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的影，当音乐戛然而止，场上青鸟也随之静止不动，但她营造来的情绪却仍渲染整座冰场。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李棋鼓掌，所有人苏醒过来，阮青甚至红着眶，忍着泪说：“这就是『演技的力量』吗？”

林成也慨：“周翰说谢的演技会让我惊艳，果然，她是个聪明的演员。”

阮铃脸一下苍白、一下涨红，她大意了，怎么没想到方才这支曲姑姑曾拿来比赛，而且就是姑父过世时，姑姑比赛的曲。

方才她炫技有多么骄傲，此刻就有多么汗颜，恨不得在冰上抠一个来，把自己埋去！又恨恨看向场上下来的人，哼，果然能爬金主床的女人，心机都重！

谢脱下冰鞋，她额上沁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辉，让她整张脸更亮了。

谢没有笑，甚至表情还有些冰冷，她的情绪还停留在表演里没来。

她是想着，去会阮青当时的心情：“献丑了。”了几气才对阮青：“阮老师，您真了不起。”

明明表演的人是谢，她却下来对阮青说“您真了不起”，内容不言而喻──她敬佩阮青的。

阮青此时看向谢的神已经没有了敌意，甚至还有一欣：“你确实为了这电影了功夫，谢谢你，我看到了你的诚意。”

一旁阮铃着急了，忙：“这不公平，方才又没说这是试戏，所以我才只顾展现技巧，没在演技上表现。”

阮青转拍拍阮铃的肩膀，让她稍安勿躁。

林成：“放心，我不会因为一场冰上表演就定人选；阮铃的冰技巧无庸置疑，完全可以胜任电影里任何一个难度动作。谢方才技巧上并没有用上太难技巧，但冰能力也够拍摄用。我已录下两位方才的冰影，回去会和主创团队讨论；过两天让两位过来试镜，到时候请两位现场演绎一段，再决定人选。”

谢换完衣服来，没想到李棋在更衣室外等她。

“许久不见，还是这么汲汲营营。”

谢也没觉得李棋是挖苦她，反开玩笑：“没办法，半路『被杀青』，总得找下一个路。”

说到这里，李棋整个人黯淡下来，叹了气：“对不起。”

谢笑，大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都过去了，别记在心上。”

“晚上有空？吃个饭？”

“没有，不过欠我的九十八杯咖啡倒是可以让你还一还。”

李棋一顿，失笑声：“那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