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良好的调控室里此起彼伏的息声。

他故作不知：“摸摸就知了。”手伸她的内，毫无间隔地贴着，摸到一手腻，得像了床。

姜芸闷哼一声，牙齿咬住他的下，纤细的过电般抖了一下。

他忘了多久没有受过心情不掺一丝杂质的愉悦，调侃地说：“生理卫生课没上过？”

他间温的气息在她边拂动：“你说吧，我听着。”

一转，就被他推到墙上，半压住，手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揩油。

这有什么？他哭笑不得。这次追问了：“很舒服？”

一天才来，现在各节目组都是拿录音机练的，调控室里空无一人。

“上过。”姜芸心得很快，夹杂慌。怕误解他的意思，又怕怠慢使他生气。

往上起，径直戳到她心的，是充血的……

“不、不是要练习吗？”她弱弱地问。

对他来说，这经历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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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芸双手搭在他肩上，嘟嘟囔囔半天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蒋慕对她又亲又掐，腻柔的肌肤摸不腻。

蒋慕没有客气，对着姜芸心最的地方压。

她很害羞，黑暗里，脸得接上灯泡就能发电。

“喂，”他颊边贴着她得像云一样的脸，故意用沾着的两指在她耳垂上了，抬了下腰，沙哑地问，“你知这是什么吗？”

蒋慕停下所有动作，惊讶地侧了下脸。

察她细微的变化，压变成了搓，然后又变成了挤，最后三动作变化着上。

姜芸一句词也想不起来了。

“那——”蒋慕提起她两条柔腻的大，把人放倒在控制台旁边的长桌上，俯压了上去，“要来吗？”

姜芸懊恼得，控制不住小声的。

她答不，于是蒋慕觉准确领悟了真正的答案，嘴角翘了起来。

他从A片里知女生舒服到极会，但姜芸突如其来的表现让人意外，主要是未曾预料。

姜芸走到里面，以为蒋慕会开灯，然而他没有，反而锁上了门。

他脆坐到一把椅上，撩开六块腹肌，让她分开两坐在上面，宽大的手掌抚摸腰际时，大拇指正好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