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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的背影 25(2/2)

,对啦。」

「还在台北。」

「重不是吃了什么,而是她让你知,你想知的事情。」他说。

「那这心要多少钱才能带回家?」我又问。

「大概,四千多吧。」她回答的也很快。

我们就这样注视了好一阵,直到车开到台北车站,司机示意要我们下车时,才知已经到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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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们可以去辅大逛看看,说不定会这样让我们遇到了。」我说。

「最好是有这么刚好。」

那顿午餐一共了我七百多块,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中午吃的是烧烤,而且我还帮她买单,虽然这钱的费价值与否全是取决于人,只是想到七百块就这么飞了,我心还是会痛。

「朋友这么久你早该知了。」

「别说几分鐘,你要一小时,甚至一辈我都给你。」黑很无耻的说

「这是什么答案?」

!」我心中骂了一个很重的脏话。

「其实我对她知的并不多,只晓得她是南上来的,详细原因也不是很了解,不过她功课很好,加上外型眾,也因此招来不少怨妒。」

「果然?」

可我跟她的距离也开始往前了一

「你一定要这么没品吗?」

「也就是说,你有她电话囉?」

「现在呢?」他说。

「记得?」

「那如果我全都买下的话,你可以多少?」

「路是嘴来的。」

「呃……」

「我真的不知我们今天来是要嘛的。」在客运上我这么问他。

「因为我功课不是很好,那三年如果没有她,我想我会很难过。」她吐了下

「哪里好?」

「你知辅大怎么走吗?」在车上时他这么问我。

「所以现在你要什么?」

「所以你也有她电话囉?」

「?」

因为,我终究得承认,我无法无视自己的寂寞。

「能告诉我她的事情吗?」我说。

「跟我来是很痛苦就是了。」

「缘分哪,兄弟。」他拍了下我肩膀。

,你真不愧是我朋友。」

「你是说后来考上哪里吗?」

「废话,我意思是,你知去之后要怎么找吗?」

「是这样的,我们最近在募款希望可以帮助社会上可怜的人,所以需要你的帮忙。」她用一脸诚恳的神说

「那一个很好,却有一不好的朋友。」

「辅大阿……」

我们先从嘉义骑回云林,再从云林发搭早上的统联客运到台北,时间是一月下旬,在我们忙完学校期末考时候。

「?」

「什么现在?」

其中在我们经过西门町时总会遇到些怪人,虽然一上看穿是在骗人的,但我们还是乐于跟她哈拉,原因很简单,因为对方很可

「我能帮什么忙?」我说。

「……」她手指着桌上的帐单时,我就知答案了。

「辅大外文系。」

「早知就去路边摊吃个滷饭,就算要我叫几颗滷给她,我都不觉得可惜。」回家时我把这件事情告诉黑

「所以你们还有联络囉?」

「想不到这么好赚。」我说。

我们先从台北搭捷运到西门町,又从西门町逛到龙山寺,之后又从龙山寺转到淡,最后再从淡转回台北车站,然后搭客运回家。

「…………」

「什么样的朋友?」

「呃,一说不来的好。」

「为了谢这么好的我能给你认识,所以你是不是要些什么?」

「我刚说了,她是个很奇怪的女孩,追她的人很多,却不曾看她真正动心过。」

我很想跟她说,这巧合我等了三年,直到今天才给我等到,而且这三年当中我遇到无数不同巧合,只是时机对了,对了,人却不对。

「废话,不然怎联络。」

「那是在我刚认识她时,她这么跟我说的。」

「………」

「相信我,女生圈的生态是远超过你想像的。」这话说的格外玄机,可我却不了解。

「为什么你会知我跟她的事情。」

「可以不买吗?」对这价钱我觉得太夸张了。

「我刚说了,我是她朋友。」

「所以你知怎么找她?」

「恩,追她的人很多,可她发的卡更多。」

「呃。」然后我看到那女生上跑三条线,而且亲见识到所谓的啼笑皆非应该就是这样

「你说什么?」

「其实也可以用电邮件啦。」我暗自说

「看样你们果然认识。」

「人呢?」

「是这样的,我们有在贩卖心笔,每支心笔上都有我们满满的心,现在只要你们钱,这支笔就是你们的了,而且这满满的心就能带回家了。」

在苦于其他办法可循之下,我们的北寻人之旅顿时成了北游玩之旅。

「不多,大概五千多块就行了,而且可以算你整数,五千就好。」见到我们如此快,她脸上上从刚才的忧愁变成喜悦。

「我记得她国中好像没什么朋友。」

心不落人后阿。」她开始使柔情公攻势了。

「因为一场不小心的巧合。」

虽然我不知是怎么开始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我却无法否认,另一个她正逐渐侵佔我的心,这没有很明显,而是一一滴的,而我没打算闪躲。

「这不难,只是……」

「我们可以问阿。」

一个人的寂寞。

「……」见到谎言被拆穿她表情又从喜悦变成一脸大便。

「……」

「如果是你会怎么?」我说。

「现在还是有,只是上大学后变少了。」

这次的台北行其实没多大收穫,除了逛了几个地方,和见识到什么叫「人心险恶」之外,最重要的是我觉得,我似乎离她更近了

「那你知我现在想什么吗?」

「敌人?」我怀疑是我耳朵长茧听错她的话。

,废话。」

「好啦,刚那是开玩笑的。」见她打算离开时我连忙阻止。

「……」

「寂寞?」她的回答让我很疑惑。

「就是她现在人呢?」

「她让我觉得,是个很寂寞却又害怕寂寞的人。」

「什么?」

*一个人时,总容易到寂寞。*

「你是怎么知她的?」对于我的回答她很好奇。

「而且也是个很奇怪的人。」

「我在想为什么我们会是朋友。」

「看来只好使杀手键了。」他拿起手机准备拨打。

。」我听见他骂了一声很大的脏话。

「没有啦,我是说能认识你真是太好了。」

「如果我一气全买下的话要多少钱?」黑问。

「所以下一步你想?」

「国中?」

,是你说要找人的。」他说。

「那现在呢?」

「我是她国中同学。」

「那为什么你跟她?」

「等等,你刚说她外型眾,所以那三年里?」

「恩。」

「我要走了。」

「两位先生可以耽误你几分鐘吗?」在我们走到西门町时遇到一个很漂亮的学生妹。

「一支一百,就可以了。」

「这问题其实是不用考虑的。」

「一个有好,又不算太好的朋友。」

于是跟小芸聚餐完隔週,我跟他就跑去台北了。

「您的电话将转语音信箱,嘟声后开始计费……」他电话传来一阵客服声音。

「那个,没有。」

她说她是个很忧鬱的女孩,忧鬱到就像心里总是装载着满满的思绪,稍不注意就会打翻洒满整地一样,在她刚来班上时给人的印象是如此,加上很少跟人说话的原因,因此在班上树立不少敌人。

到最后所谓的心笔还是没下手,因为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有心的人,就算有,也不是用在这,如果说真有必要,我想黑比我更需要,从他造业所堆积的业障足以媲一零一大楼来说,随时都可能被自己的业障压死。

「孽缘阿,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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