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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医(白术)(7/7)

“回家之后要听妈妈的话,乖乖吃药,知了吗?”

荧还没踏不卜庐的大门,就听到了白术和旁人对话的声音,他的嗓音一如既往温温柔柔的,如同一阵醉人的风,轻轻拂过她的耳畔。

她站在门外稍稍探首朝里望去,只见白术端坐在柜台旁的小桌后,正在为一名孩童看诊。

还有些依依不舍,被母亲拉着怎么也不肯走,他委屈地看着白术:“白术哥哥,我不想好那么快,你开少一药好不好?”

的母亲哭笑不得:“哪有人不盼着自己病早好的?”

白术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孩的问题,而后他摇了摇:“这可不行,病久了把拖坏了怎么办,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想吃药吗?”

“只有我生病的时候,妈妈才不海捕鱼,”他小心翼翼地偷看了一自己的母亲,“…爸爸最后一次海的那天,我忘了和他说再见,然后…爸爸就再也没回来了,我不想把妈妈也丢了。”

“你这孩……”孩的母亲一下红了眶,搂住了他,“不海…哪来的……”

荧无意继续窥探他人的隐私,拉着派蒙稍稍退到了不卜庐外的护栏等候。

等到这对母来,二人皆是一副激的样,其中母亲还再三对白术鞠躬。

“白术哥哥,我长大以后,也要成为像你一样厉害的大夫!”

拽着母亲的衣角,一脸的憧憬。

白术蹲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既然来了,怎么不来坐?在外面站这么久,也不怕着凉。”

送走病人后,白术站在不卜庐门的石阶上,回看向护栏前的荧。

他光是伫立在那里,不用任何动作,都能让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

“白术哥哥…”荧下意识开跟着喊,话一觉哪里不对,连忙羞臊得闭了嘴。

“呵呵,这位「小朋友」,今日也是来看诊的么?”白术听后,笑得意味长,他不疾不徐调侃,“还是说,你是来采下面池塘里的莲蓬的?玉京台的霓裳也开了,可以顺摘上一。”

“…你都看到了?”她更窘迫了,没想到自己迫害璃月港绿化带的事情竟是一直在他底下行的。

屋吧,屋里和,”白术拉了拉肩披着的外袍,见荧还在原地扭踟蹰,他只好又贴地补了句,“放心,只有我看到,不会向千岩军举报你的。”

“白术,刚才你和那对母说了什么呀?他们来的时候还一直在跟你谢。”派蒙当时被荧拉到一边,没听到他们后半段话,有些好奇。

“也没什么,就是介绍了一份稳定安全的工作给她,熟人那刚好缺人,我顺便牵桥搭线卖个人情罢了。”

坐在木质长桌后的青年曲起指节,轻轻托了托鼻梁上因方才低写字而稍微有些下的金边镜框,问:“哪里不舒服?”

“好像是吃坏了东西…肚疼。”

荧有些拘谨地坐在他对面,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以患者的份来见白术。

但奈何她再结实,也经不住派蒙「创意料理」的磨损。

“差忘了!白术你快给她看看严不严重,是不是需要「开膛破肚」?”

派蒙在空中张得皱起了一张小脸,急得又要差来,荧生病这事她算全责,她此时也后悔万分,昨晚非要心血来什么「烈焰炖冰史莱姆」。

她自己吃了倒是没事,但荧吃完没过多久就开始呕吐腹痛,生生扛了一晚上,最后还是撑不住了才来了不卜庐就诊。

“「开膛破肚」?”白术怔了一下,才理解了派蒙的意思,失笑着摇温声,“是想说枫丹的那「外科手术」吧?没有那么严重,如果是吃坏了东西,兴许只是中毒引发的脾胃问题,开几付药休养几日便好。”

“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把一下脉吧。”

荧学着别的病人的样,伸了一只手臂。

“不必张,”白术将几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腕上,“是怕我开的药太苦,也需要用甜心哄着才肯吃药?”

