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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落三(深渊空)(3/7)

香落·三(渊空)

听到外面大门门锁发转动的声音,荧锐地在黑暗中睁开睛。

照空以往的习惯,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来她房间看她睡得好不好踢没踢被,她可以趁这个机会偷袭他反客为主。

但她左等右等直到过了好一会,房门都没有动静。

荧失去耐心,起下床朝客厅走去。

客厅没有开灯,沙发上隐约能看到一个人躺着的廓。

比上次还要更加重的血腥味。

她也顾不得搞什么偷袭了,当即就打开了灯。

沙发上因疼痛而蜷缩成一团的人被骤然亮起的灯光照得动了一下,将脸埋得更了。

“怎么回事?你受伤了?怎么全都是血?”荧疾步走到沙发前蹲下,动手去解他的衣服,“药箱在哪里,我帮你包扎。”

空一把住她的腕骨,他的掌心得吓人:“就算这么…也不会放你走的。”

他久未的胃持续搐,只有胃在不断沸腾翻涌。

荧被他的温吓了一,想来是伤染导致的发,她顺势将他的手臂挂到自己肩上:“…我又不是为了讨好你才这些事的,还能站起来吗?”

到底是受了多重的伤,才会不顾上的血污在沙发上倒就睡,他可是最净的。

空被她连拖带拽推浴缸里时,人还是迷迷糊糊的。

他就这样有些茫然,毫无防备地仰着看她,神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与平时沉稳的他判若两人。

仿佛她才是那个绑架犯。

“你自己脱还是我来?”荧举着淋浴对着他,冷声

“…我自己脱。”

空似乎已经烧得有些脑不清醒,就连脱衣服的动作都慢吞吞的。

像是接受到了主人指令的小狗般,笨拙地开始执行着。

随着他衣服一件件的褪下,荧的神情也愈发凝重了起来。

他这伤痕累累的几乎可以用目惊心来形容了。

就连金的发丝也被暗红的血浸透,在涸后粘在了脖颈上。

“…这是因打的?”她心疼得忍不住问了句,因下手怎么这么重。

“教团也有其他需要面对的敌人,”空摇摇,答非所问地说,“我没有因,你可以放心了。”

“我现在担心的是你!”虽然得知因无碍她也就放心了,但他把自己成这幅样真是让她看了就气不打一来,“不是「王殿下」吗?怎么还需要殿下亲自动手,疼死你好了,伤到骨没有?”

空不答话,只是嘴角挂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你笑什么?”荧没好气地瞪了他。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趴到浴缸边沿,更近地看着她,琥珀的双眸中似有光盈动,目光清澈而温柔,“不要生气了,我没事的…好兴,你终于肯理我了。”

这样倒像是一只乖巧温顺的金大狗。

“什么叫没事,都破相了,丑死了,以后不要说和我是双胞胎,”她消气了许多,着他的下,皱着眉翻来覆去地看着他脸上的伤,“还说我不会照顾自己,你先照顾好自己再说我吧。”

这样仔细看空,发现他又清减了不少,原本带婴儿稚气的脸,现在显得成熟了些。

空苍白的脸泛着不自然的红,但那双睛却又又亮,仿若有金黄的蜂在其中转,就连嘴都散发了诱人的泽,像是在渴求着她的碰,荧心顿时紊了几拍。

脆弱,诱人。

荧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将这样的形容词用在哥哥的上。

如果说曾经的哥哥是温和煦的太,如今的哥哥,就像一皎皎的明月,悬于天际,冷冷清清的,孤独而神秘。

她不再能轻易悉他的心事,现在看他,总是隔着一层朦朦胧胧捉摸不透的迷雾。

这让她到不安。

经过了漫长的别离与重逢,她更加意识到——她无法接受她的边没有空,在此之前,她从没想象过有一天空会离开她。

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了他的计划,让他觉得碍事了,才把她关在这个地方吗?

荧愕然地发现,比起空的那些过分的事情,她心中更在意的是,他在她和「渊教团」中,毅然地选择了后者,尽他们兄妹要因此站在不同的立场。

凭什么…?她难不是他的唯一选项吗?

