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垃圾(散兵x旅行者荧x五郎)(7/7)

“这不是小家伙吗?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八重堂逛了。”

正当荧在八重堂为纳西妲挑选新到的绘本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她转过,看到八重神噙着她那一贯的笑意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是神啊,好巧。”

“呵呵…是想买绘本吗?”神看了她手中拿着的几本书,“这几本最近的风评都不错,小家伙很有光嘛。”

闲聊了几句近况,她忽然话锋一转,状似不经意间提起:“说起来,八重堂旗下《闲事月刊》的专栏作者希娜小,最近罕见地拖稿了呢…派过去了好几个编辑都见不到稿,只说是欠佳。”

“五…”顾及到这里人多杂,荧将话又咽了回去,改,“他最近是生病了吗?”

一副为难的样叹了气:“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也知,我这边事务繁忙不开,能否请你帮我跑这一趟看看情况呢?这些书,就当是我一小小的心意吧。”

“我也只是顺路,还是要付的……”

“何必与我这般生分呢,你若是不收下,我可是要伤心了。”神抱着胳膊,眯起了她那双妩媚的紫,语气似在嗔怪,又似在隐隐威胁。

荧只好收下了那几本书,在与神别后立刻赶往了海祇岛,她也担心五郎的情况,他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病了呢?

海祇岛。

“队长!你回海祇岛了?我们大家都要想死你了!”

荧刚到地方,几个脸熟的珊瑚军士就纷纷围了过来,用兴奋又真挚的神看向她。

说来惭愧,最近一直在须弥,都没有回来看他们,倒是对不起他们这声「队长」了,看着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她又想起了那些过早凋零的生命,心中不禁一阵酸楚。

他们是这么地信赖她,她却没能保护好他们。

如果能早一发现…是不是就能多留下几个了?

荧只能暂时压下内疚,笑了笑:“我来找珊瑚大人,她在里面吗?”

“珊瑚大人不知去了哪里,应该还在岛上。”年纪尚轻的军士德田抢着答,“队长,今天不如留下指导我们练?珊瑚大人最近又教了我们新的阵型!”

“抱歉,今天还有别的事,”她将带来的心分给他们,“训练加油,下次我可要好好考你们。”

“是心!谢谢队长!”

“那下次我要和队长单挑!”

“笨将司!我们一队人打队长一个都不一定打得过呢!”

“你说谁是笨!队长你评评理!德田他……”

“我就猜到,珊瑚大人一定在这里!”

珊瑚心海从一堆书卷中抬起,疲惫的脸上瞬间焕发了一丝光彩。

“好久不见,迎回到海祇岛,”心海放下手中的书,,“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呀。”

荧将一本轻小说递了过去,心海接了过来看了封面,问:“《人鱼的音律》……这是…?”

“是「玲珑油豆腐」小让我顺路捎来的。”

临走前,神从书架上了本书,随意地翻开写了几笔后给了她,想必又是在商议「小说研讨会」之类的事吧。

“这样啊,”心海翻开书页看了一,“我还以为你今天是特意来陪我研究兵法的呢。”

荧陡然心虚了起来,她轻咳一声,正:“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就是想来看看海祇岛的大家现在过得好不好。”

心海这才放过了她。

“…最近,五郎还好吗?”荧在她侧坐下,“来的路上也没看到他巡逻。”

“唉,兴许是换季冒了,寻了几个大夫都不见好,”心海眉心,“让他放假休息他也不听,你来了正好劝劝他…嗯,手段一些也可以。”

“心海劝也不用吗?”

“对于他来说,我始终都是上级,是海祇岛的领袖,”她叹了气,趴回桌面上,“岛上的大家都把我捧得太了,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只会战战兢兢地敬我畏我,生怕自己表现得不好让我失望……但这些都是维持稳定与秩序所必须的。也只有在你面前,才能偶尔回自己了。”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荧摸了摸心海无力低垂着的受着她柔的发丝如丝绸般从手下淌过,“吃些心休息一下吧,我特意排队去买的,觉一定很好吃。”

“…能量 6。”

“什么?”

