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汀皱眉晃了一圈，这个位置已经于人界范围内，族驻扎地被山峰挡住了。那痕迹为什么会消失？

“没有确凿证据么。”凯撒理了理文件，“那就继续放着，等前线的消息。”

登到山，俯瞰着雄浑壮丽的山谷，杂的心绪竟收敛了些。去他的吧，瓦汀咬了咬牙，反正他已经被红夫人行拉下了，那还不如一路走到黑。

“是。”

“我几天前了个梦。”亚眠面无表情，像是对着影自言自语，“我梦见一座猩红的时钟，它在不停地走，并且只有一指针。”

另一边，亚眠抱着肩，银发垂落耳畔，比霜更冷，亨利藏于他旁的影中，一言不发。

凯撒已经连续忙了几个月。他锐地察觉到自己的侵略决策造成了界某些人的不满，在放了几条暗线后，他决定开始收网。

“把红夫人调到分界线。”他吩咐，“以及，彻查上校瓦汀，一旦有疑，立即扣押。”

几分钟后，他结束了这段对话，从照原路飞回，并很小心地隐去了痕迹。

当瓦汀想原路返回时，他忽然瞥见另一边的草是倒着的——有人来过。军人的本能促使他心生警觉，便走上前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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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骨翅颤动了一下，灵光猛然闪现——这个人是飞到半山腰往上的。

瓦汀瞳孔剧烈收缩，他迅速掏镜，“卡缪，卡缪？我想向你确定一件事……”

这个位置已经属于人界的一座城了，在边疆以内，被隔绝在外的族不可能从下面飞上来，人族也没有羽翼，唯一的可能就是天族，飞行时需要与地面保持一定距离，但因为已经发迫近山，极有可能被族瞭望塔中的士兵发现，那个天族就收起了羽翼徒步上山，将低伏在草丛中，以防暴。

一个致命的破绽已经被戳破一角，很快，它将血不止。

亨利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仍旧沉默不语。君自顾自地说，“它‘告诉’了我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从见到时钟的那一刻起，我就被选为预者。它给予了我很特殊的能力，隐匿。它‘说’我要对付的人是凌驾于神之上的存

草倒下的范围并不大，显然是只走过了一到两人。普通的族士兵每天都有任务，他们属于编队，每天都要报登记，不可能脱离队伍单独行动。级军官中只有他是提前潜伏在人界的，职业范围并不仅限于军队，还包括搜集情报等，所以拥有一定空闲时间。但其他人都是从界调过来，此时正忙得不可开，基本没人会两三个小时登山。

手下汇报，“玫瑰夫人有了动静。”

界，王。

“是。”

疾风山谷与族驻扎地有一定距离，它更迫近人界，再加上卡缪的警告，瓦汀怀疑是人族的侦查员留下的痕迹。他顺着踩踏过的痕迹下山，然后在半山腰往上一分的时候，痕迹消失了。

他从文件堆中发现了一封新的书信，盖得章是一只振翅飞的雄鹰。慢条斯理地拆掉信封看过后，黑发的族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宛如一只结了网的狼蛛。

他坐在山谷上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就这么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