“…我又不是小孩,”察觉到白术是在缓解自己的绷情绪,荧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用拿吃的来哄的。”

白术不再言语,低垂着眸,认真的神情让荧忍不住也跟着屏住了呼,生怕自己发动静打扰到他。

他的指尖略凉,似是要比木制的桌面还要更冷上几分。

半晌,白术收回手,提笔从桌上石刻砚台里蘸了蘸墨,在一张纸笺上记录着什么。

字迹工整畅,写字的那只手更是白而纤长,画面养的很,荧不由得盯着看了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她开始打量,白术写字的速度也放慢了些。

直至最后一笔写完,白术才抬:“接下来需要诊腹,到隔间屏风后的小床上躺下。”

她只好老老实实来到隔间躺到床上,被单上萦绕着一淡淡的草药清香,和白术上的熏香很像。

用屏风隔的隔间狭窄,派蒙没跟来,小小的空间里就只剩下白术和她两个人。

荧这才想起自己穿着连衣裙,有些尴尬:“需要…撩起衣服吗?”

“介意的话,我可以闭上睛。”

“不、不用,平时的检查程就好。”

“放松,不要张,”白术一手摁在她两肋中间,一手覆在她腹轻轻压,时不时抬观察她的神,“这里疼吗?”

“不疼。”

那只修长的手换了位置,又向下不轻不重地

“这里呢?”

“不疼…呜啊!”一句不疼刚说,腹便被重重摁了一下,疼得她泪都来了。

似是习惯了哄小患者,白术摸了摸她的安抚:“抱歉,疼你了。”

他的嗓音很轻柔,像一,挠得她心里的。

“是我没忍住…”荧觉自己的脸今天都要在不卜庐丢尽了,她不是怕疼的人,但刚才那一下真的太突然了,还恰好在了她肚最疼的地方。

“你怎么了?旅行者?”

被她惨叫吓到了的派蒙在隔间外急得冒烟,似乎下一秒就要闯来。

“我没事,派蒙。”她赶回应,省得派蒙担心她被白术怎么了。

“怎么…今天没见长生呀?”荧生地问了句完全不相关的话题。

“长生这几日比较渴睡,”白术长长的浅绿发辫垂在旁,衬得那截着的腰腹愈发白皙起来,“这里下去疼吗?”

她这才连忙从那截凝脂般的窄腰上挪开视线:“…不疼。”

白术晾了晾墨迹,将写好的给荧:“拿着方去柜台找阿桂抓药便好,过三日再来复诊。”

方上并没有写诊金,荧疑惑:“诊金是不是漏了写?”

该不会也要收她三百万拉吧?

“诊金就不必了,”白术笑,“我家七七一直劳你费心照顾,帮朋友一小忙罢了,药材也都是七七采来的,就不要辜负她的好意了。”

这…这还是当年那个打了折还要收两百九十九万拉的不卜庐老板吗?

见她还有犹豫,白术叹了气,只好又补充了句:“不必在意这小事,若是以后再有什么「大客」,记得帮我这小小不卜庐引荐一番便好。”

“但…”哪来那么多冤大?

“哦?还要回绝吗,”他故意板起脸,“那诊金折后就收你两百九十九万,如何?”

“两、两百九十九万?!”

“…呵呵,开玩笑的,下回可不要再吃东西了。”

三日后。

服用了之前白术开的药后,荧大好,但还是遵医嘱来了不卜庐复诊。

柜台的阿桂见是熟人来了,亲切地招呼:“找师父?他尚未坐诊,在内室喝茶,您直接去就好。”

正巧这时,七七背着个似乎比她自己还要大上一圈的背篓来了,阿桂走柜台,伸双手去接都被满载的草药压弯了腰。

“是旅行者,还有派蒙……”七七放下背篓望向她们,荧竟能从她那呆呆的可小脸上幻视一丝喜悦来,“听白先生说,你病了,我采的药…有治好你吗?”