“没什么哦。”

“队长,五郎大哥就住这屋!”带路的军士一脸的大义凛然,“队长你他,都生病了还非要每天陪着我们搞能,上午人还撑着,刚才又倒下了。”

荧跟在他后,来到了营地的一间小屋前。

“我就不去了,队长你千万别说是我带的路!”说罢,这军士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五郎有这么可怕吗?

荧好笑地摇了摇,自己上前敲了敲门。

半晌,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

“…你怎么来了?”五郎披着里衣,茸茸的耳朵耷拉着,声音有些虚弱,“我没事的,你别听他们胡说。”

“你这样,哪里像没事了,”荧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模样,只能势地推开门挤了去,“到底是生什么病了?”

“…也不算是生病,”五郎没想到她竟挤了来,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就是换季…有些过…”

自己的情况,他也隐约能猜到一些,只是,没想到连她都被惊动了。

“过?”她没好气地拉过他,摁回床上,“病了就好好休息,这样拖着一直不好只会把拖垮的。”

上被她碰过的地方,就像被引燃的柴禾一般,得他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别、别碰我!”于本能,五郎慌地拉起被盖在自己上,“我真的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看着床上鼓起的一团,荧疼不已,都这样了还说自己没事,谁会信啊。

她掀开被,无视五郎涨得通红的脸颊,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要什么?”

“…好!”这已经不是人类的温了吧!不对…五郎不能算是普通人类,“你在发烧?”

她突然靠过来,还贴着自己的额,五郎觉自己的温都上了好几度,他急忙向后退去,避开了她的亲密举动。

“…不是发烧,换季…都这样。”五郎缩在角落,可怜地低着,恨不得把自己卡到床里去。

是什么病因,只要还留五郎在海祇岛,他就不能静下心好好休息。

“这样吧,给你两个选择,”荧不容拒绝地同他商量,“一,你跟我回家好好休养,二,我当着军士们的面扛你回家好好休养。”

五郎拼命地想屏住呼,但她上那熟悉的气息还是一个劲地往他的脑里钻。

糟糕…气味……好…就是因为你,我才……

现在的他无法抗拒来自她的任何请求,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去靠近她。

尘歌壶。

将五郎安顿在空置的院落后,荧来到了厨房。

散兵围着围裙,背对着她,手脚麻利地煮着一锅味增汤。

他先是用刀将掌心上的豆腐整齐地切成了小小的方块,再把豆腐块轻轻地用鲣鱼吊好的裙带菜汤中。

接着,他取长柄勺,从瓦罐里舀了勺味噌,用筷搅拌着在汤中化开。

最后,撒上一把青翠的葱,这就算是完成了。

明明是很日常随可见的事情,在他手下却像是在完成什么艺术品。

“…我回来了。”荧发觉自己竟一声不吭地在门观看完了全程,有些不自在地说了句。

“你是指望我回一句,「迎回家」吗?”

散兵声音不冷不淡的,这才屈尊转过了看向她。

为什么,明明这是在她家,他却才像是主。

自从他一来,就主动包揽了家中所有家务,甚至连一日三餐也全包了,她不得不向生活低

他一边嫌弃她家布置得七八糟,一边就自然而然地上手开始收拾,仿佛是惯了这些事务。

「少自作多情,我只是一向忙碌惯了,一时闲不下来罢了。」

散兵当初一脸嫌弃地这样说,从此她家里便多了个田螺姑娘般的神奇存在,嗯…说话不太好听的田螺姑娘。

“今天吃什么?”荧刻意忽视掉了他的怪气,避免与他吵起来,“有吗?”

“…还有个鲜鱼炖萝卜和黄油。”他不情不愿地回答,“有你吃就不错了,还挑。”

“记得不要放洋葱,”她记得五郎好像不能吃这个,“也不要加辣椒。”

散兵似是察觉一丝不对来,他鼻尖轻轻动了动,毫不客气地说:“…你上好臭。”

唉?她今天应该没怎么汗啊,难是在军营里沾上的?荧低嗅了嗅自己上,没闻到什么味

又有人在海祇岛上研发料?

上…有类似以前愚人众兵士营里的味,烟草,男人的汗味…怎么还有狗?

他虽是人偶,但五却异常锐。

“…你又捡狗回来了?”

