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王耀把手洗净：“可以等等么？我换件衣服送你回去。”

“好。”

“伊万，娜塔莉亚带了过来。”王耀接过了娜塔莉亚手上的葵。

“你怎么了？”王耀看着娜塔莉亚的脸：“你的脸不大好。”

伊万的表情令娜塔莉亚有些不安，她也向前走了一步：“哥哥？”

伊万拎着空桶，冷冰冰的走了过来：“哦，谢谢。”

“娜塔莉亚，你会么？”王耀笑着对娜塔莉亚说：“我不是很擅长，你可以帮帮忙么？”

“谢谢你的鲜，我会把它到瓶里的。”

王耀找到了一个大小合适的瓶，递给了娜塔莉亚：“这是你在河边采的？”

王耀停下了脚步，回过：“娜塔莉亚，你说什么？”

八月将尽，长夜似乎又

“啊，是啊。”娜塔莉亚把一脑的瓶，随意的理了理：“加上就可以了。”

回去的路上，娜塔莉亚没有说话，只是机械的回答王耀的一些关于风土人情的问题，等到她家的小楼现在不远的地方时，娜塔莉亚突然抬起看着王耀：“哥哥他，是不是把你当成女孩了？”

“哥哥他！是不是把你当成女孩了！”娜塔莉亚的圈红了，泪险些就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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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比尴尬的呆在这里好，脑还在发的娜塔莉亚跟在王耀后面逃跑了。伊万没有跟上去，他走到园里，坐到了院里的躺椅上，不假思索的仰面睡上去，表情冷漠的闭上了睛。

“当然可以。”

两个人就这样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娜塔莉亚的脸渐渐恢复，他们才分开。

各走各的路？娜塔莉亚的脑里突然冒了这个古怪的念，她忍不住回看王耀，但王耀却没有回看她。娜塔莉亚到自己埋在裙褶皱里的手还在轻微的颤抖，其实她并不是太明白王耀的话，她只是知如果她想要保护哥哥，那么她现在就应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就像王耀一样。她不知自己能不能到，但是她想要保护他，这是一定的。

王耀转过，弯下腰，看着娜塔莉亚的睛：“娜塔莉亚，我希望你能记住我说的话，你要知，伊万是军官，他的职业是不能随便改变的，他的职业对他的一些问题的要求也更加严格，所以他四周最好不要有一些言。而我呢，我多还有两年就要离开苏联。我去过很多很多的地方，所以我知，一旦我离开，我们就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所以，注定要离开的我是不会思考这个问题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娜塔莉亚来不及拒绝，或者说还没想到拒绝的理由，王耀就已经卧室了。娜塔莉亚站在客厅里，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沙发，说不有哪里不对，或者说很难讲明王耀有哪不对，但是伊万哥哥的态度是反常的，有一些可怕的事情令她不敢想。

“看着我，”王耀扶住了娜塔莉亚的肩膀：“我觉得你们提琴合奏的时候很，娜塔莉亚，我希望……他能得到幸福。所以掉泪吧，笑一笑，回去后不要让叔叔阿姨担心，好不好。”

“没什么，”娜塔莉亚本不敢抬看王耀的睛：“我该回去了。”

娜塔莉亚低下：“……我明白。”

“啊，”娜塔莉亚这才想起手上拿着东西：“我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