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歌胸有成竹,微微笑道,“你别心急啊!”
“还等?等什么?”重峰追问。不自觉时,人已和长歌贴得十分近,呼吸可闻。等他想起此间还要外人,连忙羞愧得倒退。
长歌最爱他腼腆,忍不住偷偷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又转头笑盈盈地望着伯尧仲曦两兄弟。仲曦耐不住他犀利眼神,只好说实话了,
“陛下也不是真的要催小王爷您动手,他只是~~”后面的话有些大不敬,说到这里便踌躇了。
“他故意给我找不自在呢,对吧?”赵长歌大笑起来。萧拓与他相斗,每每落在下风,一想起来难免有些个不忿,便特意为难一下
赵长歌,权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