荧莫名有心虚,忙解释:“不是狗,是我的一位朋友,他来小住几日。”

朋友朋友,全提瓦特哪个不是她朋友了,什么人都往家里带,哪天她把执行官全员带来他都不会再有半惊讶了。

“还楞着甚,洗手准备吃饭了。”还荧还呆立在原地,散兵睨了她一后,端着好的饭放到了桌上。

“我可以端去和朋友一起吃吗?”她小心翼翼地与他商量,“他现在不太舒服,不方便房间。”

“…随你喜。”

荧走后,独自坐在桌前的散兵倏地站起,将剩下的饭菜全倾倒在了厨余垃圾桶里。

来到五郎房门,荧刚想敲门,却隐隐听到了低低的息声。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她一下反应过来里面的人正在什么。

原本打算先避开这尴尬的场面过会再来,却意外地从息声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被少年抑制到沙哑的声线,轻轻不断地念着。

“…八重堂的稿?我早就给编辑了啊,那个女人又在谋划些什么鬼主意?”

“这样啊,”荧在床边坐下,尽量不去回想自己刚才窥见的那一幕,“你了吗?…怎么好像更严重了,还是再找大夫来看吧,我认识一位璃月的……”

床上的五郎情况好像更严重了,他面上呈现不自然的红,周都散发着一气。

“不用找大夫……”五郎见她要走,急忙拉住她的手腕,又飞快地放开。

荧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担忧:“怎么连手心都这么啊,不能再由着你任了,我这就去璃月…呜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五郎压到了床上。

“…对不起,我隐瞒了实情,”五郎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呼急促起来,“不是生病,是…犬类季发情期的生理反应。”

“…发情期?”

“我成年很久了…不知是晚熟还是怎么,一直都不曾有过这经验,直到……”五郎中闪过如野兽般的幽光,让她不禁觉得有些陌生害怕起来,“直到你的现。”

“…我?”

“是的,”他隐忍地咬牙关,咽了咽,“这就是我不想告诉你的原因。”

“我…喜你,不止是作为朋友的喜,”看着五郎逐渐迫近的脸,荧张地闭上了睛,“去年都过来了,但上次试胆大会…看到你和万叶一起走了…我就开始妒忌,想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脑里总是想着你的事,情况就逐渐失控…明明万叶和你都是我的挚友,我却…无法停止这些可怕的念。”

五郎的动作在即将碰到她鼻尖时停了下来,他气,恢复了些理智,继续说:“…现在的我,对于你来说很危险,还是不要接近我比较好,我本不该来的,但我…控制不住想靠近你。”

荧睁开,看到了五郎那双绿松石眸中蓄满了泪尾也比平时更红了些。

他这副拼命忍耐着不让泪落下来的样,倒像是她欺负了他。

“…真可。”她不由自主地喃喃

“可、可…?”五郎原本耷拉着的耳朵一下竖了起来,“你有没有认真在听我说话啊!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的境啊?被喜你的男人这样推倒在床上,应该警惕才是啊!”

“喜?”

“…是的,我很喜你,很喜,很喜,不是作为战友,而是…慕。”他下定决心,终于向她坦白了藏匿已久的心绪,“要防备我,因为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但五郎又不是坏人,”荧无法克制地将手伸向了他茸茸的耳朵,放肆地了起来,“…我想这么很久了,手果然很好啊。”

“呜嗯…!”耳朵被她胡地挼着,他忍不住叫了来,迅速坐起远离了她的爪,“…不能摸耳朵,会、会很的!”

“…不是说喜我吗?”荧坐起来,起了捉的心思,反客为主一步步近他,“连摸耳朵都不许,小气。”

“不要…不要再靠近了!”五郎后背贴着墙,退无可退。

“所以,一个人事的时候,才会想着我吗?”

“你怎么知…不对!没、没有…!”

突然,五郎捂住了自己的鼻,一缕鲜血自他手中溢

“抱歉!”意识到自己玩过了火,荧急忙掏手帕住了他的鼻,“快低下,不能抬!”

