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那里有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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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此华非彼华也，知不？”钟乐岑用一手指去戳沈固的额，“玉之状如女，银之形如白雄，金之像小猪，铅锡之成老妇，你说，这个华跟你说的那个华一样么？”

“铜是什么？”

“废话！”沈固很想打他，“照你这么说，什么东西没有华？”

“很好，你抓住了第一个重。”

“那铜之是什么样？”

钟乐岑愉快地笑声来，摸摸下：“嗯，孺可教也。”

“！”沈固笑着在钟乐岑上拍了一把，“你以为你是指导员上政治课？还第一第二的，快说！”

“当然是真的。我记得我前世的时候，曾经带罗--”钟乐岑把下半句话咽了回去，但沈固已经听见了：“嗯？”

“哦--”沈固摸着下，“原来还真的有……那你见过玉之吗？”

钟乐岑白他一：“你知什么是空青？别告诉我就是现在百度上说的什么什么铜的碳酸盐矿，什么什么针状集合。你要往下看，看最重要的那些。”

“得！”沈固站起来，抱拳躬，“请赐教。这行了没？”

“铜嘛，顾名思义，当然是铜的华。”

“那当然了。”沈固大言不惭，“那什么猪什么的谁想看见啊？雄也没看。老妇更不用说了，当然是看女比较养。”

“嘿嘿--”这次到沈固笑了。钟乐岑揪住他：“笑什么？你就想看女是不是？”

“观气呀！金银珠玉都是有‘气’的，那批财宝数量不少，夜间宝气冲天，只要注意一下，很容易看来的。我们趁黑摸到山里去，就看见银气之中有一只白雄，羽像银一样洁白发亮，那就是银之。”

“哦，什么是最重要的？”

“我认输，我认输行吗？”沈固举手投降，“赶传授业解惑吧，这些华都是什么东西？还女老妇的，真的吗？”

沈固把他往怀里搂一搂：“那就说呀，心虚什么？”

沈固还真没想到会引钟乐岑这么一串来，怔了怔：“有这么多？”

“喂，你这是虚心求教的态度嘛！”

“嘿嘿--”钟乐岑心虚地笑，“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以前的事。”

钟乐岑嘴：“谁心虚了，我那不是怕你小心吗？那时候为了筹军费嘛，我带罗靖去山里找一批盗匪埋下的银。”

“是啊。”钟乐岑得意地看着他，“怎么样？”

是什么铜的碳酸盐质，这很难找吗？

沈固坐下，把他拎过来放在上：“好了，说正经的，快教！铜是什么？”

“最重要的其实只有两句话：第一，中说，铜熏则生空青；第二，中说，其腹中空，破之有浆者绝难得。”

“铜之嘛，上说，如如僮。就是说，有像的，

钟乐岑被他气笑了：“算了吧你！玉之是最难得一见的，就是和田那产玉的地方，也绝少有人能看见玉之的。”

“没有--”钟乐岑刚说了半句，警惕地看他，“你问玉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