从诞生伊始便一直相互注视着的彼此,竟也有分扬镳的一天。

她有太多的话想要问他,想听他解释,哪怕只是狡辩。

奈何他连编个谎话哄她的想法都不曾有,只是一再地让她照自己的心意,打着「为她好」的幌将她监禁。

似乎是她一边沉思一边恨恨他恨得牙,连他下的手劲都大了几分。

“呜…疼……”

空蹙了眉委委屈屈的神来。

“你还知疼?”她不仅没放开他,还将他的脸着又拉近了些,几乎要贴上自己的鼻尖,“也是,为了你心的「坎瑞亚」,受这伤又算得了什么?”

“不是的,”空握住她他下的那只手,他动作很轻,像捧着一,“渊…我已经置其中了,有必须要承担的责任,况且,仅凭我自的力量…我们本无法离开这个世界……”

“不要有负罪,我的这些事,完全是因为我想这么,你的这双手,从来都是净的。”

荧一都不想听到这些。

于是,她用手中的淋浴,滋了空一脸

“咳咳…咳咳……”

空被突如其来的得呛了好几滴不断地从他发梢和下落,看着好不可怜,就连上的呆也耷拉了下来。

“转过去,脏死了,给你洗。”

再继续看着他这张脸,荧不知自己会不会失控什么过火的事来,她可不是什么无无求的圣人。

毕竟上次看到哥哥赤,还是在两个人都是小孩的时候。

空自觉自己又惹她生气了,老老实实地背过去,任凭她解开自己的发辫,用手指轻轻地梳开。

柔顺的金的长发在中散开,像一片银杏叶,随着波摇摇曳曳的。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啊?”她将那把发捞起,瞥见了他突起的肩胛骨,心疼,“小心以后真的长不了。”

“…抱歉,让你担心了。”

冷战这几天,她只顾着想自己受了多大委屈,都还没问过他一句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看他这样,显然是不好。

“在我边待着,就这么不开心吗?也是…这里什么都没有,”空坐在浴缸里,抱住了自己的双,下轻轻搁在膝盖上,“对不起,把你行困在这个无聊的地方,但我不得不这么。”

少年弯曲着的清瘦背脊显得有些寂寞,荧捺住了想从后抱住他的冲动。

“…才不是因为这个才不开心。”

她嘟囔了一句。

逃离哥哥边,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结局。

她真正的目的是,带着哥哥一起从这里逃去。

“你…在外面吃过了吗?”

为哥哥发,又理好伤喂了退烧药,荧才想起来,他回到家来似乎什么都没吃。

空倚靠在床,洗过澡后他的神状态似乎也恢复了不少,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呈现微微的薄红,他抬眸看着她,摇了摇,说话时声音里带了些鼻音:“…还没。”

“那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你这是什么神,我现在又没打算逃跑。”

现在的哥哥就像个撒的小孩一样,地盯着她看,生怕下一秒就被她抛弃。

也不想想他把自己搞成这副惨兮兮的样,她还怎么跑。

“布丁,”他眉这才舒展开来,轻声,“想吃…布丁。”

端着烤好的布丁再次回到房间时,空还维持着刚才她去时的姿势,傻乎乎地望着门发呆,让她联想到了等主人回家的小狗。

荧走到他床边坐下,避开了空伸来接布丁碟的手,她先是用勺轻轻敲碎表面薄薄的焦糖脆壳,而后才舀起一勺黄的布丁喂到他嘴边:“哥哥乖…把嘴张开,我喂你。”

她才不会允许哥哥剥夺她将他当作小动来投喂的乐趣。

空现在其实没什么胃,但只要是她的,他都愿意吃。

他听话地张开嘴,住了她递过来的勺,像品尝最矜贵的鱼酱般用尖细细抿化,不舍得立即吞下。郁的香,香,混合着焦糖的香甜汇集于,味觉似乎也因此又恢复了一些。

空满足地眯起了睛,两颊略微鼓起,糊不清:“…好吃。”

他烧得有迷糊昏沉,但仍努力挤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喜吗?”

她又喂了他一,自从离开了母星,她就很少看到空这样柔不设防的样了,未知的星海中潜伏着重重危机,这一路上空总是挡在她前,以自己为盾,为她扛下所有伤害。

她也想成为他的盾,想将他庇佑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嗯,喜。”空不假思索地上的呆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呵呵…哥哥好像小宝宝哦,我们空宝真乖。”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

也只有她的傻哥哥会因为一个布丁就开心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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