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蒙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纳已经站起离开了。

最优秀、最杰的幻境师家族。

赛琳第一个赞同，“我就是这么想的。”

然后她就看见那个一直冷静势的忽然了迷茫的表情，就像一只迷失在森林里的鹿，柔中略带些脆弱。

纳笑了一下，“在今天之后，我就没资格去了。”

“好吧。”德蒙终于败下阵来，“你的父亲一切安好，只是他很想再见见你。”

吾将尊崇至之旨意，凌驾于诸神之上，负弑神之名。

至于璐，她无辜地耸耸肩，表示大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明白了。”璐，还是忍不住追问，“可为什么呢？”

时钟滴滴答答地走向终，幻境结束了，赛琳回到客厅里，忽然拉着璐走向里面一个小房间，把两个男人留在外面。

纳也站起，“我同意，这似乎是天界死局的唯一路。”

这是天界尖的幻境师才能到的事，所谓的实幻境与他相比就像小孩的游戏。而这些幻境师中大多都冠有同一个姓氏——纳。

“还是走那条暗，只要有幻境，基本没人会发现我。”

“黑桃大人。”他的话被对方温柔地打断了，“您在将来能看着您的儿登临王座，但我的父亲不行，这就是结局。”

“我会避开妹妹的。”

客厅。

纳离开那间贫民区的房，选在这个地方是因为能掩人耳目，方便一些不想让人知的事情——比如现在。

镜上，纳正微笑着，那竟与天族时的他有六分相似。他仿佛能察觉到这不怀好意地窥视，却毫不在意。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趣。”他收回针剑，细细的裂纹在时钟表面浮现。但凯尔洛斯自己也被重伤，他几乎已经不能站立，在法则面前，神

“我、我觉得……”她甚至说不完整这句话，“纳他、怎么越来越像凯尔洛斯了呢？”

又一锁链断裂了，凯尔洛斯的竖瞳中猩红的血，“你在向我示威吗？因为有了一个能与我抗争的傀儡？”

束缚在族上的锁链已经被挣断了两条，暗紫的血在他的背后染开来，骨翅上的薄也几近撕裂。

他现在终于到愤怒了。

“我记得以前光明之神不是这样的。”她似乎也知这句话的分量，声音很小，但却定，“他是个很明智的君主，可能你们都觉得没什么，但天族就是在那段时期里凌驾于其他六族。我记得很清楚，族被赶回了界，从此陷漫长的休整期，人族被天族的大力量所震惊，然后选择结盟，光明的信仰也是因此人界，从而有了现在人族都信仰光明之神的结果……其实我就是想说，肯定是有什么不对劲，不然一个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呢？就好像、就好像现在与过去是不同的两个人似的。”

“？”璐疑惑地看着她。

“可能你们会觉得我比较偏私，但我必须告诉大家我的结论。”德蒙站了起来，目光中有一丝威严，“我决定支持德华登上王位。”

任何人不会想到五分钟前走这条巷的会是个灵混血儿。事实上在这五分钟里也不会有人这条巷，如果璐在这里的话，她会发现有一层半透明的幻境将这个地方严丝合地包裹住，它甚至已经凌驾于真实之上：人们会注意到这条巷，但他们永远不会去，因为在他们心中它的存在就像一株草、一朵一样，被无限地弱化了，就算原本想去的人也会避开，他们的情绪被潜移默化地影响着。

最后一铁链被拉扯得粉碎，时钟不甘地咆哮一声，凯尔洛斯的针剑就狠狠钉指针汇的中心，“他用得也是针，对么。”

她把妹妹拽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听着璐，你一定、一定要少跟纳接，他让你的事，能不就尽量不，知吗？”

大的时钟震怒了，它降下至法则的威压，凯尔洛斯被迫重重地跪在地上。族的好战本被彻底激发，他不顾上血淋淋的伤痕，行展开骨翅飞到半空中。

“虽然他真的跟我很像。”族邪气地翘着嘴角，“但我会使他最终成为残次品，作为挑衅我的代价。”

璐没有注意到，当她说最后一句话时，所有人都陷了思。

新生的天族走角落里，他一面贴的镜晃了晃，里面便现一个人影，他微笑，“是我，父亲。”

永恒之墟。

“是的，本周我会回去。”

※※※

他拐另一条窄小的巷，一边行走一边碰自己的脸。于是微尖的双耳被撕去一层，睛也被揭下了什么东西。最后走巷的是一个天族，他的睛是纯正的碧蓝，双耳有一丝弧度，但绝不是灵族的尖锐。

纳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就仿佛装潢古典的殿，而不是七八糟的小厅中一样。他一直注视着德蒙，什么话都没说。

“你们一定知欧兰铎，是的，就是那个被赐予青徽章的教皇。实际上他只是皇室对于主神的一个试探。他们想知当一个人虔诚到一定程度时，主神是否会因此动容。”德蒙说，“但他们失望了，一个青徽章本无法满足，因为天族需要的是更实质的东西，比如光明信徒能得到一步的化，更多的元素能被开采——而不仅仅只是个名称。”

第66章Chapter65.傀儡

璐认真地听着，然后小声地说了一句话，但在座的人都听到了，并无一例外陷了沉默。

再见。他只能无声地念着这两个字，因为一切安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都苍白无力，他也早已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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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蒙忽然拍了拍手，将他们的思绪都唤了回来。

----Chapter64.密会＆完----

“咔哒——”

“……我也想您了。”

但他的睛却始终注视着镜，一刻也没离开过。背后的骨翅在无意识地扇动着，这是族的一本能，当遇到威胁或者挑衅时，他们会情不自禁地振翅，以达到震慑的目的，尤其是在领地和求偶方面。

“我知这对你勉了些。”德蒙从未向现在这样局促，“但是……”

他将镜收了起来，视线望向遥远的天际，动了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