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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低下，在认真思考了一番後答：“他是个很宅的人，除了家里，其他地方就真不知了。去他家看看吧。”

瞥了动作古怪的警员，男人的视线再没回到面前的照片上。“完全没。”

“去年12月16日晚，你到别墅区的朋友家

“哼，怎麽也没想到我会栽在这，如果再克制忍一忍，结局一定不会这样。”沈杰咬著手指，虽然脖颈上的青痕仍未消退，但早已不见了受害者担惊受怕的模样。

十字连环杀人案正式告破，当真凶俯首就擒，承认犯下的一切罪行後，善良的人们都倒了一冷气，没想到案件唯一的幸存者竟然会是变态的冷血杀手。

谁不愿听阿谀奉承，谁不想越多越好，可饭桌上三番五次听到诸如“不愧是火金睛的负责人”、“原来徐骁才是藏不”、“将来还得再被提”之类的话，耳朵还是会发麻。能够再一次在迷雾中揭真凶、侦破案情，徐骁当然会洋洋得意，虽然他知功劳有一半不属於他，但如果没有他的过人机智，也不可能这麽顺利结案。

午夜，特护病房的门拉开一隙，虚弱的男人躺在上面，氧气罩遮住了大半个脸，昏暗中只有拷在病床上的手铐发光亮。谁能想到救命的仪此时却成了要命的凶，溜来的人影张开手，果断结束了床上的生命。然而在他悄悄拉开门时，走廊却突然变得刺目睁不开，原来是一束束光线在了他脸上。

从警局附近的小酒馆来，冷气骤然袭上，除了晚上要回警局值班的吴楚恒，专案组其他成员都喝了一小酒，各个满面红光，遮掩不住内心的喜悦。

也不知到了几，病房门被拉开，有人走来，而後那人打开一盏小灯坐在病床对面的椅上……有报纸翻动的声音。是值夜班的警员。

和同事在叉路分开，徐骁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新年刚过，街上还洋溢著跨年时的火气氛，对大多数人来说，新年充满了各新的希望，人们都满怀情。然而在某些人中，通向明日的路却已竖起一堵又冷又厚的墙，他们提早到了终。

“好吧。”徐骁收回照片，换了一个问题。“因为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张统统，以你对他的了解，你觉得现在他会藏在哪呢？”

徐骁至今仍没有忘记沈杰坐在审讯室认罪时那张痛苦的脸。

43、穿女仆装的男人们（22）

今天有些累了。合上书沈杰躺下来，闭上却怎麽都睡不著，脑袋里都是白天两名警员的脸。

目不转睛盯著沈杰的脸，徐骁忽又凑上前。“那有从张统统那听说有关他的事吗？”

莽的动作吓到，男人一抖。“不认识。”

虽然是小心翼翼翻报纸的声响，男人却仍觉得像噪音一般听起来烦躁不堪，但与其坐起来和警员聊天，他更愿意闭目养神，说不定一会儿就睡著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男人忽然低声说了句“收到”便极其轻微地走病房。可他虽然站在门外，对话的声音仍能在寂静的走廊里传得很远……

当晚，在女友李玫离开後，温的病房又冷清下来。随著沈杰情况的日益恢复，看护值班的警员也不像起初时日夜在病房中监护，看有人来探访时便识相地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