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会客气。”

“没什么太大的展。”傅明喃喃低语，“慢慢来吧，反正还有时间。”

傅明坐在不远，看着众人忙活。纪潜之扛着一捆柴回来，动作熟练地添柴加火，不时和旁边人说笑几句。大约是为了行动方便，他把衣袖卷了起来，肌匀称的小臂。火光跃着抖动着，将他整个人染上耀而明亮的颜。

单这样看，谁会想到他是恶名昭著的教教主？傅明心想，谁会把这个看似温良无害的男人和杀人不眨的联系起来呢？

纪潜之又说：“路人甲这个名字太难听，就算我想叫得亲密儿，实在下不去嘴。”

他听见纪潜之的问话，语气随意平淡，好似闲聊家常。

“都说了我没有用假名！”

傅明叹气，毫无来由地觉着心累。

纪潜之扯扯嘴角，并不打算合傅明的路。他一手支着下，百无聊赖地盯着傅明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你可以像之前那样，叫我的名字。作为换，你也应该把真正的姓名告诉我。”

傅明懒得吐槽。他伸手将纪潜之耳鬓的碎发拨到后面，然后亲了亲对方冰凉的嘴。

“我没骗你。”他低声说着，望纪潜之邃无光的眸里，“我是路人甲

听到傅明的回答，那边许久没有说话。

一行人在树林里走了很久。

傅明沉默，望向篝火旁闹的人群。那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坐在纪潜之怀里，小脸被火烤得红彤彤的，睛一睁一闭，仿佛就要睡过去。纪潜之扶住她的，一边侧倾听着旁人的话语，偶尔上两句。

“新年啊！小明，你该不会是过得太投，把这边的事全忘了吧？”乐谷打了个酒嗝儿，笑嘻嘻地说，“今天放假，科里的同事们来聚餐，还问到你的情况。我说你沉迷工作不可自……话说你展如何？”

他又不自觉地叹了气，用力抓挠着自己的发。脑中响起久违的提示音，接着是乐谷活泼的嗓音，似乎带了酒意。

到晚上的时候，纪潜之已经和其他人混熟了。

“……所以，路少侠的真名是什么？”

即使是傅明自己，有时候也不愿承认啊。

反正纪教主思路迥异，不能以常人之心揣测。

连接被切断了。傅明抬，看到纪潜之把熟睡的孩给阿梅，转而向他走来。

……啥破理由。

他们在地上生起火堆，并了简易支架，烧饭。说是饭，其实就是把一大块扔沸里煮，等煮了，加儿盐，就可以吃。

“刚煮好的，还有。”纪潜之把盛着的碗递给傅明，随意坐在地上，从上掏一把匕首，将切割成碎块。“喏，伤员，快吃饭。”

傅明不吭声。

“傅明，节日快乐！”

“……什么节日？”傅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总之，你加油吧。”乐谷说，“需要帮忙就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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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真的如纪潜之所说，只是于好心，顺便消遣时间。

很，还带着某腥味。傅明喝了几，便放下碗，说：“多谢纪教主照顾。”

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傅明隐约听到乐谷轻浅的呼声，带着寒冷的气息。也许现实的世界里下雪了。他想。每到这个时节，总会下很大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