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见过诸位师兄、师。”

谢青时从到尾都没看她几，就好像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一丝痕迹也没留下来。

“好。”

她正胡思想着，忽然收到谢青时的传音——

此炉同为山形，只是挂在山的月换成了日。

香又燃尽了。

他带来的那个少女，到底是何来历，跟他是何关系？

一叶舟越过弥天海抵达鲲山山脚时，已是次日清晨。

姚玉照恍然忆起六年前，她离开的前一日，秋就了这样的舞。

他对面的人一手拨开一颗脑袋，说：“去去去，都给我一边去，一天天的正事不，净琢磨的些啥！”

不及峰，玉简就传来数讯息，她一一看罢，方知谢青时已归宗，还带来个份不明的少女。

该说的话，好像在前两日就已说完。三人皆默然无语。

右边的人摇：“那可说不定呢，这不还有可能是私生女吗？”

一团嘈杂中，忽有一清音响起——

白烟如瀑，山形倒香炉中霎时烟岚云岫，悬月半掩，暗香浮动。

寒衣节后，秋就要走了。

她的声音亦极其妙，似玉石相击、清溪淌——

天香鼻发酸，说：“你这一走，也不知何时能再相见。等她也回昆仑，山上可不就只剩我一个了。”

“嗯。师，怎么大家都聚在这里？”

谢青时的女儿？怎么可能……

一人说：“哎，你说这会不会是师父的女儿？”

他左边的人拍了他一把：“……想啥呢你，师父连侣都没有过！”

鲲山有上古禁制，山上代步法和传送符、阵皆会失效。

“我等着你们来，”秋骑上雁背，朝二人挥手，“后会有期——”

新来的师妹

“荆芥”：猫薄荷。

翻过鲲山，便可妖界。秋早得了狐王的安排，一山便有雁使接引，不必爬山越岭。

送天香回百山后，姚玉照径直飞昆仑宗。

大雁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二人视线中，姚玉照轻拍天香的肩膀，“走吧。”

姚玉照到大殿门时，正瞧见殿中几名弟凑在一起，作接耳状。

她面上带笑，蹬掉鞋，踩在圆毯上起胡旋舞来。

“这是白玉。两年后收徒大典，她会正式成为灵隐峰的弟。……我需宗数日，天澜，你空带她去测灵，若有什么事，及时传信于我。”

……

香燃尽，天香瞟了一窗外，见月已隐去，遂摆另一只香炉。

总不至于真是他的私生女吧……她不得不承认，这两人上的仙气，当真如一辙。

“真有这么好看？”

“当然了！”

三人将将站定，一袭白衣的谢青时便现在众人面前，后立着个同样穿白衣的人，只是垂着，叫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日炉用的香名为“朝霞映日”，燃时烟泛霞光，香气明媚烈，不似“月泛云河”的温柔宁静。

“来我府。”

舞也完了。秋变成白狐，窝在姚玉照怀中睡觉。

不多时，次峰的丰天澜、陆川白和倪云裳也赶到了大殿。

……

“你忘了你的小妖了？还有呆鹤。”姚玉照，“总有机会再见面的。等秋承了王位，咱们还要去妖界庆贺呢。”

白玉的视线在众人之间扫了一圈，待看到她时，目光微定，堪堪收回。

秋尤“朝霞映日”。一闻到味，就像了荆芥的猫，浑轻飘飘的。

秋换回人形，抱住二人：“‘千里相送，归于一别。’你们这都送到几万里开外了，真够意思的！”

界在搜查天生圣之人，未免走漏风声，谢青时施展禁言术，又让众人立了心誓，方才携白玉一离去。

天香给两人各制了一只倒香炉并一盒香。月炉中燃的是给姚玉照的“月泛云河”。

以后脆上午发文好了（我真的老是写睡着）

舟外。渺渺云海中日月同辉。

谢青时座下十二名弟，除去次峰带自家徒弟的三人，以及三名在外执行任务的弟，余下的六人都在主峰，亲目睹了自家师父同那少女踏云而来的场面。

姚玉照心情郁闷。

白衣人终于抬起。姚玉这才照看清她的脸。才十一二岁的年纪，就长成一副月貌容。

“阿照，你终于回来了！”

弟中不断有赞叹声起，谢青时充耳不闻，只嘱咐：“师兄还未归来，我近日事务繁忙，不时间指导她修炼，还要你们师兄师的多带带她。……玉是天生圣，不过天贪玩，你们切要看住她，不得私放她宗。”

一叶舟内，天香正在香。

写睡着了，3半醒来补文ヽ(￣д￣;)ノo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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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裳拉着她的手，兴奋地说：“是师父要我们来这的，肯定是要说那个女孩的事！……你都没看见那个女孩有多漂亮，小小年纪就长得跟个仙女似的，要是再大，那可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