好不容易帮五郎止了血,她这才舒了气。

“…好一些了吗?”荧讪讪地开了,“对不起…刚才是我太过分了。”

“没事…”五郎也有些尴尬,脸上还有些许残留的涸血迹,“刚才说的话,你不用放心上。”

他知,自己和她是不可能的,她要继续完成她的旅行,而他,也要回到海祇岛,守自己的职责。

耀的星星有她的天空,不会因为地面上的一块岩石停下运行的轨迹。

不想她因为这份情觉得困扰,让两人间的距离变得遥远,他只要和她继续维持现在的朋友关系就足够了。

“…有什么我可以的吗?”她转望向他,没漏掉他中转瞬即逝的那抹失落,“不想让你再这么难受下去了,总不能就这样放着不吧。”

五郎红着脸支吾:“…不用这样的,过一阵就会好的。”

“但五郎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吧?”荧凑近他,觉得现在的五郎可到犯规,“还害你鼻血…必须要负起责任了。”

她一地靠近他,轻轻地在他的角落下了一个蒲公英般轻盈的吻。

五郎似是愣住了,他低摸了摸自己的嘴,怀疑刚才的只是一场幻觉。

“你……”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下却被她地掰了过去,亲吻了上来。

她的尖毫不费力地蹭开了他微张的齿,袭向了他的腔。

“唔嗯…嗯啾……”五郎不由得闭上了睛,伸试探地回应了她。

酥麻的让他的不停地颤抖,后的尾也忍不住摇曳了起来。

“…让我帮你,好不好?”荧低声劝诱,贴得离他又近了几分,“一直以来,自己一个人忍耐得很辛苦吧?”

“够了…会、会对你过分的事的…呜!”

她的手已经覆上了他胀的昂扬,隔着轻轻抚着。

“如果不愿意让我帮你,那你就自己来。”见五郎这般油盐不,她也有了几分火气,他这样迟早要把憋坏。

“怎、怎么可以…”

“这是军令,珊瑚大人可是给了我全权理你状况的权限。”荧狐假虎威

明知她是信胡诌,但他最终还是在她的胁迫下屈服了,颤抖着手开始解起了腰带。

待他磨磨蹭蹭地将袴褪下,了被防护布带缠绕包裹的腰腹,下已经在她的好奇注视下鼓胀到了极

“…还是不要了吧,”居然要在喜的人面前赤,五郎到无地自容,张开五指挡着也难以遮蔽自己的,“没、没什么好看的……”

“军令如山哦,五郎大将。”荧不打算轻易放过为难他的机会,自己怕不是被神带坏了,但欺负五郎真的很有意思。

毕竟没人能拒绝低垂着茸茸耳朵的可狗狗。

见他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主动握住了他,尝试上下了起来。

五郎的呼渐渐变重,他终是无法忍耐,将她压制在了下。

“真的…不会因为这个讨厌我吗?”

“「勇能果断」可是为将者很重要的品德,”荧不死心地趁机摸他的尖耳朵,耳朵密密的,手很厚实,“…我不讨厌五郎的喜。”

五郎再也无暇顾及自己的耳朵是否在被她把玩着了,他的心神完全被她的话语所牵动着。

她说…不讨厌他的喜

兴。

“可以…亲你吗?”他俯下,征求着她的同意,心脏像是要坏掉了一样狂着。

“…嗯。”

五郎的嘴轻轻贴了上来,缓缓地用尖描摹着她的

内心的望也随着碰,如雪球般一被放大。

“喜你…嗯啊…啾……”他贪得无厌地渴求着更多,用手垫在她脑后轻轻托起,加了这个吻。

荧闭上了睛,少年炽又诚挚的意,一再动了她心中的柔,她以同样切的吻回应了他。

许久,五郎才离开了她的,在二人齿间牵扯了一条缠绵的银丝。

有什么的,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腹

“你的气味,真好闻…”他她因情涨红的脸颊,绿松石的眸地看着她,“…可以继续下去吗?”

