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湾又停下来，很不愿意把话说完。他明显不认为说完之后他们就能开开心心的回去吃饭，因为他的睛都红了。

九歌握住他的手，突然问：“为什么不自己杀我？”

他们想帮助离湾隐瞒一些东西，却没想到，人类神地望了九歌一会儿——真是好长的一会儿，好像满戾气，藏尾蛇妖突然变好看了，恨不得把睛挖下来黏在他上的专注——他用今天吃什么一样的语气：“玉留的伴侣是我故意吃的；小贼是我雇佣的；假妖王是我安排的；你对炳恒的防备，是我误导的。而我这一切的目的，”他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更淡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有着太太的情，到最后只剩下平淡，“是让他们杀了你。”

他额的血止住了，中的人类回归本，小麦的肤，黑的发和睛，看了不知多少年的人，连眉都一数过，渐渐从相悟到了内心，知之甚。

“真的？”

九歌肩膀猛然一动，终于抬起，用被鲜血蒙住的望着离湾，冷冷：“目的？”

离湾苦笑：“我下得去手，也知你未必会反抗，但那太痛苦，不如让别人代劳。”

早就有所察觉了，沉睡前亲自狩猎那只一都不好吃的老鼠，能那么像的傀儡，选择天赋诡异的寄生虫潜厨房打探罪证，短时间内在诸多妖境激起对妖的民愤，妖王中附属万灵派系的妖王的沉默，还有，离湾苏醒后，第一次没有为了寻找人类而从他边逃跑。

蛇妖隐约知，但想听离湾亲说来。

“那又如何。”九歌中的人类是红的，他不喜这样的人类，所以他烦躁，不明白离湾为什么不能一句话把事情说完，然后他们就能回到只有两个人的神殿，兴兴的吃一顿餐。

“不一定。未来镜中的景象很奇怪。你能想象你像个木架一样不停试各衣服，站在长长的台上走路给人类看吗？”

“那又如何。”

“对吧，先不说你长得跟你那面一样，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铁成的鸟不靠法术在天上飞呢？”

“不如何。只是，”他又笑起来，“我们死了好像能逆转时空而已。”

哪怕为此牺牲几个妖王，妖境破裂导致无数妖

只要离湾在，九歌除了伺候他之外，不会心任何事，才能方便炳恒集结妖王行围剿，否则只能像今天一样，在力量不足时就被堵在宇宙里，大败而归。

离湾几乎太惊奇了，他大步走到九歌面前，要掀他的兜帽。

“不能。”

“为了人族。”说着，连离湾自己都觉得可笑了，他笑着，“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时的空间吗？那是宇宙中第一个妖境，你的天赋神通就是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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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总在一起，有了空间就必须有时间。你选择了我，接受时间的力量。”

“我化形成功的话，确实长那样。”

“不完全成功，多蜕几次，能拼凑来。”

“什么？！”离湾夸张地瞪大睛，“你化形成功过？”

九歌不知人类的意思，六角妖王在看见他现时就已经把镜回了自己的肚，千秋妖王是这样嘱咐她的，不可以让九歌看见镜。

设计这一切的目的是杀了他，那么又为什么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