“谢谢七七,吃了药已经好多了。”荧亲昵地摸了摸七七的小脑袋,“七七真厉害,一个人采了这么多草药回来。”

“因为,能帮到,白先生的忙。”七七低,努力回忆了几秒,“白先生,买了很多,椰,我去拿,等会…一起喝。”

“那我和七七一起去拿吧!”一听到有好喝的,派蒙比谁都积极,立刻跟随着七七飞去。

有派蒙陪着,七七也不会一个人太无聊,荧决定先去内室找白术复诊,毕竟约好了时间,要是迟到就不好了。

照阿桂指引的方向,荧来到了内室,那里却空无一人。

“白术…?白大夫?”荧试探着喊了几声,但无人应答。

她跨过门槛往里走去,脚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下,险些摔倒,回朝地上看去,一条弯曲蜷缩着的蛇正躺在那。

“抱歉长生…踩到你了!你家白大夫呢?怎么把你一个人…不对,一条蛇丢这了?”

但地上的蛇没有开,只是轻轻动了动尾

长生该不会是被她踩坏了吧!荧急忙蹲下查看,蛇没有明显的外伤,但为什么不说话了?

白术…白术又去了哪里?

在野外她也没少遇到过蛇,在沙漠更是经常斩杀路上突袭的飞蛇,但这样与蛇平和地单独相还是一回。

地上这么凉,总不好让长生一直躺在那,荧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下那布满淡青的鳞片的蛇,长生只是缩了缩,没有攻击她。

的,丝绸一般的顺,没有想象中那么

不过长生不是白的吗?今天怎么发绿了,不会是病了吧,不然怎么会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气,将蛇拿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谁知这蛇一接到人的温度,立刻又活了过来,迅速地往她上蹿去。

“长生…好…!”脖颈突然被柔冰凉的蛇缠绕住,荧一阵激灵,还是忍着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第二条围巾,“白术呢?我带你去找他。”

但脖上的蛇还是没开,似是被她的温捂得舒服了,逐渐也缠得没那么了,放松了下来。

“师父不在?但师父今天没门呀。”阿桂对此也没有思路。

“长生好像不舒服,”荧摸了摸肩上靠着的圆,“也不肯开说话了。”

“但是,长生,在这里。”七七疑惑地指了指煎药炉不远的一个小屉,“这里,和,长生,要蜕,睡觉。”

七七拉开屉,一条白蛇盘踞其中,似是睡梦中被打扰了很不兴,还扭了扭,用尾尖挡住了刺的光线。

“那…这条蛇是谁?”荧惊恐地指了指自己的脖,“是长生的亲戚吗?”

“居然有两条长生!”派蒙也跟着惊呼

“或许是钻七七采药篓里跟着从山里一起回来的?”阿桂猜测,“好大的蛇,这要是成药材……”

“…药材?”荧于心不忍,这条蛇这么通人,她还踩了它一脚,于情于理都要救它一命,“还是不要杀它了吧,我想带它回去照顾,等养好了再放它回山里。”

“您真是心善,”阿桂整理着七七背回来的草药,“师父应是诊去了,等师父回来我再捎信给您,真是抱歉让你们白跑一趟。”

“没事没事,当然是病人要!”派蒙抱着杯椰,心满意足地喝了大半,“冰镇的椰真好喝!旅行者,我们也天天买好不好?”

“…不好,没拉。”

“天天来,不卜庐,椰够。”

“七七,这样会把派蒙惯坏的。”

这野生长生似乎也成了,一路上老老实实地盘在她脖上,很是乖巧。

完一系列委托回到壶里,荧寻来了个木箱,铺了厚厚的一层毯,谁知这蛇只是看了一,丝毫不为所动,仍旧占据着她的脖不肯下来。

“你这小蛇,怎么这么粘人呀,”荧挠了挠它的下,它不但不闪躲,还很受用地主动用蹭了蹭她的指腹。

“这个家伙,也太会撒了吧!”派蒙掐着腰控诉,心中很是不

“哦?小派蒙这是在吃醋吗?”荧托着下,一副认真思考的样,“想想也是,一条蛇的伙费总不至于一个月30万拉,不如……”

“你想都不许想!最多…最多我以后会少吃!”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

“呜…一天五顿…四顿就够了!”

