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看向整片天幕，很长时间没说话。

“谢？”

“我知了，杨先生。”

经过短暂沉默，杨牧说了句“少烟”，就脆利落地挂掉电话。

谢掐了掐眉心，想烟又想到方才杨牧说的，也就放弃；她气拿起手机，又把电话拨了回去，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杨先生。”

“说。”

“我没事，您别多想。”

杨牧直接挂了电话。

谢：……

谢本来烦躁的心，被杨牧这傲作给气笑了；老公主又不知在闹什么别扭？

谢玩心大起，又给杨牧拨了一通电话，这次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声音带着怒意。

“想死吗？”

“是想你。”

杨牧：……

谢笑，声音轻松：“是不是周导打电话给您了？不要担心，我的戏份已经拍了一半以上，待在这里也没多久了。”她说不更多的话，自己是潜规则上位，活该被人看不起，她只能努力证明自己有演技，不给周导惹麻烦。

电话那传来打火机的声音，杨牧应该在烟；谢突然想念起他上那烟味混着木质香的气息。

“最后问你一遍，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谢：“我能搞定。”

杨牧直接挂电话。

谢这次直接笑来，第一次觉得和杨牧说话，能让自己变得轻松──真是活久见，她居然真有想念这老禽兽了。

第二天，迎来了重要的枪战戏。

这是电影里第一场追逐枪战，在一个废弃的工厂大楼里，满是鹰架、铁栏杆，看着俊男女翻追逐、火枪砰砰砰──好不彩刺激。

周导和动作导演不断提醒走位和台词，有的地方要拍远景，需要演员一气呵成，所以大家都很认真，光走位就走了三遍，

正式开拍，每个危险瞬间都是仔细研磨、慢工的细活；李棋倒吊在鹰架上、徐菲在楼梯的打斗、一打一、五打二、群殴、枪战……这一天光是磨几个惊险场面，就耗了一整天。

一场徐菲赵可和谢几个女警被围困的戏，徐菲为了救谢，飞朝她扑了过去，她一把尖锐的指甲直接抓过谢手臂，两人一起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