“都这样了,还要忍耐吗?”荧抬起膝盖,不轻不重地蹭了下他的下腹,“我也…想被五郎更多地碰……”

“呃嗯…!”脆弱的中心毫无预备地被她偷袭了,他轻哼一声,猛地将她翻了过来,气吻上了她的后颈。

“不舒服的话…就告诉我……”五郎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裙摆被他胡地掀起,荧受到他炽鲁急切地将自己的内挤到了一旁,直直抵住了濡心,“虽然我不会停下,但我会尽量温柔一些。”

被他贯穿的同时,脖也被锋利的犬齿所咬破,她像是被他衔住的猎,再也无法从他下逃离。

“呜……”一下被他到了的最,荧抓下的床单,不住地颤抖起来。

疼你了吗?”他张地停住了所有动作,手掌扣住了她攥床单的手以示安抚,“别怕…我…慢一些。”

“…没事,”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手,主动夹住他动了几下,“五郎想怎么样…都可以……”

“哈啊…嗯……”五郎被夹得倒了一气,差就要来,他气,咬着牙,发起狠来重重地撞击着她的,“突然说这话…会让我失去理智的……”

“那就…不要理智了……”她被他到就连说的话都支离破碎的,内心的空虚临时被极大的愉悦所填补。

这就是…被着的觉吗?

到令人堕落。

像寒夜中的篝火,黑暗中的一烛光,温着,照亮着她的迷惘,驱散着她的不安。

“哈啊…你的…好温觉要化在里面了,一去,腰就自己动了起来…停不下来,”被她狭窄又炙的甬包裹着,五郎呼,凭着犬类本能奋力地耸动着腰,“好喜…好喜你……好想这么一直与你相连……”

“一次也好,可不可以…说一声喜我呢?”他似是在乞求着什么不属于他的东西,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哽咽,轻声在她耳边问

“…喜你。”

“叮铃。”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铃声从门外传来,但很快又恢复了宁静。

“…什么人?!”五郎警觉地朝门的方向望去,就要下床去追。

荧从后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汗津津的颈窝蹭了蹭,轻声:“不用在意,兴许…是小猫吧。”

然后,她将他拉回床上,住了他的,将他的注意力全数拉了回来。

“不要分心,”她的指尖戳了戳他沾满二人,“这里…还想要吧?”

搂着伏在自己上的五郎的肩膀,再次迎接着他的时,她忽然有些恍惚。

小猫…逃走了。

算了,反正…也不在乎。

像是发现了荧的走神,他故意用力地了她一下,刺激得她一下弓起了

“…在想什么?”五郎不满地往不断突刺着,耳朵不安地动了动,“现在…只想我,好不好?”

她讨好地啄吻了他的声讨饶:“哪有想别人了。”

他将她的自己的膛里,不去看她的脸,地抱住了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更激烈,更癫狂。

直到他稍微恢复理智,已经不知在她内发了多少次了。

“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得有些过了,”五郎亲了亲她的额,后悔自己今晚的冲动,“我…没有经验,疼你了吧?实在是太舒服了…就凭本能……”

荧靠在他里,平复了息后才开:“没事…有缓解一吗?”

“嗯,好多了,”五郎被她说得脸又红了几分,“明天应该就能恢复正常了。”

“那我先回房间了,”荧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好好休息,晚安。”

“不…不留下来吗?”他握住了她的手腕,耳朵垂了下来,看着可怜兮兮的。

“纵过度不太好哦。”她调笑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一起睡觉!”五郎慌地辩解着,生怕她误会什么。

“好啦好啦,”她用手住他的耳朵,让它们竖了回去,“我在这里你还怎么休息,况且,我也要去清理一下。”

“…抱歉!是我……”接下来的话被她蜻蜓般的吻全堵在了间。

“你又不是故意的,不用歉啦,”她他的脸颊,“不要想太多了,笨狗狗。”

“那…可以再陪我一小会吗?”五郎牵着她的衣角,有些害羞地笑了,“总觉…像梦一样,好不真实。”

好不容易来到浴室,荧这才松懈下来,刚刚虽然一路夹了双,但内的残余仍不可避免地顺着大了下来。

居然…和五郎了。

但五郎实在太可了,她也无法放着五郎这么难受就这样不

没想到…不仅是战斗,就连这事上,五郎都这般「心不稳」,起来简直要颠碎了她这

荧摘下围巾,刚要挂到衣架上,一只手从后伸了过来,捂住了她的睛。

骤然失去了所有视觉,她不安地试探着问了声:“…五郎?”

