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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2/2)

然而,下一秒他却气,压下心中翻腾的火,打算继续对男人行毫不留情的羞辱。他准备像猫玩爪下的老鼠一般,将男人到极限,把他的意志力全摧毁,让他被疯狂的情、得崩溃,最后跪在自己下苦苦哀求自己他。只有这样,他才算完全得到了这个骄傲的男人。

很快秦逸也发现了这一,他低看着江东篱双间微微鼓起的地方,戏谑地笑:“怎么,父亲大人的下、面竟然了?没想到父亲竟然挨顿鞭都能得起来,看来您这果然乎意料地呢。”

“放!”听到自己的亲生儿竟然用那样下的语气评判自己,江东篱只觉中怒火狂燃,再也无法保持缄默,磨着牙狠狠威胁:“孽障,你最好快把老杀了,别把那些从青楼学来的下手段用到老上,否则等我重掌灵华,到那时看我怎样整治你!”

然后秦逸缓步走到江东篱前,低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鞭,动作温柔得仿佛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中幽幽地:“父亲,你还记得一个月前你命人赏我的那顿鞭么?现在我就把它如数奉还给你。恐怕你梦都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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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被那低哑魅惑的声勾得心难耐,他双目冒火,盯着江东篱破碎衣下暴来的大片光,呼渐渐急促,却极力忍住心中想要将男人压在下撕成碎片的、望,用鞭挑起江东篱的下,轻笑一声:“如何?这鞭的滋味够销、魂吧?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希望我打完之后你不会来才好。”

到第六鞭时,江东篱忽然隐隐觉到有些发,等到第十鞭时,内的意便越发地鲜明,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得难耐起来。

秦逸双目盯着那小麦的肌肤上,带着凌、意味的红鞭痕,以及那因为极致痛苦而不住微微起伏的膛上,那两粒浅褐的小小、珠,呼不由一窒,双目瞳孔微微缩起。

他哀告求饶,自己偏偏就不如他的意。

了一气,继而挥起手臂,沉重的鞭用力地打在江东篱半膛上,顿时使得男人再次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说完,秦逸再度走回对面的木柜前,取过一支墨绿的熏香,在床小柜边

江东篱只觉周犹如火灼,涌动,忍不住在床上挣扎扭动起来,同时中开始偶尔发一两声极力压抑的断续低

说哇,他挥起长鞭,下一鞭接着落在了江东篱前,将他的衣襟再次卷走一大片,使得江东篱大半结实的膛都暴在空气中。

秦逸勾起嘴,缓缓地绽放一个宛若地狱红莲般的绝笑容,看得江东篱不由暗自心惊。

秦逸顺手丢下长鞭,弯□和男人目光相对,用近乎残忍的语气一字字:“怎么样父亲大人,这次透了吧?不知有没有来?”

长鞭落在前的那一刻,一火灼般的剧痛闪电般袭击了江东篱的,使得他一颤,忍不住发半声闷哼,继而想到绝对不能在这个逆面前示弱,咬牙关将剩下的半声闷哼阻隔在齿间。

他不疾不徐地挥动着鞭,每一鞭使用的力都相同,绝不会比前一鞭轻或重上半分;而且间隔的时间刚刚好,每次都是在上一鞭带来的痛苦过去,江东篱不自觉地微微放松时,下一鞭就会如期而至,重新将他拖那宛如烈火烧灼的痛苦当中。

秦逸看着他那近乎挑衅的冷冽目光,只觉心怒火腾地窜了上来,小腹的另一把火也开始狂燃,他盯着江东篱刀削般朗的俊脸,一双黑白分明的桃迅速燃烧起足以焚毁一切的灼火焰。

秦逸冷笑:“我有什么不敢的?父亲大人,拜托你搞清楚,你已经不是那个在上,所有人都要看你脸的灵华主了。现在你整个人都落到我手里,只能任由我摆布!现在,我就让你为你以前的事情付应有的代价!”

到第十五鞭时,江东篱赫然发觉自己的下、竟然有□的迹象。

直到完八十鞭,秦逸才住了手,用兴奋欣赏的目光细细打量床上的男人。

他就不信,这个逆当真能不顾天理常,对他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秦逸闻言嗤笑一声,用鞭梢情、着江东篱、下起衣立的笔直官:“父亲大人,你都变成这个样了,嘴竟然还能得起来,还真是不容易呢。看来,是我方才太手下留情了。不行,我须得再努力一才行。”说完,再度用在、药里浸过数日的鞭一鞭鞭打在江东篱上。

只见他面红,光洁的额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微蹙的俊眉下,那双向来冷定漠然的眸泛起一层薄薄的情、雾,使得那个素来势的男带上一惹人心动的脆弱觉;而那被得稀烂的衣再也遮挡不住他结实健的大片肌肤上布满叉纵横的红鞭痕,看上去充满了一。秦逸看在中,只觉下腹、火越发肆,只想立刻就将男人压在下狠狠地蹂、躏。

江东篱只觉下、猛然一痛,原本被□熏得有些昏沉的大脑顿时清醒了几分,继而被秦逸这个充满羞辱意味的动作激怒,正想再次破大骂,秦逸却忽然低下近江东篱,几乎与他鼻尖对着鼻尖,用被情、熏得有些暗哑的声音:“父亲好耐力啊,这样竟然都没。看来鞭上浸的、药药量还是太少,需要儿再帮您一把才成。”

秦逸凝视他隐忍的俊脸,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亢奋的光芒,勾起角微微一笑:“滋味不错吧父亲大人,这鞭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我特地在心炼制的药中浸泡过好几天,就是为了今天能派上用场。现在,您就来尽情品尝这销、魂味吧。”

说完,他手一扬,狠狠一鞭在江东篱的膛上,顿时飞一大块黑衣襟,在江东篱的小麦肌肤上留下一约二指宽的红鞭痕。

江东篱看着秦逸举起鞭,心中又惊又怒,脱怒喝:“逆,你敢!”

说完又毫不留情地挥动着鞭,在男人鞭痕累累的颀长躯上印下一又一暧昧的红鞭痕。

他就那么笑着,转过走到大床对面的柜前,伸手打开柜一条漆黑的长鞭。

秦逸曾经在采阁受过两年多的调、教,虽然真正伺候客人的床技并未来得及学会多少,但拜刑房的施刑人所赐,对于如何对人施展鞭刑还是颇有心得的。

说完,伸手隔着衣在江东篱立的上狠狠握了一把。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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