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元旦假期，学生们不用上课，范宽坐在床上，泪满面地啃着梁楷给他带来的烧卖。

范宽特别得劲地笑个没完，这事儿纯属就是误伤，可误伤到那地方，小楷也算是运气颇好，丝毫没有自己是始作俑者的愧疚。

“真的很疼？”

“要要要要。”

梁楷无奈地跟在范宽的后面，在范宽买买买的时候付钱，也是一独特的经历了。两人从音像店里来，沿着步行街逛，在一家专卖店前，范宽停了下来，说：“等一下。”

“要不要去，废话那么多。”

彼此对视了一，突然都沉默了下来，正是无言的时候，看到对面一家专卖

范宽笑得泪满面，估计两片肺叶都被他笑翻了个。梁楷还不肯连着一块儿来，等范宽缓过劲，又开始下一的惩罚。

“那是，我什么光。”

梁楷从袋里掏一条围巾，浅灰的，不厚，摸着十分舒服和。

范宽了校，就是一只笼的鸟，坐了地铁，直奔省城最大的音像店。他是周杰的歌迷，周杰只要一新专辑，范宽必买。

“小楷，要不要去看一下啊？”

“不错。”

扒梁楷的，被梁楷一掌挥开。结果范宽没绷住欠扁地笑了。

范宽觉得自己都快得斯德哥尔综合症了。

范宽使劲摇，梁楷大发慈悲地给范宽松了绑。范宽缩床脚瑟瑟发抖。

“吃完我们门。”

梁楷从牙里挤一声国骂：“范宽，我你大爷。”

梁楷作为一个艺术生、优等生，生来矜贵，轻易不与人起冲突发生龃龉，因而收拾人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屈指可数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博古通今的他有的是办法整治一个人使其连爹娘都不认识。

范宽挣扎着，但梁楷绑人的技术实在太好，范宽越是挣脱越是绑得。梁楷假装没看到范宽满的求饶，对着范宽的腰侧带上下其手起来。

范宽和神上受了双重的伤害，一晚上格外乖觉，再也没闹什么幺蛾。

梁楷疼过一阵，把劲儿缓了过去。他一把把范宽推倒在床上，骑在范宽的上，恻恻地笑了一笑。范宽顿觉不好，梁楷三下两下从床底下摸一他们捆书的尼龙带，把范宽的双手绑在床，范宽刚要喊救命，就被梁楷往嘴里了一团枕巾。

“这是给我的？”梁楷问。

太可怕了有木有？

“你试试？”

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范宽这情况就是了。

范宽觉得自己快要笑死过去了，梁楷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住范宽被泪糊得一塌糊涂的下，说：“下次还敢吗？”

两人在省城求学，回家要坐四个小时的火车两个小时的汽车，不是大的节假日一般不回家。两人都是全日制的寄宿生，一般时候不了学校，只在这样的小假期会一起去采买一些日用品、图书这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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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范宽挑了挑眉，笑说：“看一下，喜吗？我用私房钱买的。”

“什么？”

范宽跑店里，对着店员指了指橱窗模特脖上的围巾。梁楷看他去没多久，提着一个这家专卖店的小袋来递给梁楷，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