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我又了一次。

「那你呢？要是你菸呢？」

「喔……」他喔了很长一声，之后就没说话了。

*不论这世界的尽存在与否，我都会想着你。*

「所以，你想到了？」

如果一天有八堂课，那么她一天可能有九堂都在考试，多来的那一堂是中午，当我跟黑在睡午觉时，他们则是再写考卷。

「这样值得吗？」当我看着墙上公佈栏印着自己名字时，我心中跑了这样的问题。

「地球跟太的距离是光年，郎跟织女的距离时间是一年，可我无法像郎一样等上一年，每年却只有七夕才能见到她。」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氧气吗？」

「只是不我在忙，我放学还是会跟她一起散步回家，有时候会用走的，有时候则是骑脚踏车载她，即使这时间不到一小时，但却是我觉得最快乐的时候。」

「这件事情一定是最帅的，而且一定要轰轰烈烈的。」

「不，他们的是读书风气，而我们只是不断製造二氧化碳而已。」

「在忙，也要陪你喝杯咖啡。」

「还是郎跟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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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呢？

「当然，我黑虽黑，可人是很聪明的。」

「重不是在这，而是我们。」我指着学校墙的公佈栏。

我觉得，我离她越来越远了。

「不要跟后段班的在一起，你会变坏的。」这是她导师说的。

国二的暑假是我们在学校的最后一个假期，但对我们似乎没差，后段班的生活觉每天都像在放假一样，相对的，她就像是地狱一样。

如果有人问我会不会后悔，那么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之后，就看我的了。」他给了我一个很的笑容。

当时这支广告虽然放送没几个月，却在我心里造成很大的影响，久久无法散去。

如果是，那么在我走到尽，当我想着你时，你是否会想起我呢？

「那就换你别找我。」

「如果没有书，就没有学校，没有学校就没有国中，那你就不会认识我，也不会遇到她，这样你懂了吗？」

「所以？」

如果可以，我很想把学校炸掉，只要留下她跟黑就好。

我想，是因为她吧。

在我看来真正的距离并不是郎跟织女，或者地球跟太，而是她老爸，以及该死的国中基测。

「你不是在忙吗？怎有空打给我。」女生问。

下命令的是她老爸，听命令的是我，但说是他在说，我未必会去。

「地球跟太，或者跟火星吧。」

「如果哪天我到尽时，你会不会想起我呢？」突然想起她在胜兴车站时跟我说的话

「去她家之后呢？」

我很怕有天她会发疯，因为换是我，我一定会发疯。

被记两支警告算尽吗？

那次的事件闹的很大，以致于现在上下学都变成她父亲接送，还有下达一个命令，就是不准靠近她。

有些是家影响，或是朋友怂恿，或者禁不住诱惑。

「比如说，失去她。」黑很义正严词的说。

「什么是好，又什么是坏？」

「？」

「如果哪天你菸，就不要来找我，因为我很讨厌菸味。」我很认真的跟黑说。

「不要见到我比较好，所以没有我对她就是好？」问题的纠结在心中一团又一团的发酵着，但我却找不到答案。

在当时有支很红的电视广告，它的内容是这样的，有对情侣在一个下着雨的晚上谈，女的因为晚上得加班，所以还留在公司里，男生则在公司附近的公共电话亭打了通电话给女主角，男生的一通电话让女生很动，因为男生的一句话。

国中是个很要命的学习过程，尤其是要升国三时，对于我们这被师长放弃所谓的放班来说，是完全没觉的，日照过，人照活，gameboy照打。

「……」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把课本全都烧掉，一滴不剩的，只要存在我跟她的回忆就好。

「我想是吧，因为我都没时间了。」

「喜鹊看到你一脸的带赛，一定会不帮你建桥。」

「如果他妈的秦始皇把东西全烧了，那我就没有攻略本了，你可能不会拥有很多东西，相对的会失去更多东西。」

「这样算忙吗？」

「他妈的……」

「相信我，那样的空气不适合你。」他说。

「以后不准跟他见面，这都是为了你好。」这是她老爸说的。

自从那次之后，我跟黑上就红了，红到变成学校的风云人，但真正要说的话，是我跟他都黑了，而且是黑到就算到黄河洗个一百遍都洗不乾净。

「恩恩。」我同意连忙。

「我们这样，是不是到尽了呢？」我又想起了她说的那些话。

即使只有国二，班上已经有不少人在菸了，然而我们却不能说这些菸的就是坏，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方式，只是他们选的跟别人不一样而已。

「，如果我相信你，我可能早死掉了。」我说。

「靠邀，不然会是小纯吗？

只是这一切现在却都变了，那次的胜兴车站事件，让本来就于两个世界的我们，觉又更远了。

「我们去她家吧。」

「？」

为什么秦始皇当初焚书坑儒时，没有把东西烧乾净呢？每当我遇起考试时，就会想起这个。

就算我们没有接吻，没有拥抱，多只是牵牵小手，小心翼翼的搂着彼此的腰，但这样的行为却让我觉得，我是拥有她，且能受到她的。

「后段班是坏，所以念后段班的都是坏？」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想你应该走不过去。」当我跟黑说这些时，他这么的跟我回答。

「两个世界已经很远了，那如果比两个世界更远的，那会是什么？」

但我后悔的并不是翘课跟她去看油桐，而是后悔自己太过信任黑。

前段班的她跟后段班的我，即使在同个国中，却觉像是两个世界，就像黑说的，连的空气都不一样。

事情的价值向来都不是结果的好坏，而是过程的参与和获得，对我来说因为翘掉一天课可以看到五月雪，而且还是跟她去，如果人生可以再重来一次，我想我还是会翘课吧。

「这件事情一定是最的。」他说。

我很怕她有天会这样从此淹没在考卷当中，因为我觉得我因为那些该死的考卷，我已经看不到她了。

因为那次事件我被学校记了两支警告，原因是欺骗师长和翘课；黑也因此连带份，学校也送了一支警告给他。

「陈亦铃？」

我跟黑约定着，国中最后的暑假要一件最的事情，当作毕业之前的留念。

在我看来，那是支当时最的广告，而且写这剧本的人一定是天才，即使以后我想也很少有人能突破。

「我不知现在的我到底算不算忙，白天上课，放学在家看电视，到租书店看漫画，和黑一起去打gameboy，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被我用完了。」

「黄河那么浑浊，白痴都知怎样洗也不乾净。」他说。

然后我开始有很不安，却又很期待的觉。

放学后我不能够在跟她散步，在学校我也不太能靠近她，也许就像黑说的，因为空气的关係，我如果过去了，可能会窒息。

是阿，因为她的存在，所以跟她一起时，我是快乐的。

「失去你没关係，可我不能没有她阿。」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