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适看着他们，这两个人……他不知自己应该怎么想。

听宋适特地提到医生，程锦：“医生因为职业因素染艾滋病的很少吧？香洲有这样的情况？”

别人。

程锦笑：“当然不可能

杨思觅：“当然。”

宋适：“你为什么问这个？”

程锦微笑，“嗯，对，从北京过来的，差，今早刚到这里。你是香洲本地人吧？”

程锦听得笑了，他觉到杨思觅在他手掌下眨，睫从掌心刷过，他轻轻地摸了摸他的睛，“你说得对。”

“歧视”这个词让宋适听得心里不舒服，“我也很好奇，你们是警察？”

程锦淡淡地：“这案警方都会保密。”

“一时好奇。”程锦没再问，而是绕回了之前的话题，“你们这行的有人歧视艾滋病吗？只是好奇，想了解一下，没有其他意思。”

宋适有不耐烦，“我认为要重视预防。男同恋——包括双恋、工作者这些危人群要注意安全。还有毒人群，不要用未经消毒的注。另外，病毒携带者去医院看病，特别是外伤时，要主动告知医院方面他是携带着，降低医生染的风险。”

宋适皱眉，“你想要我说什么？”你自己也承认同传播是艾滋病毒传播的主要途径之一，好吧，滥是导致滋病毒传播的主要原因。所以，还需要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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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适被他笑得脸颊有些发，他对这位警察的态度一直不太好，对方表现得不在意倒是让他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我也不歧视滥的人，只是怒其不争，又不是不让他们不，只是让他们而已，这很难吗？”

杨思觅声了，“不论异传播还是同传播，归结底是滥传播。”

“随便说什么。”程锦，“只是想听一下专业人士的看法。”

程锦看着杨思觅微翘的角，把人揽起来，同时低下去，低到一半，他回神了，摸摸杨思觅的发，把他的脑袋放回自己上让他继续睡。

“对。”宋适，“是有很多人对艾滋病人很反，但我们这一行，基本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不会给来检测的人脸看。”

程锦笑笑。

宋适，“我如果说有人歧视艾滋病患者，你们会怎么，把人抓起来？”

“安全意识不够吧。”程锦看宋适态度稍有转变，便问，“在你印象中真的没有人歧视艾滋病患者？是这样，我在查一个杀人案，受害人染了艾滋病，我怀疑凶手是歧视艾滋病患者的医护方面的工作人员。”

宋适有些防备地看着程锦，但他想了想，说：“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很多人都知这事。我有个朋友就是手术时染了艾滋病毒，他本来是外科医生，现在转为内勤了。而且那天的手术本来不是由他的，另一个医生意外有事，他便上了。他是个很好的人，可惜好人没好报。”

宋适：“当然有。”

程锦：“能说说吗？我想了解一下这方面的事。”

程锦：“他在哪家医院工作？”

宋适疑惑：“没听说过有艾滋病患者被杀的事，最近香洲大家都在议论的杀人案是那个割案。”

程锦看向宋适，“宋医生，你对艾滋病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