那人愈发用力地压住了她的睛,将她翻转过来,摁在了墙上,低就吻了下来。

有什么东西撞击到墙上,然后掉在一边,发了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这人毫无章法地啃咬着她的,像一只被了绝境的小动着最后的反击。

上还带着微凉的晚风,似是在寒夜里站了许久。

荧想开说些什么,他却不让她说,尖挤着齿的隙窜了来。

不仅是视觉,就连呼也被他剥夺了。

直到她在他怀里了下来,他才容许她上几气,以至于不被这个吻憋死。

“哈啊…哈啊……”从这个窒息的吻中劫后余生,她剧烈地呼着,“嘛突然…呜啊!”

暴地褪到间,两手指直直探向了她的内,地搅动着,指节冰凉的指环还时不时剐蹭过

“你……”又一次被他吻住,她只能发呜呜咽咽的声音反抗,间被他得泥泞不堪,几乎要站不稳。

看着混合着稠白的滴落在地面上,散兵的被地刺痛了。

好苦。

好痛苦。

想破坏掉关于她的一切。

空无一,竟也产生了幻痛。

一直偷偷渴慕着的她,就在今晚,当着他的面被人偷走了。

被别的人脏了。

啧,真脏,为什么…无论他怎么,都净她上的那些刺的痕迹。

散兵面无表情地一边吻着她,一边试图从她内,抠他所有的嫉恨。

这是把他当作是谁了吗,就连被他暴地摁在墙上用手指侵犯,都还能发这么甜腻的声音。

还是说,她天就是这般的?

他再也忍无可忍,用她的围巾蒙住了她的睛后,将她丢了浴池里。

“咳咳…咳咳咳!”荧在浴池中挣扎着坐起,所幸这是个恒温的浴池,不然这初的池不把她淹死也要把她冻死。

不等她伸手扯下围巾,他就也跟着下了池,将她桎梏在了池上。

散兵的双手颤抖着,握住了她脆弱的脖颈。

似是察觉到了危险,她没有挣扎,放弃了抵抗,温顺地任他握着自己的脖

只要她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他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但尽他试着让手指发力,接连几次都失败了。

曾经二人对峙时,他能将她狠狠地砸地板里,即使有不舍,也仅是有而已,他当时有更大的执念心,为了那个毕生追求的渴望,他可以倾尽燃尽自己的所有,哪怕抹杀掉自己的意识。

但现在,他已经弱到无法任何有可能会伤害到她的事情了。

因为她成为了他的「肋」。

散兵不知现在的自己,除了那利用价值外,还有什么值得让她为他驻足,只能埋藏心意,为她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以他自己的方式讨好着她,卑微地希望能被她注视。

但事实证明,他再一次失败了,输得一塌涂地。

或许他从来就没能站在她心中的擂台上,连同人作比较的机会都不曾有过。

散兵痛苦地阖上了他青紫的双眸,复又睁开。

迫自己吻住了她那满是荆棘的

只有今晚,只是今晚。

源自于脖颈上的压迫瞬间然无存,荧的心也渐渐缓和下来。

赌对了。

上浸的衣被他一件件褪下,随意地丢到了地板上。

隐约能察觉到他的视线正巡视着自己赤着的,她有些羞臊地想用手臂护住自己。

却被他不耐烦地扯开胳膊,抹上了一层层沐浴油,细细搓洗着。

他用那双微凉的手,涂抹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带动着她黑暗中所有的官。

…!”

经过腋下时,荧得笑了声。

“…嗤。”

他似是也忍不住笑了,很快又收敛了笑容,板起了脸,继续着搓澡工作。

当那双手来到前,她难耐地轻哼了声,被他锐地捕捉到了。

如白玉般的手指作般地地绕着打转,直到那两充血立了起来。

他却像是熟视无睹,离开了那渴望着他碰的地方。

她扭动了下,试图暗示他。

“…哼。”

这就是他对于她不知廉耻还胆敢企图暗示他的回应。

一条大忽然被他行抬起,接着,沾满了沐浴油的手指探了来。

荧重心不稳,扑倒在了他上,只能搂他的脖,怕失足下去再被呛到。

僵了僵,似是不太适应她的主动亲近,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

她的脸贴着他透了的衣,他偏低的温透过薄薄的上衣传了过来。

荧靠在他前胡思想,只觉这人的膛比想象中要再一些,就像他自,尽,但心还是的。

鼻尖似乎碰到了什么凸起,她试探地蹭了几下,听到上方传来了一声隐忍的轻

原来…弱是在这里吗?

