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说话，你的这张嘴就别的吧。”赵禹成轻轻了

赵六无奈笑：“他们说的还真没错，无论怎么对你好……”

小蒙迟疑：“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赵七望着他，却没吭声。

赵六为这可怕的想象打了个寒颤，摇摇，再开时，竟难得有些怅然：“老七，我来得比你晚，可你却占了这个排行。你真没看老爷的意思？这次老爷从京城带了不少东西回来，过不了多久，恐怕我们就再也伺候不了你了。”

赵七倚在门前的石狮上，直到看不见他的影，才长长松了气。

“老爷。”赵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低叫，“才回来了。”

“骑你娘，你大爷！”赵七骂了一句，却老老实实跟在他后，一脚浅一脚往里走。

虽然赵七极力磨蹭，可不多时，他们还是来到了主屋。屋里的人很齐全，从赵三到赵十都在，加上赵禹成，一共有七个人。

“唉，小祖宗，你就快送药去吧。你在这里磨蹭的机会，他要是不行了怎么办？”赵七不耐烦地摆摆手，“你们天门实在太，我去了才多长时间，上伤就没断过，今天早上还差被打了。跟你们江湖人扯到一块就没什么好事，如今好不容易回来，我可不愿意再去那里了。”

赵禹成冷冷一笑，嘲：“被岳峤玩了还不够，连他弟弟都要勾上手。看来，我当初真不该把你带走的，想必你也更愿意留在那里给他当狗。”

或许赵禹成说得没错，赵七神地想着。我就是天生犯贱，不别人对我好。

赵七低着。他现在上穿的衣裳不太合，右手也没好利落，早上被人扯了几下，还掉了不少发。这么一想，这一个月大概是过得很差的，可不知为什么，他却觉得这段时间是他过去几年里最快活的日。

也别说这药是哪里来的，若是有人生疑，就先推到一个可靠的人上，赶给岳少侠喝了就行。”说完，他用力推了小蒙一把：“快走啊。”

赵六完全将赵七的话当耳旁风，只是自顾自：“唉，说起来老爷对你算是不错了。他前段日一直在对付香阁，刚得到消息，京城里的事也不了，就日夜兼程往回赶，昨夜里才到。今天抓到你偷东西，他还肯将百忧百空散给你……”

而岳听松这人，说起来两人的初遇也非常不堪回首，认识的时间也才一个来月，赵七都快忘了，自己一开始还很讨厌那小。可现在，他只要想一想这个名字，就觉得又甜又担忧。

赵禹成没有应声，只是从上到下打量了他几，良久，发一声冷嗤，漫声：“地跟人跑去，人家对你却并不怎么上心的样。也是，毕竟是主动贴上去的货，随便玩玩也就罢了。”

小蒙懵懵懂懂地，握手里的小瓶，心想着救人要，便不再赵七，一溜烟似地跑远了。

“你……”

然而赵七依旧不想说，他一共就跟岳听松好了那一次，还是在赵府，如果说来，就好像是破坏了什么一样。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明明现在应该赶求饶，好让赵禹成下手轻一，可事实上，他只把嘴闭得的，什么都没有说。

赵七吭哧半天，可往日那些下贱话却再也不能轻易。他成了个被倒中的蛤蜊，岳听松的情与护让他张开了壳，如今想再重新缩回去，重新用那层无所谓的壳保护自己，却是困难至极了。

“哈，我倒是忘了，你向来把人分得很清楚。”赵禹成，“这也是一桩好。只要把你舒服了，就什么人都行。但凡有廉耻之心的，到今日也不知死了几回了。”

赵禹成扬手打了他一个耳光。

一月不见，赵七倒是没什么变化，既没有因为受伤而瘦一些，也没有因为太过滋而胖一，骨匀停，依旧恰到好。因为刚刚浴的缘故，肌肤带着些许气，越发显得莹光洁，如瀑青丝垂于后背，搭在尖，如白宣泼墨，得几乎惊心动魄。

赵七没想到他会直接问这个问题，僵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了。

“他们不一样的。”赵七讷讷，“岳少侠自小都没有见过他……”

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这倒很少见。赵七脑里嗡的一声，歪过去的时候还在想。赵禹成一直自视甚，这回居然上手打他，看来真是气得狠了。

就算以前不知，看到信封上的龙爪印，他也明白过来了。

接着，他就像检视一被借的畜生那样，检查着他的。

“你知他是岳岚吗？”

赵七乖乖抬起。赵禹成漫不经心地抚着他的面颊，问：“你让他了几回？”

“那是他不给不行。”赵七冷冷，“这东西这么金贵，万一消息传去，他可就不得安宁了。现在给天门，说不定也是想祸东引，没安什么好心。”

“你什么你，行了行了，别再啰里啰嗦的。”赵七说完，咬咬牙，又补充，“要是……要是他问起我，你就说我不愿再跟他好了，让他找个喜的人成家去吧。”

赵七知他意有所指，垂得低低的，不敢看他的脸。

赵七一声不吭。那厢赵六话一转，却是忽而一笑：“所以，这次兄弟们可会好好上一手，绝对让你从舒服到脚，想忘都忘不了。”

“把抬起来！”赵禹成皱眉喝。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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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喂不饱的浪货。”赵禹成的声音闯了他的耳，“这才几天，就耐不住，送上门让人。你自己说，究竟要几个人才够？”

“咦，你还向着老爷的嘛。”赵七打断了他的话，像发现了什么似地说，“你也想让老爷对你这么‘好’？真是一番痴情，足以天动地。”

赵七上没有多少好的痕迹，只有几枚浅浅的吻痕印在锁骨上。赵禹成随手摸上其中一个，指尖用力。赵七忍不住痛呼，再低看时，那里只剩一枚青紫狰狞的指印。

“老七，快来吧。”赵六从门内转来，抱着胳膊看他，“老爷的耐心可不多了，我看他这回要用狠招——你说，他是打算让你骑木驴，还是秋千？”

他被带去仔细洗涮了一番，右手被赵十重新上了一遍药。赵禹成没有给他衣裳穿，只是命他分开跪好。

赵禹成耐心等了一会儿，又问了一遍。