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记得有对他过那些事。

“你小时候那么可……”

那会牙都还没长齐，就知天天抱着他啃了，大人们都觉得她这是在欺负他，早慧的空却觉得妹妹啃他肯定是因为喜他，被妹妹啃一的牙印还总是乐呵呵的。

荧及时打断了他的回忆，比了个不太友好的手势:“那我可也要跟着一起念旧了啊，我还记得，哥哥小时候才这——么大。”

他惊诧:“你好，居然偷看我那里。”

“谁偷看你了，是洗澡的时候……”

她正要着急辩解，却看到了空憋笑的脸。

“想看的话可以直接跟哥哥说，用不着偷看……”

他笑得睛都眯起来了，她觉得这样的空可又可恶。

“真是的，有完没完了，谁要看你那小鳅鳅——”

她说不过他，气得去咬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结果正中空下怀，被他反过来吻到只有抓住他的前襟才不至于从他上倒。

“…可以摸吗?”

耳边传来了空的声音，带着些像是撒的鼻音。

“…随便你，这事情不要问我。”

以前他每天帮她洗澡的时候有问过她意见么，这个时候装什么君了。

空的手抚上了她主动起来的小脯。

“新的内衣是不是买大了?”他明知故问。

他把整只手全放去都还能有余裕的空间。

“没有，很合适。”荧嘴着。

还不是因为他前晚突然闯浴室，她慌忙之下只能编那胡话来，次日便在自己屉里发现了他准备好的新内衣，整整大了一个尺寸，穿上撞一下就能凹去那。

旧的内衣全被撤走了，她也不好去找他要，只能咬牙穿上了新的。

她一气，试图扩张腔来填补空缺，未遂。

“买大了的内衣为什么还要勉穿，穿起来不舒服吧?都不能好好地支撑了，”内衣被往上推了推，空轻易地将她整个握在手心里，“不合适怎么不告诉我?”

“…因为是哥哥特意准备的，不想给哥哥添麻烦。”荧有些愧疚，是她撒谎骗了他，哥哥才买来了错误的尺寸。

从刚开始发育到现在，从小背心到衣，自己的内衣都是空准备的。

她对很多事情都还懵懵懂懂的时候，空就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切。

内衣，生理期用品，止痛药…他比她还要清楚这些东西的类和用法。

“怎么能说是添麻烦，这是哥哥该的事情。”

空怜惜地拧了拧她前的突起，那里早就充血翘了起来，地渴望着被人疼。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妹妹又枝大叶的，他自然是要多上心。

妹妹的事情，他比她自己还要清楚，又怎会不知她穿什么尺寸的内衣?故意换掉逗她玩罢了。

也算是…对她撒谎的一小惩戒。

“别人家的哥哥才没有连这些事情都要……”她小声嘟囔。

“…真可。”

空装作听不到她的抱怨，继续在她前着，以前为她洗澡的时候他不是没有碰过这里，但那时他满心都是对她或许再也醒不来这件事的恐惧和不安，现在它在他手心里剧烈起伏着，充满了令他动安心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