荧切了块兽,在蛇前晃了晃,它不仅不吃,还嫌弃地将扭到了一边。

“奇怪了,这也不吃,难真的要吃老鼠?这该上哪去抓啊?”荧有疼,这小蛇禽不吃,鱼也不吃,考虑到某些蛇有,就连「神秘的」她都尝试过了,这蛇还是不开

“哼哼,还是派蒙好吧,我可不需要吃老鼠!”派蒙有了危机意识,得意洋洋地争

“怎么会有人因为自己不吃老鼠就产生了不知从何而来的优越啊?”她先是被派蒙的小心思逗笑了,然后又将注意力转移回了蛇上,“它可能是生病了没胃,等晚再看看,要是白术在就好了,他这么厉害肯定会治。”

“旅行者,你有没有觉,白术怪怪的。”

“有吗?”回想起白术,她只记得白术有着一双漂亮的琥珀睛,尾稍稍下垂,神温柔到能让每个看到他的小孩都喜上他。

至于其他的,白术不主动提,她也不会去窥探。

“总觉得…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态度虽然一直客客气气的,但却很疏远,很客。”

“什么时候我们小派蒙也长了心学会观察人了?但…我觉得,”荧摸了摸小蛇的脑袋,“就算白术有着自己的另一面,有着别的目的,也不会对我们不好的事情的,这就够了。”

“白术就是白术啊,不真实的白术是怎样的人,但他也还是那个在年年海灯节都诊的好大夫,他所的一切总不会是假的。”

“说的也是,”派蒙突然心情很好,“那你也要一直记得,派蒙永远是派蒙。”

“哦?小派蒙也在隐瞒着「真实的自我」吗?”

“才、才没有呢!你不要多想!”

“小蛇啊小蛇,你究竟想吃什么?”荧趴在桌上,看着面前盘成蛇饼的淡青小蛇,小蛇也盯着她看,时不时吐着细细的信

这条小蛇很是漂亮,一双圆如琥珀般透亮,形匀称细长,不似有的蛇那般大,上更是一丝杂都没有,整条蛇如同淡青玉雕琢而成。

她拿起小刀削日落果,它也一直盯着看,时不时吐细长的信

“你想吃吗?”

荧用刀尖挑了一小片,递到蛇嘴边,这蛇还真叼住了那片果,脑袋一扭一扭地吞咽起来。

“…真的吃了,这世上居然有吃素的蛇,”荧目瞪呆地看着这一幕,没过多久,一个明显的果形状在蛇腹鼓起,“噗…隔着肚都还能明显看得清形状呢。”

蛇像是听懂了她的话,盘作一圈,不让她看自己的肚

“你是女孩还是男孩?”她捻起蛇尾,好奇地观察着上面整齐的两排鳞片,“听说可以用探针测蛇的别…”

蛇尾迅速地从她指尖离,那双琥珀的蛇也警惕地瞪着她。

“怎么,是还没吃饱,想吃我?”荧总觉得它能听懂人话,试图与它沟通,璃月的怪仙人遍地走,随便捡个什么小动能通人也不奇怪。

那蛇听到这话,似乎一下来了神,立了起来,犹如一只从沙地里探摇曳的鳗鳗。

“你还真想吃我啊?”她伸手指戳了戳蛇嘴,结果被它啊呜一咬住了指尖。

“快松嘴…我不是!”她想掰开它的嘴,又怕伤到它,所幸它咬人不是很疼,牙齿也不似毒蛇那般尖锐,只是贪婪地住了她的指尖,试图吞咽下去。

荧好气又好笑,她用另一只没被咬的手弹了弹蛇的小脑袋:“你才多大一,连只兔都吞不下,还想吃人?”

这蛇吞了半天无果,遂又换了另一块,结果除了啃得到是浅浅的牙印和,一没吃到,只好赌气地将自己又盘了起来。

“生气了?我被你咬我都还没生气呢,看来你真的很喜我呢,唔,喜吃我大概也是一。”

“哇!你怎么又咬人!”

这蛇委实粘人,就连晚上睡觉也不肯从她上下来。

它把派蒙的位置都给占了,派蒙气得抱起自己的小枕睡客房去了。

荧在枕旁给它留了个空位,无奈地:“你睡这里,不许到爬,我睡相不好怕压到你。”

也不知它听没听去,荧奔波劳累了一天,很快就睡了过去。

梦中,她发现自己被一条淡青绞住,勒得几乎要不过气来,突然,蛇张开,朝她直直扑来……

荧一下惊醒了,但又觉没完全醒,因为她此刻还被缠着。

小蛇真的变成了大蛇?

