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

谢赶回神，心想怎么可能；杨牧一定是和她开玩笑。

之后他们要去参观村庄，走之前在工厂的堂吃饭。

大多数官员和参访者都吃不多，就谢把一整个餐盒全吃完。

路上他们开自己的车，杨牧放松不少，这时就不忍了，大手直接上谢的：“工厂饭好吃？”

“好吃啊。”

杨牧对上谢那双黑白分明的睛，念她的话又卡住了：“妳到底是聪明还是傻？”

“怎么了？”

老张在前面边开车边笑：“妳没看那些明星谁坐下来吃饭？不是跑去和记者说话，就是刻意去问劳工。”他大笑：“这叫什么？坳人设，对！就是坳人设。”

谢：……

杨牧嘴角也微微扬起，彷佛谢这傻样娱乐了他。

“我何必坳人设啊？现在认识我的也没几个，谁知我有什么人设？更何况我跟着杨先生一起来，自然要乖一，哪能到跑？免得不懂装懂，到时人设没坳成，反贻笑大方。”

老张没在说话，但从后视镜里可以看，他是目赞赏的；至于杨牧，一张扑克牌脸，已经闭目养神。

谢也不再说话，自己今天四多被叫起来，杨牧只会起得比她更早。

村很偏僻，到了下午三居然变天了；天上乌云，谢心里很不安。

这样的天气和这里的路况，今天很不妙──果然，很快就下起雨来，豆大的雨滴砸在车玻璃上发大密集的声响，谢往杨牧边靠了靠，杨牧睡眠本来就浅，谢一动，他就睁开睛。

“怕？”

“没有。”谢又坐回去：“抱歉，吵到您了。”

谢想找烟，但没找到打火机，一抬就对上杨牧沉邃的黑眸；她的焦躁杨牧看在里，突然将她手上的烟掉，一手将她的压向自己肩，又把她的手握在自己厚实燥的手中：“放心，既来之，则安之。”

车又开了快一小时才到村落，村里泥泞，车去就陷住了，寸步难行；谢拿手机看了一，很好，连信号都没有了。

明天回得去吗？

老张拿了伞去前方探勘，车里只剩下杨牧和谢，谢忍不住又喊：“杨──”她话还没说完，就对上杨牧冷沉的黑眸：“怕什么？”

谢沉默，低下，玩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