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觉得自己驾驭住这个顽劣不乖的女人；只有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掌控了这挠人叛逆的雌虎。

谢被猛然窜，一阵撕裂剖开的灼痛让她气得不断搥打杨牧，两只脚不安分地踢他，但杨牧此时才是掌控优势的一方，是链端的老虎，不是平时一声都懒得吭的老羊。

“杨牧你──”

杨牧箝制她的双手，将她整个人压在书桌上，嘴也堵住她的，腰不断向前，饱胀炽的在谢里，谢渐渐得了滋味，杨牧顺利起来，谢挣扎少了，嘴角开始溢拒还迎的嘤咛。

“嗯……”

杨牧松开她的嘴，两人间牵连一丝唾涎的银丝，真正的老虎将壮的往外到仅剩，接着猛然用力一──

谢仰发闷声。

“乖了吗？”

杨牧在她的脖颈上，又去啮咬她的耳珠，下不断浅浅挤磨那柔的窄，牙齿一边研磨同样柔的耳珠，低沉的嗓音又问了一次：“说，乖吗？”

小雌虎在大老虎面前，哪有猖狂的份？但傲气不甘让谢死不开，杨牧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抵在了书房一面落地玻璃窗上。

“不！”

谢一惊，这里外虽仍是杨牧的园，有两棵很大的笑树，此值盛夏，开满了白的，但毕竟这里只是二楼，若有人走到园这里，往上一看，还是能一览无遗他们缠的影。

“为什么不！”杨牧也火了，这驯不服的小雌虎：“来找我的是你，对我耍心的也是你，这是你唯一能付的代价！”

谢一僵，整个人趴在玻璃窗上，外已经没有光，夜幕使玻璃成了天然的镜，照映两个迭的，谢浑血瞬间冷了，神也黯淡了，她不再挣扎，任凭杨牧从她后不断贯穿、驰骋、践踏──

谢闭上睛，她不忍心看，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狂掉下来，像止不住拴不的龙，沿着泛红的脸庞，汇聚在下，一颗一颗往下掉，然后砸在厚重的地毯上，成为斑驳的暗影。

是啊！装什么神圣、攥什么尊严？从她决定靠近杨牧那一天起，自己就已经把尊严贩卖去，装什么清呢？

谢咬着，闭起睛，这样的自己她不忍看，可泪还是止不住，杨牧本来啮咬着谢的颈脖肩膀，一抬就从玻璃上看到她的表情，脑袋轰然，瞬间停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