不想走了。他们是真找不着住的地方，钱是足够一晚的，但谁知他们以后会怎么样？落街在他们坐上大的时候开始就有了心理准备，现在的境况，其实也不算太苦。

林枷恍然了悟，“我发现你脑越来越聪明了啊。”

“算了，不想了，继续找吧。”

“你找什么？”

话音刚落，姜赦从行李包里面掏两个塑料袋，“试试把脚塑料袋里再穿鞋，你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