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

“那冤魂呢？”公良至问。

“我倒觉得小孩不会有事。”卫钊满不在乎地说，“那猫可宝贝小胖了，小胖也粘它。”

他抬去看卫钊，游侠对他笑八颗牙齿，说：“长神都发飘了，我怕你有什么事呢！”

“长，九尾猫妖听起来这么神气，怎么就不把那些人咬死呢？”卫钊又问，“他们都要把白煮了吃，猫最后才来。”

“二尾……百年的九尾猫妖。”公良至说，“可惜没能拦住它，让他害了白命。”

“不让妖伤人？王家村里的活人，的破事可比妖糟糕多了！”

“贫无事。”公良至回答。

“留下大阵的神修士是人族，大阵庇护阵中信徒，有畜类能在阵中成已经是大阵破损的结果，万万没有让妖伤人的理。”

“我运气好，有长的符文，还遇到了妖怪！”卫钊比划，“有一只猫，足有几丈长，长了两条尾！它和黑乎乎的人对峙，我这个小人就藏好了，暂时没人我。后来鬼怪和黑影都往村里跑，我怕猫妖吃我，也撒跑去了村，这就见到长啦。”

听自己的名字反而想到别人，瞧瞧魏昭的混事。

“我布了迷阵，让外人不来，村人不去。从此村中的人会夜夜噩梦，直到所有怨气散去才会终结。”公良至说。

王家村天怒人怨的祭祀养了煞，又召来了修鬼召，他们两人也说不好遭受了池鱼之灾还是当了骆驼背上最后一稻草。公良至解释了煞是何，询问卫钊当日如何脱险。

公良至回过神来，前自然没有魏昭，只有个音同字不同的卫钊。年方十九的游侠一边叫唤，一边拿手掌在公良至面前挥来挥去，只差过来拍他的肩膀。

“竟有这等事？”公良至奇，他略一沉，说：“百年行的九尾猫妖恐怕长于大阵中，无法带着白离开王家村。如果它真无意伤人，也是功德一件。”

“他们害死这么多人，却只让他们噩梦。”卫钊皱眉，“这些人自作自受，嘛不让他们自其果？”

游侠愣了愣，似乎不明白士为何说这个。

公良至看了游侠一，只见他一脸愤愤不平。士想了想，说：“贫没让怨鬼伤人，你是不是也意气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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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良至说：“没有修炼法门，滞留世间的鬼魂将慢慢丢失三魂六魄，最后除了心中的怨念外什么都不记得。杀了生的怨鬼再也变不回清白

“是！”卫钊毫不犹豫地说，“我知长好心，可那些人之前害死了这么多人，还想把我宰了吃，现在是吓得，过阵故技重施怎么办？”

只是他半个字没听，现在回过神来，不免有些过意不去。前几日公良至伤势严重，没有和游侠谈谈的余裕，卫钊本人也机灵得很，安顿的过程不用公良至心。现在公良至的伤势稳定了，终于能谈一谈几日前的事情。

这话听起来如此有理，公良至闻言拜服，觉得魏昭真是个聪明人。于是此后魏昭就叫了十多年的“良至”，于是哪怕又过了十年，只要听到“良至”，公良至就会想到魏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