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尧在椅上坐了下来，苍白的嘴角上一抹笑意：“现在本尊实力不济，需闭关修养一段时间，这段日还需要南护法你帮忙盯着本尊的客人，本尊千辛万苦捞他回来，你可千万不要让客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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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南实在无法理解司尧此举，三人传回大殿的时候司尧的脸已经比沈清棠还要难看，坐在地上，似乎想站起来，但是试了半天都没有成功。

他换了，心态也变化，自当不应该再困于曾经的是是非非中无法脱。

裴南经历过的挫折也不止一件两件，这样突然的事也没有让他彻底失望，反正现在沈清棠依旧没有灵力，看上去也没什么杀伤力，他总还有时间慢慢合计，慢慢找一个适合的方法。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袖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低看了看在地上的司尧与一旁的沈清棠，事不关己的收回了视线：“若尊无其他要事，我就先回去了。”

裴南向上看了一，刚好对上司尧看过来的神。

司尧摇了摇手，似笑非笑的坐在位置上看着下面的裴南：“南护法过谦了，本尊允你不必对这名客人客气，也不必假手他人，只要让他活着完成对本尊的承诺即可，这样岂不是很简单，嗯？”

司尧此举将裴南的计划破坏的一二净，他得回去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才好。

“待人接这事我实在不来，”裴南平淡的收回视线，朝司尧象征的拱了拱手，“不如我去替尊叫其他护法过来？”

裴南转过来，抬起看向司尧：“不知尊有何指示？”

“……遵命。”

两人贴得十分接近，裴南却神未变，像是什么都没有觉到一般。

养大阵，而修通常又是在此阵中行修炼，此阵每日所得灵力溉于司尧内，修为便也能增长迅速。

尤其是远途动此阵，所需要的灵力和鲜血则更多。

“……南护法何必着急离开，”司尧终于攒了些力气站了起来，他重新换上了笑脸，好像刚才在玄云派时蓦然变的人本不是他一般，“这不是让外人觉得咱们教中待客不周么。”

沈清棠没有去，而是停在了门，和裴南之间保持了很近的距离。

但这方法说到底也不登大雅之堂，甚至算得上邪。

自从大成之后，七情六皆为虚妄，以往困扰裴南的恨怨怒纷纷远去，只留下对众人的平等谦和，这让裴南觉得十分满意。

鲜血为媒，随着灵阵的灵力越来越，所需鲜血也越来越多，终有一天负荷不起，爆裂而亡，而灵阵也将随之垮塌。

现在他再看到沈清棠，便乎意料的平静，连以往的恨意都已经消退，和平常人再无两样。

裴南看了看现在还趴在地上的那个客人。

裴南这一趟去相当于什么力都没有，现在反而是三个人中神最好的。

裴南调了些能力不错的看守过来，又找了侍从打扫净一间屋，然后对跟在他后像是尾一样走了一路的沈清棠示意：“请吧。”

***

大概是离开了玄云山灵府的压抑环境，沈清棠的脸稍微好了一些，人也有了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