朦胧的月光照映房间,模模糊糊地能看到些东西。

她睡惺忪地朝腰间一看,这哪是蛇,分明是双人类的手臂!

而属于另一个人的鼻息,正均匀地一下下挠着她的后颈。

荧努力挣扎着转过,对上了一张沉睡着青年的脸。

虽然这人此刻双目闭,没镜,但她还是能一,这是白术。

白术…怎么会在她床上?!

不仅如此,她视线略一下移,一片雪白光洁的膛映帘,这才惊觉他此刻竟不着片缕,赤地和她躺在一起。

是…在梦吗?

荧缓缓靠近那张熟睡的脸,仔细端详着,努力分辨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不镜的白术呢。

比起镜的时候,现在的白术更添了一丝妖异的风情。

的鼻下,一双红的正毫无防备地微微张开着。

就连睡着了也这么好看。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指,轻轻地在那诱人的薄上碰了一下。

似乎因为被人打扰到了睡眠,白术好看的眉不悦地皱了皱,接着他睫微微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琥珀睛。

“白术…你……”还没等荧磕磕地说完,便到手指一,被他中。

尖缠绕上来,酥酥麻麻的异样觉从指尖传来,她连忙想回手,却被白术轻而易举住了手腕。

“是你喂到我嘴边的,”白术的嗓音有些刚睡醒的沙哑,“…好吃。”

这与其说是她臆想中的白术,还不如说是聊斋中气的妖艳怪……

“这是梦,这是梦,醒来就好了……”荧这样安自己,上却控制不住燥起来。

“梦?我为什么会现在你梦中?”白术眯着笑着,尖在她掌心打转,“难…是想对我什么过分的事情?”

“没没没没有!”她急于否认,“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是吗?”

他又笑了起来,像是一看穿了她的是心非。

荧被他看得了心神,不知该如何辩解。

白术长臂一拢,她整个人再次被包裹了他的怀里。

抱住她,将脸贴向她的颈窝,亲昵地蹭了蹭。

形似一只撒的大猫。

这果真是在梦,一向温文尔雅的白大夫怎么可能举动,更不可能半夜三更赤现在她被窝里。

就连个梦都能梦到此等荒的场景,她难其实心中一直对白术暗藏不轨?

白术的呼,白术的温,明明是在梦里,却那么地真实。

她还没理清思绪,白术就从她颈间抬,托起她的下,突然俯吻了下来。

他不断变化着角度吻她,尖温柔地闯她的齿间,如蛇般缠绕,翻搅着。

…好柔

荧大脑中的诸多疑问瞬间清零,心剧烈得几乎要从腔中挣脱来。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开始主动地回应起了这个吻。

明明他吻得很温柔,她却有要被吃掉了的觉。

恍惚间,竟产生了「被吃掉也不错」的念

床板随着二人的动作,发了轻微的吱呀声。

“…喜我?”白术稍微退开,诱导般在她耳边问了句。

“…喜。”

她被吻得转向,被轻而易举地了话。

一个温的吻落在了颈间,荧忍不住轻轻低哼了一声,微微颤抖着。

观察到了她的反应,白术的动作愈发过分,他从锁骨吻到她的前,用牙齿扯开了她睡裙衣襟的绳结。

“白…白术……”

她呼地抱住他的脖,如落之人抓住了一块浮木般抓着不放。

明明可以推开他,但她没有这么,也不想这么

“饿了。”白术从她抬起,琥珀睛直直盯着她。

直勾勾的神,让她想起了荒野中饿急了的野兽。

“那我去给你吃的…”荧挣扎着起,想下床穿鞋。

腰却被他搂住,拖回了床上。

“不用麻烦了,”那人伏在她上,不容许她再次逃离,“吃你便好。”

就连在梦境里…也能闻到他上的草药香气啊。

似雾般虚幻的香气。

荧猛地睁开,看到的是熟悉的天板,和依旧被朦胧月所笼罩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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