她得寸尺地张嘴住了那凸起,一边用牙齿轻轻地,一边用着,手也不老实地从侧面探了他的衣襟中。

“呜嗯…”

一丝不能自控地从他中逸,他才反应过来她的恶作剧,恼羞成怒地将她一把抱起,放置在了池岸上。

她双大开着,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前就被他报复地咬了回来。

“你、你是狗啊?!还咬人……”

狗…她果然想的还是狗!

狗就这么好吗?

散兵气恼地啃噬着她的尖,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吃腹,藏在自己肚里省得遭人惦记。

似是觉得光这样不足以惩戒她,又用手不断抚起了她那尚有些红

荧被他的举动得呼急促起来,只能不断摇晃着,试图从这两夹击中脱

内的那两手指虽抚得不得章法,但动作迅捷,接连碰到了许多,她后仰着脖,主动夹了他的手指,需索着愉。

散兵却不想她轻易如愿以偿,他蹲下,分开了她的双,将覆了上去。

“…呜!”

的那被他着,她浑颤栗着,很快就去了一次。

散兵揩去了边飞溅来的尖上弥漫着沐浴油那甜腻腻的味,为了缓解这甜腻,他又站起来吻了她。

荧连牙齿都还在颤抖,像是还沉浸在的余韵中不能自

散兵刚吻上来,她便搂住了他的脖,主动回吻他。

手故技重施地想顺着他的腰侧探去,被他一掌嫌弃地拍开了。

就这么急…呵。

散兵扯开自己腰间的绑带,短袴失去束缚,落在池中。

既然她想要,那他就给。

哪怕她最后发现认错了人,也来不及了。

借助着油和,他一个腰,了她。

她满足地喟叹声,搂了他的脖,索求着他的亲吻,迎合着他的动作。

“我喜你…一直都是喜你的。”

听着她甜却带着剧毒的话语,他青紫睛如同一泓死,毫无波澜起伏,尾的红逐渐加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他眶中静静地跌落,隐池中消失不见。

我也…喜你。

散兵动了动嘴,用型无声说了这句话后,绝望地吻向了她。

将累得很快就昏睡过去的荧抱回了房间后,散兵走回浴室,捡起了自己掉在地上的斗笠,回了上。

他习惯地打扫完一片狼藉的浴室,在收拾她的那些衣时,又回想起亲目睹到的她与别的男人重迭着的影,还是忍不住呜咽到恶心呕了来。

第四次…第四次了。

他从未想过,第四次背叛,会是以这形式现在他的上。

来自于她的「背叛」。

但他却没有任何立场去谴责她,她与他从未有过关于「利用」之外的约定,反而一直都是他对她冷遇有加。

他从来就不觉得她会喜自己,现在也不过是将他这个敌方的降将弃视作小吉祥草王的下属带在边便宜行事罢了。

一边嫌恶着这样的关系,一边渴求着她的垂的自己,是多么可悲的存在。

被窗外的动静吵醒,荧浑酸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趿着鞋磨磨蹭蹭地来到了门外。

“抱歉!吵到你了吗?”只见五郎和影郎不知何时玩到了一起去,“影郎好厉害!还会振刀!”

“…你起得好早,”荧伸着懒腰打了声呵欠,有气无力地说

“我在军营中习惯了…大家都是这个时间就要集合起来晨练,”五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我已经晨练完洗好澡完早饭了!院也简单打扫一遍!刚好遇到影郎巡逻,我们就比试了几场!”

年轻人真是力充沛啊……荧在心中不由得,不过看他好像完全没事了,她也就放下心来了。

“走吧,来尝尝我的早饭!可能有糙不太合你胃。”五郎有不习惯地牵起了她的手,在前面走着带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害羞的表情,但后不停摇晃的尾却完全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好像…忘了什么。

直到坐到饭桌前,看着一桌丰盛的早饭,她才想起,以往每天的早饭都是散兵准备的,而他现在,也差不多该饭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