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在卧室门前站定，疑问的看着楚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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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习惯了，每次清回来，只要楚彻在就会先倒一杯温给他，就算是他有事不在家，也一定会打电话提醒他。

即使这样，也抵制不住男人狂喜的呼和大笑，这是几年来楚彻最快乐也最幸福的时刻，清背靠着门眯起，听着外面的人因为极致的快乐制造的声响，嘴角弯起。

心底的声音定地回答——不，没有了。

“好。”

——同样，这也是他这些年来，最轻松的时刻。

楚彻笑了下，伸手了清的，然后就去晚餐，两个人想往常一样吃晚饭一起看电视节目，然后洗完澡，了晚安，然后回各自的房间睡觉。

楚彻的心在沉默中渐渐下沉，他笑了一下“没关系……只要我不放手，迟早有一天你可以再接受我……”

清脆的一声打断了楚彻的话，男人思维迟钝了一秒，好？好什么？什么好？接受他？重新……开始？

那一瞬间，清脑海中闪过很多东西，有那时候纯粹的关于喜和的幻想，有苏朗和楚彻的恩怨……但是更多的，却是那时候发作楚彻被咬的鲜血淋漓的肩膀，楚彻在厨房里忙碌的样，楚彻打着伞等在夜幕中，楚彻每回想要发火却自忍耐……

“……只是重新开始而已。”

临房间之前，楚彻突然开叫了一声“清。”

楚彻呼了一下才“我不该把你这么拉回来，以后……以后你可以去那里”楚彻脸很难看，可是还是继续“……不过一定要我在的时候才可以。”

也许接下来的路还会有更多的阻碍，可是清知，会有一个人哪怕遍鳞伤也会护他周全，还有什么，比这更加有诱惑力？

直到回到家楚彻也没有开说一句话，清也不先开，楚彻黑着脸还是先倒了一杯温递给清，僵的说了个“喝”字。

这不是楚彻第一次问这个问题，早在他毒瘾没有戒除的时候，甚至更早更早，他都问过这个问题，只不过每一次清的回答几乎没有变化。

汹涌而来的狂喜淹没了一切，楚彻神瞬间亮若星辰，刚想扑上去，清已经了卧室然后把门在楚彻鼻尖的地方甩上了，留下轻飘飘的一句。

清诧异的瞪大了睛，他不明白为什么楚彻会开歉。

清心里微微的颤了颤，不知是什么滋味“……好。”

“……对不起。”

别人通知他你先走了。”

楚彻抿抿，声音艰涩“我以后会的比这样好一千倍一万倍……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